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無意停流水》江玥傅珩川_第12章 保鏢給他帶來了江玥出事的那輛車裡還能找到
保鏢給他帶來了江玥出事的那輛車裡還能找到的東西。
是江玥的手機。
傅珩川開啟手機,他發現江玥的鎖屏桌布被換了。
原來的情侶照片被她換成了一直小貓。
傅珩川唇色蒼白,幾乎拿不穩手機。
他慌亂的想知道江玥還有沒有給他留下什麼話語。
比如有未發出的簡訊,或者錄好的語音。
可他輸入他的生日,手機提示:【密碼錯誤。】
傅珩川明白,江玥真的很生氣,才會把桌布和密碼都換了。
他再次輸入江玥的生日,解鎖成功。
他沒來由地輕笑,她還是這麼好懂。
他開啟聊天軟體。
江玥並沒有什麼簡訊沒有傳送出去。
他開啟錄音,還是什麼都沒有。
傅珩川開始害怕,害怕江玥如此恨他,不會來夢裡看他。
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兩下。
是小莉傳送的資訊:【江主任,下輩子遠離傅珩川,好好愛自己,一路走好。】
傅珩川沒想到,連一個護士也感覺到了最近江玥受到了傷害。
他的江玥已經走了,他替她回了句謝謝。
可下一秒,小莉發過來幾句啜泣的語音:
“是傅總吧?都是你不珍惜江主任,都是你總是誤會她傷她的心才會造成這種結果!”
“我前些日子丟了東西查了醫院監控!”
“我看到你的新歡給江主任扎針故意扎偏!她的手都腫了啊!可你呢!竟然一趕來只知道維護另一個女人!”
......
小莉控訴著傅珩川的行為。
傅珩川想起來江玥過敏住院時打了許若霜一巴掌。
原來,原來真相竟是這樣嗎?!
他接著又想起滑雪場的事,後來江玥被送往醫院,醫生檢查她的確骨折。
可當時的許若霜呢?
不停的欺騙自己江玥是騙他的!
他的江玥該有多痛多苦啊!
她甚至遭受了這些,還依舊要給他們送上新婚禮物!
她本就腿傷未好又開車,出意外的機率也加大了!
一切的一切,都有跡可循。
傅珩川此時又難過又憤恨。
誰給的她許若霜那麼大的膽子欺負江玥又欺騙他的?
和江玥比,許若霜的心比老鼠還要陰暗。
他站起來,砸碎了面前能看到的所有東西!
他太需要發洩了!
恰巧許若霜此時也趕回了別墅,她見傅珩川心情不佳,又想起在醫院時從保鏢耳裡聽到的話。
連忙到他面前安慰他:
“珩川,節哀啊,江玥姐肯定也不想看到你這副傷心的樣子。”
“況且就算江玥姐沒了,你這不是,還有我嗎?”
“還有我陪著你,你很快就能忘記她的。”
傅珩川聽到這話,抬眼盯著許若霜,他幾步走向她掐住她的脖子:“你說什麼?”
許若霜難受得掙扎起來,她奮力要掰開他的手。
可她的力氣遠遠比不上他。
許若霜被傅珩川的動作和語氣嚇哭了,她勉強能發出聲音:
“珩,珩川,我做錯什麼了嗎?你不是愛我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要是不愛我,為什麼不讓我賠你車錢,又為什麼要讓我住進這裡?”
“你快清醒點,快放開我。”
傅珩川死死瞪著他,他本想再次用力,可許若霜的話讓他覺得,和她接觸一下,都是髒了他的手。
他抬手,身邊的保鏢立馬會意。
許若霜被按在他面前,他沙啞道:“你還敢問你做錯了什麼?!”
傅珩川把小莉的話播放給許若霜聽。
許若霜被嚇得一下子變得癱軟。
她眼神轉悠後解釋:“不,珩川,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傅珩川冷笑一聲:
“給我扎!”
“阿玥受到的傷害,我要你千倍百倍奉還!”
許若霜聽到這話,使出全身最大力氣甩開按著她的保鏢,她爬到傅珩川腳邊抱著他的腿懇求:“不,不要,你愛我的,你是愛我的啊珩川,你只是一時被情緒矇蔽了雙眼!”
幾個保鏢眼疾手快拉走了許若霜。
她聽到了男人冷冷的一句:“愛?我從始至終,只愛阿玥一人。”
許若霜瞪大雙眼,她眼淚洶湧,還沒來得及質問男人,她就被保鏢拿更大更粗的針紮在身體上。
她痛得慘叫,疼得滿地打滾著求饒:“求求你,求求放過我吧珩川!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傅珩川完全聽不到許若霜在說什麼。
他只是抱起桌上的盒子,對著盒子道:
“阿玥,這就是傷害你的下場。”
“阿玥,我一定會為你選好全城最好地段安置你。”
“求你,一定要來夢裡看我。”
傅珩川看著家裡的一切。
這個家,到處都有江玥的影子。
他輕輕撫摸著他和江玥的照片,撫摸著她的臉,悲傷哽咽到無法自拔。
他感覺彷彿昨日才剛和江玥第一次見面,可今天,人怎麼就沒了呢?
傅珩川控制不住大腦去想江玥的樣子,他忘不掉江玥開心的模樣,忘不掉她認真的模樣,更忘不掉她哭泣的模樣。
他覺得自己錯的離譜。
他不應該玩得這樣傷她的心。
他好後悔,後悔和許若霜舉辦婚禮,後悔讓她離開他的視線,後悔沒有更早一點去找她。
要是再早一點,她是不是就不會死?
傅珩川眼睛酸澀。
他感覺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衣角,他多麼希望會是江玥,哪怕她打他罵他,怎樣都好,他不要她死...
可抓著他的人是許若霜。
許若霜渾身上下都是淤青,她顫抖地質問傅珩川:
“你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嗎?江玥已經死了,死了啊!你為死人傷心她就能活嗎?”
“況且她死又不是我造成的,我只是沒有好好給江玥扎針,你就要這樣對我嗎?”
傅珩川沉沉嘆了口氣,他拽住許若霜的衣領,眼睛紅腫:“住嘴!”
許若霜怔了一瞬。
她突然明白了,他真的不愛她,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真正對她動過心。
因為她發現,只要她提及江玥,他的眼神就會變得極其複雜。
他的眼中,有愛有悔,就是沒有冷漠。
可他看向她,只有無限的冰冷。
她忽然笑了,於是再次重複:“她死了!江玥死了!”
她看著男人的反應,男人扔開她,言語間帶著漠然:
“我記得,你還在滑雪場故意撞向阿玥吧?要不是你撞她,她怎麼會意外骨折?”
“阿玥啊,該討回的,我都會幫你討回。”
保鏢帶許若霜就要出去。
許若霜忐忑,只是一個扎針她就已經滿身淤青,她恐懼不已,大喊道:“不!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
可等待她的,只有無限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