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關於姐弟戀的小說推薦呢?最近超迷姐弟戀,想要微虐甜文,推薦一下嘛? ?_第三章 賀州轉過來

賀州轉過來,還沒說話,我就繼續道:「總要還的,會有人說我。」其實我不算特別在意他們說我,畢竟那會兒的羞惱難堪勁頭兒過去了。

人們總愛議論我,從前是羨,如今是厭。

我不參與其中,說我什麼也沒差別。

如今裝可憐,當然是希望賀州能接受我的還債方式,總比讓我一直欠著強。

賀州低頭看了一眼被我抓住的手腕,我也順著他的視線一起看過去,他皮膚真的很白,我的手扣在上面,好像與他融為一體,本該就在那處。

燙手似的拿開,賀州才開口,「現在知道怕了?」溫柔中帶著些許嘲弄,這大概就是人們說的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吧。

「我……」我被刺到,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賀州就將我打斷。

「錢對你來說算什麼?這又不是錢貨兩訖的事,你還是欠著吧。」賀州說完轉身就往裡走。

把我留在原地,氣得心裡發嘔。

混蛋!

欠你個屁,愛要不要!

我掐了一下手心往食堂走,回過神來,脾氣下去,知道自己欠的債,必須要還,不然許澤淵那個狗脾氣,肯定不會和我好的。

想到誰就是誰,許澤淵大概剛吃完回來,捏著礦泉水瓶子慢悠悠地走,也不知道是看到了我,還是看到了垃圾桶。

他可以說是暴力地將礦泉水瓶扔進了垃圾桶裡,哐當的聲音響起,我瑟縮了一下抬頭,和他對視,撞進那雙漆黑的波瀾起伏的眼睛裡。

他有點內雙,眼皮內斂,眼尾處才微微展開,如今低頭看我,瞧著極度傲慢,「賀州也不要你?」

什麼叫「也」啊?!

怒氣一下子衝到腦門,我真的恨不得撕爛他這張不會說話的嘴,「你放屁!」聲音高了八度,氣沖沖地與他錯開,甚至忘了做這一切是因為喜歡他,想重新開始。

等我反應過來再回頭,發現連許澤淵的影子都沒了。我不由又懊悔起來,還有點委屈,眼睛都有些發酸。

說好了是綠茶,從小到大,我都被他們這些人捧在手裡,根本用不著發火。

之前和許澤淵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他是狗脾氣,可他那個時候特別寵我,各種憋著忍著受著,現在就變了。

男人的心,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糾結了很久,我點開微信打算發訊息給許澤淵,看到那行「183,01,邁凱倫」的備註,臉有些熱,改成了他的名字,才打字出去:我找賀州是為了把禮物的錢折現給他,他把我拉黑了。

對面顯示「你還不是他(她)的好友,請先發送好友驗證請求,對方透過驗證後,才能聊天」。

他竟然把我刪了?!

心裡說不出是氣悶還是別的什麼,我又把備註改了回來,他就不配有名字,狗男人!

吃完飯,我壓著帽簷往回走,前面一排三個女生擋著小路,我索性跟在她們後面,聽到了不是很想聽到的事情。

「許澤淵終於跟那個綠茶分手了,元元你快去追他呀。」左邊的女生拉著中間的女生起鬨。

那個元元極為羞澀地制止了她,三個人竊竊私語起來,倒也聽不真切。

挖我牆腳,說我壞話,我實在不高興再跟在她們後面,冷漠開口,「讓一下。」

三個人聽見我的聲音,下意識地讓開,看見我的臉之後又面如菜色,我瞄了一眼元元,覺得有點印象。

之前和許澤淵在一起的時候,這個女生的確找過他,雖然被他冷漠地拒絕了,但是我看她長得挺漂亮的,勉強記住了名字,好像叫江元。

哪裡來的自信?我和他分手,她就能上位了?笑話!我自己還要追呢,排隊去吧。

被許澤淵刪除的怒氣一下子變成了被侵犯領土的不爽,我急急忙忙回去,和兆玉借了手機,打電話過去給許澤淵。

「哪位?」許澤淵懶洋洋的聲音從手機裡傳過來,鑽進耳骨,叫人頭皮發麻。

他不兇的時候,是真撩人。

「我,姜堯,別掛!」我一連串的話說得很快,生怕他聽到我的聲音就掛了電話又拉黑,畢竟他真做得出來。

「什麼事?」許澤淵聲音變沉,我甚至都能想象出他不耐煩且皺眉的樣子,心裡泛起一絲酸澀,手忍不住抓緊了椅背。

我緩了緩情緒,「我找賀州,是想把他送給我的禮物折現還給他。其他人的都還清了,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我真的,喜歡你,想追你。」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我的心好像被抓住般極其緊張,他的呼吸微微變沉了一下,聲音染上了慣常的調笑,「你誰啊?你算什麼?姐姐還是繼續養魚去,不要來煩我,嗯?」

說完就掛了電話,不帶一絲猶豫。

我連再撥過去,看看兆玉的號碼是不是也被拉黑的打算都沒有了。

羞辱,難堪,更多的是後悔和難過。

甚至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一開始沒有聲音,後來變成了哽咽,最後成了低嗚。不是說好了喜歡我嗎?我那麼喜歡他,幹嗎不能原諒我,我會改的啊。

兩個不多,三個不少,七個剛剛好,可是如果許澤淵介意,一個也能接受啊,而且我本來就只給了他名分。

宿舍裡只有兆玉,她嚇得趕忙過來蹲著我腿邊,拉著我的手安慰我。

我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她,不知道要和誰認錯,「我……真的,知道錯了,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

兆玉連連拍我的手,不停地說「能」。

看著她皺眉擔心的樣子,我忍不住低下了頭,「爸爸媽媽忙著工作,不管我,只給錢,我就是喜歡別人愛我。我會改的,我有一個許澤淵就好了,我真的會改的。」

大概難過很消耗體力,我最後失去了意識,迷迷糊糊地靠在椅子裡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被蓋了一條毛毯,抬頭和兆玉對視,就那麼一笑。

彷彿之前的脆弱都是夢境,誰也沒提。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