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傳祖業有什麼精彩的內行故事?_第四章 這就是命運

這就是命運?假如,我在選擇志願服務的時候,選到的是看望別的老師呢?假如,我看到了衛教授在我志願單上寫的詩而沒

有去找他呢?那是不是我的人生將改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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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玩法就是,沒有假如,你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我把事情前前後後捋了一遍,說,「很簡單,只要想辦法把那和氣碑裡的靈魂放出來,超度就可以了啊。」

我剛一說完,便感覺不對勁,如果事情這麼簡單,就不會拖了這麼多年了。

事情從一開始就有初入。按照衛教授的做法,秦師兄作為我的上一屆被衛教授施了符的人,如果慘死,只能證明符咒不管用了,和氣碑中的靈魂跑了出來,開啟了他的重生之路。

衛教授搖頭否認,說,「不可能,那和氣碑就在這。」

衛教授說完,拿柺杖敲了敲擺在他前面的茶几。原來他把那和氣碑一直放在身邊守著。

我趕緊道:「秦師兄的死跟和氣碑沒關係?那一定是另有其人,而且已經開啟了重生陣,下面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衛教授嘴角一笑:「久平沒看錯你,你能想到這一層,已經難能可貴了。我也知道,肯定還有一個陰謀在背後作亂。我老了,行動不方便,出不了這個房間,外面的事早就不知道了,所以,這次得靠你幫忙了。」

衛教授說完,無力地躺在了沙發上,嘆了一口氣。

我趕緊道:「幫忙不敢當,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也是在幫我自己。」

衛教授沒有說話。這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從昨天下午我看望衛教授到現在,事情已經摺騰了一宿,但越來越複雜。我思考了一下,覺得現在的辦法,只能把這十八個人都聯絡上,讓他們儘快來到衛教授這裡,先保住他們的命,再擇機破局。

然而這談何容易,幾十年了,這些人是誰都不知道,怎麼聯絡?想了半天,我決定去歷史系查資料。

說好之後,看看到了早上上班時間,我告別了衛教授,來到歷史系辦公室,找輔導員要往年給衛教授搞志願服務的名單。

輔導員是個年輕女老師,看見我就說,你就叫林為溪啊?正想找你呢,聽你班同學說你不好好上課,整天神神道道的研究什麼玄學,年輕人好好學習是正道,跟同學多交流交流,參加參加社團活動,處處女朋友,別整天那麼封閉,年紀輕輕的像個老同志一樣。

我說:「感謝老師的指導,那個,我想了解一下衛文海教授的情況?」

輔導員說,「衛什麼海?哪個班的?你們這屆的?」

我說:「不是學生,是咱們系退休的教授。」

輔導員皺著眉頭說,「咱們系的教授?好像在哪見過這個名字。」

我心想可能老師太年輕,不瞭解學校的歷史,就說,「衛教授已經退休了。」

輔導員思索了半天,突然一拍巴掌說,「我說這麼名字怎麼這麼熟悉,衛文海是咱們歷史系的首任教授啊。」

我說對對對,就是他。「您知道這些年,都有哪些學生給衛教授當過志願者嗎?」

輔導員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很嫌棄地說,「我說你整天能不能學點好?總研究這些沒用的,衛教授早就去世了,哪有什麼志願者……」

輔導員還沒說完,我已經張大嘴,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我心頭。愣了半晌,我轉身就跑,顧不上輔導員在身後叨叨,直接跑到學校圖書館,查詢學校的建校史。

很快翻到了一本本校名人志,開啟看,第二頁就是衛文海的簡介,瞟了一眼,我瞬間脊背發涼,汗毛豎起。

衛文海,歷史系教授,生卒年:1930.3—1975.8。

衛教授1975年就死了?30年前?

那我接觸的衛教授是誰?

一個並不十分好的想法在我腦袋中漸漸形成。我趕緊扔了書,撒腿就往衛教授家裡跑。三號樓,三單元,三樓,我噔噔噔跑了上去,還是那個防盜門,只不過門上落了很多灰,我咣咣地砸了幾下門,沒有動靜。又砸了幾下,對面的門嘎吱一聲推開

了,一箇中年婦女從門裡伸出腦袋,看了看我,說,「小夥子,你找誰?那個屋已經好幾十年沒有人住了。」

我懵在原地,很久才緩過神。我把昨天下午發生的所有的事連到了一起,慢慢意識到,這就是衛教授一直瞞著我的事,他已經死了三十年了。

如果我沒有推測錯,事情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三十年前,我三姥爺和衛教授發現了重生陣,但想盡一切辦法,還是無法破局。眼看著大限已到,衛教授決定給這十八個人施符。可是,僅僅施符還不行,必須得困住和氣碑裡的靈魂。

無奈之下,衛教授大義赴死,用他自己的魂鎖住和氣碑裡的魂。三姥爺承諾,一定會想辦法來解救衛教授。

三十年後,我來了。可是,時過境遷,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把衛教授的靈魂解救出來,而是要把另外一股勢力找出來。

我倚在衛教授家的門上,回想這個往事,心裡雜亂無章。怪不得,當年三姥爺總是給我講這些咒語和邪術局。其實,每個人都在佈局,每個人都在局中啊!

可是,真相是什麼呢?另一股勢力在哪呢?

9

我想了半天,只能從故事開頭想起,也就是張文啟和衛教授建這所學校的爭端開始,也就是和氣碑出現的時候。

張文啟?衛教授?王文平?佈局?局中局?

直到想到我腦袋快要裂開了,突然,似乎一道光從狹小的裂縫中透了進來。我一層層地抽絲剝繭,一層層地排除事情的不可能項。我撲稜一下從倚在衛教授家的門上站直了,趕緊跑下樓,飛一般向學校的主樓跑去。主樓坐落在學校的正中間,是學校的標誌性建築。

跑到樓前,我又後退了幾十步,再看大樓,突然心裡一陣發緊,腦門上滲出一層汗來。

那座原來看著很有藝術美感的九層主樓,從另外一個角度看,房頂居然不是平的,而是中間平,兩面稍低的形狀。在兩邊稍低的地方,卻是在樓體上豎立起的擋板,除去這些擋板後的實體建築,則是一個規則的六邊形。

這是和氣碑的形狀!

果然!這主樓被造成了和氣碑的造型。原本這個校園就建在了六道封死的死地上,現在又在這塊地的中間,豎起了主樓做的和氣碑。那麼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重生陣。

整個學校就是一個重生陣!我腦袋中的光越來越亮。

原來,我們一直以為,人死了才能用這重生局來重生,卻疏忽了一點:「無念了無怨,逢人九九見」,說的是等到機緣才能

開啟重生,然而,人的慾望造就了無限可能。既然有重生活葬陣,那麼,就不能改良出長生活葬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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