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摘星_第六章 我的生活里除了跳舞就是他
我的生活裡除了跳舞就是他。
有段時間我忙著編舞練舞,下午不好好吃飯。
後來時間長了,胃不太舒服。
許輕洲從那之後,每天下午都會做好飯送過來,然後盯著我吃飯。
就算再忙也會影片看我吃的什麼。
最近一年也是這樣。
只是我偶爾能聽到影片裡,傳來一兩句溫軟的女聲,對他事事關心。
許輕洲說那是他導師今年新收的師妹。
後來車裡副駕駛上多出的口紅,他身上逐漸染上的陌生的香水味。
都是蘇晴蘭一步步地試探。
我不願意懷疑他。
所以這麼多蛛絲馬跡,他一解釋我就相信。
我相信我們七年的感情。
可現在想來,如果沒有他的一再縱容,蘇晴蘭又憑藉什麼步步緊逼。
看我多傻。
原來我那麼信任他,給過他那麼多次機會。
6
大抵人倒黴起來,就會事事不順。
連天公都不作美。
我剛做完妝造,天上就下起瓢潑大雨,我們一眾人猝不及防下被淋了滿身。
還好眼影的防水效果不錯。
這次的外景是一處園林,我們躲在亭子下等雨停,岑妙心疼地擦著她的相機。
也不讓我動手。
於是我百無聊賴地找出手機。
一開啟微信,看到有一個陌生的名字給我發來兩張照片。
我點開照片。
密密麻麻的痛意忽地從心底泛了上來。
許輕洲閉著眼躺在床上,眉間緊蹙,滿臉的疲倦,女人嬌豔的唇親密地貼在他唇上。
那張照片的背景——
是我和許輕洲的家。
我怔怔地往右滑。
滿地的碎片、以及散落一地的星星。
兩張照片底下是一句道歉。
「抱歉啊嫂子,不小心把你的東西打碎了。」
輕描淡寫一行字,卻滿是挑釁。
耳邊忽然一聲轟鳴。
打碎的何止星星瓶……
我的心就像被人毫不留情地高高拋起,又重重摔下,摔得粉碎,再也拼不回去。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
許輕洲怎麼敢帶別的女人回我們的家?
還縱容她打碎我的東西,他明知我有多喜歡這個星星瓶。
……那不僅僅是個星星瓶。
更是他第一次送給我的禮物。
被我視若珍寶。
他明明知道。
我和許輕洲搬過一次家。
那時他把星星瓶落在了之前的房子裡,我要去找回來他卻不同意。
他撩起我的發吻我:「這瓶丟了,我再給你折一瓶,能折一瓶,自然也能再折第二瓶。」
他不懂,那是他送我的第一份禮物,怎麼能說丟就丟。
「輕洲,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