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重生後,任由妻子的小師弟誤闖天家》安舒華何奕興楚清川_第八章 車子在我家樓下停穩
車子在我家樓下停穩。
安舒華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絕處逢生的情緒裡,她對我笑了笑:
“清川,你先上去吧,我送奕興回去,他今天……情緒不太穩定。”
我透過車窗,看到何奕興正站在路邊,低著頭踢著石子,那副樣子,倒真像是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好。”我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開啟車門下車。
沒有回頭,徑直走向樓門。
在電梯口,我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車子還停在原地,沒有開走。
透過降下的車窗,我看到安舒華正側著身,伸手輕輕拍著何奕興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
何奕興則順勢靠了過去,頭幾乎要枕在安舒華的肩上。
兩人的姿態,親暱得刺眼。
我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走進了電梯。
冰冷的金屬門倒映出我毫無波瀾的臉。
家,還是那個家。
整潔,寬敞,卻冷清得沒有一絲人氣。
這裡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我和安舒華各自忙碌後,偶爾回來睡覺的旅館。
前世那些所謂的校服到婚紗的溫情,早在一次次的偏袒和最終那冰冷的麻醉劑中,消磨殆盡了。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在黑暗中靜靜等待著。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安舒華回來了。
她開啟燈,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嚇了一跳。
“清川?你怎麼還沒睡?”
她一邊換鞋,一邊問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在等你。”我平靜地說。
她走到我身邊坐下,身上似乎還帶著一絲屬於何奕興的、淡淡的古龍水味。
“今天……真是嚇死我了。”
她揉了揉眉心,靠在沙發背上,
“還好你準備了後手。史密斯教授那邊,應該還有轉圜的餘地吧?”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何奕興情緒穩定了?”
安舒華頓了頓,語氣有些無奈:
“嗯,送他回去了。他就是孩子心性,想事情太簡單,這次也知道錯了,哭得挺厲害的……”
“孩子心性?”
我打斷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她心悸的冷意,
“舒華,他是拿著執業醫師證的成年人。”
“他今天的行為,往輕了說是翫忽職守,往重了說,是褻瀆醫療行業的嚴肅性,是拿醫院的前途開玩笑。”
安舒華的臉色變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滿我為什么還要揪著不放。
“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你不是已經補救了嗎?奕興他也受到教訓了,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過去?”
我輕輕笑了一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舒華,你真的覺得,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安舒華一起到了醫院。
整個醫院的氣氛明顯不對。
壓抑,沉悶。
偶爾遇到的醫護人員,看向安舒華的眼神都帶著異樣,匆匆打過招呼就快步離開。
顯然,昨天評審會議上的鬧劇,已經以各種版本,在醫院內部傳開了。
安舒華臉色難看,卻只能強自鎮定。
她一到辦公室,就立刻開始打電話,試圖聯絡史密斯教授的助理,想知道對方看了資料後的反應。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