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棠依舊
重生任意門:劇情讓我支楞起來
1
我拼命想嫁給晉小王爺秦儀恆,只是圖他的錢。
我叫蘭念棠,我爹是禮部員外郎,上一世我是親眼看著我的小娘病死在破廟,親眼看著我的弟弟被山匪撕票。
而我被賣到青樓的途中拼死不從,跳車橫死在街頭。
許是老天爺見我太苦,才讓我又活一次,還是在我爹爹高升,蘭家最春風得意的時候。
我打定主意,只要我存足夠多的錢,一定能在大娘子把我一家三口趕出蘭府之後,存活下來。
晉王府富可敵國,晉王世子揮金如土,特別符合我的要求。
於是在秦儀恆揚鞭過街時,我冒死闖入他的馬下。
就在馬蹄即將踏在我臉上的時候,我如願被他緊緊摟住了腰。
可我練習許久泫然欲泣的陳詞沒派上用場,他竟摟著我重新上了馬,直接來到一處宅院。
朱門深深,他將我放下來,自上而下地打量著我,絕色的面容裡看不出半分表情。
「你跟了我半個月,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昂頭看他,沒有半分怯意:「我喜歡公子。」
他眼中的驚詫一閃而過:「你可知我什麼身份?」
我點頭。
他嘴角勾了一絲弧度,眼裡透著不屑:「既然如此,你可能連個外室的身份都撈不著。」
我懂他的意思。
當朝皇帝沒有子嗣,晉王是當朝皇帝的親兄弟,晉王世子天潢貴胄,想要往他身上撲的達官貴女,數不勝數。
而我,只是個小官庶女,姿色平庸,想憑碰瓷攀上高枝,無異於自取其辱。
他見我不語,冷哼一聲,隨手掏出幾枚銀錠扔在地上,轉身就要走。
我卻跨過銀子,竄到他面前,雙手摟住了他的脖頸。
我用力踮起腳尖,拼命地送上一吻。
他的唇很冷,只是氣息變得急促溫熱。
他目光如隼,卻沒讓我退縮。
我灼灼地看著他,離開他的唇,抬手去解我的外衣。
三個月之後,爹爹就會因結黨罪下獄,大娘子靠著孃家勢力藉此發難,我們母子三人全都不得善終。
我沒有把握,讓秦儀恆在乎上我。
所以我只能儘快讓他習慣我。對,我沒貪圖他喜歡,只要習慣有我的存在,我就有生的希望。
「公子,我不在乎。」
他卻止住了我寬衣的手,一把將我擁在桌子上。
桌角硌在我腰間,疼得我差點喊出聲來。
只是還沒喊出口,他的吻像是暴雨狂風,把我徹底淹沒。
那一天,他沒有徹底碰我,窒息的吻過後,就摔門離開了。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剛剛我險些以為自己要提前殞命了。
我摸著有些紅腫刺痛的唇,卻笑了。
他離開前扔了下了一句話。
「宅子你且住著,我有時會過來。」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至少,我和他有了半分交集。
2
我撿起地上的銀子,抓好藥匆忙趕回了家,小娘的病再拖下去就不妙了。
瞞過了大娘子的耳目,我偷偷煎了藥,親眼看著小娘喝下去,這才鬆了口氣。
這一天的經歷對我一個閨中女子來說足夠出格,躺在被衾單薄的床上,我這才鬆了口氣。
窗外月光如洗如練,皎皎掛在天上,可看在我眼裡,卻逐漸出現了秦儀恆的模樣。
嘴唇上彷彿還留有他的溫度,我心裡泛起些微甜蜜。
我撒謊了。
我選擇秦儀恆並不是只圖他的錢,而是上一世我就已經愛上他。
一年一次的晉王府花會,是各大世家小姐們亮相的場合,也是各大家族心照不宣挑選兒媳的場合,其中尤以晉王府為尊。
那年原本我是沒有資格來,但是原定要獻曲的蘭府嫡女,我的姐姐蘭念華傷了手臂,所以大娘子要我以面紗覆面代替她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