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笑容逐漸消失”的例子？_第十七章 他慘叫了一聲

他慘叫了一聲。

我們在地上掙扎著，已是死鬥。他雙腳狂蹬，我幾乎要被掙

開。

一聲巨響，是他狂蹬的腳，踹翻了電腦桌。那臺顯示器重重地

摔在了地上，飛出了一些碎片，殘破的畫面裡，就連04年的

他也被我們的爭鬥吸引。

「放女孩走！」我已然咬下了他半隻耳朵，對著螢幕嘶吼著，

「我咬死他！老子要把他咬死！」

然而，回應我的，是下腹的劇痛。

那把刀，深深地扎進了我的肚子。

我能感覺到，因為掙扎而劇烈跳動的心臟，在一點點冷下去。

可是，在那一瞬間，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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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夏夜。

04年的我，被手臂掐著，已經沒有了呼吸。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

在他們的身後，一個小女孩，搖晃著站了起來。

她看著已經死去的男孩，絕望的眼神里，終於爆發出了一絲決

然。

那是我生命中最後的力量了。

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小小。

殘缺的螢幕裡，小小撿起了地上的水果刀，用力揮去。

我的雙手，最終被掙開。

兩個時空裡，男人同時驚詫地轉過頭！

於小小手中的刀，狠狠地扎進了男人的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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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夏夜。

我倒在地上，無力地等待著死亡。

男人抱著破碎的螢幕，咒罵著那頭的於小小。他又改成了哀

求，苦求著要小小為他叫救護車。

2004年，夏夜。男孩的屍體倒在地上。

男人捂著氣管，在地上因為窒息而不住顫抖著。

「於小小，你叫於小小對吧？」男人抱著螢幕，大聲說著，

「到了2021年，你可以用這臺電腦打給04年的自己，這樣

你就能救那個小男孩，還有你爸爸！你想救他們對吧！所以你

必須讓我活著，給我叫救護車！只有我能讓這臺電腦生效！它

在你手裡就只是廢鐵！讓我活著，你得讓我活著！」

到現在，他仍然在算計一切。

螢幕裡的於小小，抱著自己的胳膊顫抖著。

她的目光，最終穿過男人，落在了我身上。

我想要告訴她，不要相信任何一個字；

我想要告訴她。如果死在2004年，我會是一個英雄；

我想要告訴她……

可我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小狗胎記……」

聲音穿過十七年，穿過螢幕，最終抵達了我的耳朵。

她望著我的腳踝。我的雙眼能看見的東西，越來越少了。

男人仍然在大聲咆哮著，「快沒時間了！只有我活著，你才能

救他們！」

「這句是真的嗎？」小小的聲音。

我抬起了無力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