《嫡姐不要的商人,我截胡當王妃》葉婉江硯_第七章 嫡姐自將軍府受了挫

嫡姐自將軍府受了挫,躲在侯府裡好些天都不敢出門。

直到外面的風聲漸漸平息,她才敢偶爾出來走動。

這段日子我倒過得清閒。

江硯說練武術既能強身健體,又能防身,便每日陪著我練上半個時辰。

空閒時,他還教我雕刻。

我也是這時才知道,他不僅生意做得好,手上的雕刻功夫竟也十分厲害,隨便拿起一塊木頭,不過片刻功夫,就能刻出只栩栩如生的小動物。

我看著眼熱,也跟著學,想給江硯刻個小像。

只是手笨,前前後後浪費了二十多塊木頭,才勉強刻出個能看出模樣的。

捧著那塊不太規整的木像,我興高采烈地往書房跑,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剛到門口,卻聽見裡面傳來嫡姐的聲音。

我的腳步瞬間頓住。

嫡姐怎麼在這?

為何沒人給我通傳?

我心跳如擂鼓,悄悄貼在門邊,屏住呼吸偷聽。

“阿硯。”

嫡姐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柔弱,

“你把葉婉貶為妾室,娶我做正妻,我就不計較之前的事了。還有,再過幾日就是我的生辰,生辰宴那天,你去給我買南陽的洛神簪當生辰禮,不許去陪她。”

我捏著木像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正等著江硯拒絕,卻聽見他說,

“你讓我考慮考慮。”

這句話一齣,我心裡陡然一涼。

我不敢再聽下去,也沒了送木像的心思。

悄悄轉身,腳步放得極輕,慢慢離開書房。

手裡的木像硌得手心發疼,我卻沒力氣鬆開。

自從聽到書房裡那句話,我夜裡就總睡不安穩,稍有動靜便會醒。

也正是這淺眠,讓我發現江硯每到深夜,都會輕手輕腳掀開被子,抱著個酒壺去院裡喝酒。

那背影瞧著格外落寞。

果然……他心裡還是沒放下嫡姐。

說不定此刻,早已悄悄應下了嫡姐的要求,只等著合適的時機跟我說貶妻為妾的事。

我把被子拉過頭頂,將那點殘存的期待壓下去。

娘當年就說過,女子不可輕易動心,否則只會萬劫不復。

她被主母誣陷,被逼著跳河自證清白時,我就該懂這個道理的。

江硯既然能辜負我,那我也該收回自己的心。

往後我多攢些錢,等拿到足夠的嫁妝,就找個機會跑路。

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小鎮,每日吃愛吃的糕點,穿舒服的衣裳,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豈不是比在這兒擔驚受怕強?

這樣想著,胸口那股沉悶的感覺,才稍稍鬆快了些。

接下來的幾日,江硯倒跟沒事人一樣,依舊每日陪我練劍,教我雕刻,變著法子逗我開心。

可我看著他的笑臉,只覺得厭煩,連帶著他遞來的點心,都沒了往日的滋味。

這天一早,江硯說要去南邊談筆生意,走之前反覆叮囑我,

“婉婉,我不在的這幾日,若是有人請你赴宴,尤其是侯府那邊的,你千萬別去,等我回來處理。”

我垂著眸點頭,心裡卻滿是疑惑。

他既然都要答應嫡姐了,為什麼還這麼擔心我?

難不成是覺得對不起我,想多補償我幾日?

我想了好幾日,也沒理出個頭緒,反倒是身上那股噁心想吐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一開始我以為是被江硯背叛的氣悶,可後來連聞著油膩的飯菜都犯惡心,才覺得不對勁。

我悄悄屏退下人,自己去了醫館。

老大夫給我把完脈,臉上露出笑容,

“夫人恭喜,您這是有喜了,月份還淺,可得好好養著。”

“有喜了?我……我有孩子了?”

我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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