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翻了我家垃圾後_第5章 林蓓蓓的慘叫聲一陣接一陣地傳出來
林蓓蓓的慘叫聲一陣接一陣地傳出來。
聽得人頭皮發麻。
「啊！好疼啊！我不要生了！」
我從護士站的談話裡聽了個大概。
林蓓蓓從半夜兩點發作到現在早上七點，整整五個小時了，宮口只開了四指，胎頭根本下不來。胎心監護儀上的資料已經開始往下掉。
主治醫生第三次從產房出來，臉上的表情很焦急。
「家屬，我最後一次通知你們，產婦已經出現胎兒窘迫的跡象，胎心在掉。請立刻簽字，不要再拖了！」
我媽一聽【生命危險】四個字，臉都白了。
她抓起筆就要往上籤：「籤籤籤！我籤！保我女兒！」
婆婆奪過筆。
「籤什麼籤！你們這些當媽的就知道慣孩子！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哪有那麼矯情！剖出來孩子能聰明嗎？萬一我孫子考不上清華你負責啊？」
「我是他媽，我說剖就剖！」
「不許簽字！」
兩個人扭在一起搶那支筆，誰也不鬆手。
產房裡又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次比之前都慘。
聲音都劈叉了。
醫生臉色鐵青：「再不剖，大人孩子一個都保不住。」
婆婆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
嘴裡還在嘟嘟囔囔。
「真是的，現在的女人就是金貴，生個孩子還要開刀……我們那年代，炕上一鋪草蓆，咬著毛巾就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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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生出來了。
是個男孩，皺巴巴的，渾身青紫。
婆婆第一個衝上去，扒開襁褓看了一眼，確認帶把兒。
當場就咧開了嘴。
「哎呦喂！我的大孫子！奶奶的心肝寶貝！」
她伸手就要去抱，護士側身一擋。
「孩子有點缺氧，需要先去新生兒科觀察。」
婆婆的臉立刻拉了下來，嘟囔了一句「矯情」
。
但還是跟在護士屁股後面走了好幾步，眼巴巴地望著。
直到新生兒科的門關上。
她才戀戀不捨地轉身回來。
第二天。
李嘉豪飛機一落地就趕到醫院做親子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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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出來那天。
婆婆氣得衝進病房，對著林蓓蓓【啪啪】就是兩耳光。
我媽急了，一把拽住婆婆的胳膊：「你幹什麼呢！」
「問你的好女兒啊！」
婆婆甩開我媽的手，聲音尖銳。
「懷著不知道誰的野種，就想栽在我兒子頭上！」
「媽，你說什麼呢？」
林蓓蓓捂著火辣辣的臉，不可置信地喊道。
「別喊我媽！我不是你媽！」
婆婆把報告單甩在林蓓蓓臉上，「白紙黑字寫著呢！你自己看！」
「不可能！絕對是醫院弄錯了！」
她攥著那張紙的手在抖，聲音也在抖。
「我懷的就是嘉豪哥的孩子！就是他的！」
婆婆【呸】地一口唾沫吐在林蓓蓓臉上。
「賤人！虧我辛辛苦苦照顧你那麼久，你知不知道我為你肚子裡的野種花了多少錢？把錢還給我！」
林蓓蓓伸手指著我。
「是你對不對？你收買了醫生！你嫉妒我生了兒子！你這個賤人！」
我冷笑了一聲：
「親子鑑定是你的嘉豪哥找了好幾家醫院做的。」
林蓓蓓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怎麼可能……我明明是在門口撿……」
她忽然頓住了。
又看著我，眼裡滿是篤定。
「我知道了，是你這個賤人給嘉豪哥戴綠帽子，你害得我好慘啊！」
這話一齣，我媽也懵了。
她看看林蓓蓓，又看看我，眉頭擰成一團。
「蓓蓓，什麼意思？靜怡她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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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蓓蓓把一切都和盤托出了。
說自己是在我家垃圾袋裡撿到的超薄，拿來用了，才懷上的。
就連婆婆這種奇葩聽了都覺得離譜。
她愣了兩秒：
「你不是說是嘉豪喝醉了才……」
林蓓蓓一臉委屈。
「嘉豪哥他不行！我也沒辦法了。所以才……」
她說著說著又硬氣起來。
「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我在垃圾袋裡撿到的超薄，所以才懷的孕。如果裡面的東西不是嘉豪哥的，那還能是誰的？」
她轉頭拉住我媽。
「肯定是林靜怡她偷人！媽，你說是不是？」
我媽眼裡閃過一絲糾結。
最終她別開眼睛，不敢看我：「靜怡，媽不能再替你隱瞞了。」
我：？？？
她深吸一口氣。
「我當時就和你說，讓你和外面的男人斷乾淨，你怎麼還把人往家裡帶？你把你妹妹害得好慘啊……你的心怎麼這麼毒……」
婆婆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好啊，原來是你這個賤人！是你害我孫子沒了！」
她撲過來想要打我。
我往旁邊輕輕一躲，她撲了個空。
「蓓蓓。」
我語氣平靜，「你確定翻的是我門口的垃圾袋？」
林蓓蓓語氣肯定：
「確定。就是你和那個姦夫用的。」
我驚訝地睜大眼睛。
「可門口的垃圾是陳叔家的啊。」
不等眾人反應，我轉頭看向婆婆，語氣真誠。
「媽，你也是知道的呀。陳叔腿腳不好，經常把垃圾放在我們家門口。這都放了好多年了。
「蓓蓓，難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陳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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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騙我！」
林蓓蓓快瘋了。
她扭過頭抓住婆婆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乾媽，你說！這話是不是真的？」
婆婆疼得甩開她的手，欲言又止。
我體貼地開口：「要不給陳叔打個電話吧？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婆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嘟嘟嘟】
沒人接。
我皺了皺眉，裝作不經意地提醒。
「可能是和爸下棋太著迷了吧？爸不是天天去他那兒嗎？要不給爸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