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嬌同日封妃。 皇上當場擇了封號,讓我們自己挑。 我一眼看中「懿」字,伸手去指。 趙嬌只慢了一步,卻也指中了同一個。我倆對視一眼,又齊齊看向皇上,誰也不肯讓步。 那句「我先」還沒說出口,皇上就已經有了主意。 「這幾個封號大差不差,寓意都好,不必爭,嬌兒用懿,而你,」他看過來,「淳字更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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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落地後,朱鈺也常來看長柔。見完女兒,他試圖如從前般親近,我也應承,只是總會適時為女兒多求一份恩典——或是添個有經驗的奶娘,或是多劃出一處院子,好待來年讓長柔有個玩耍的去處。他眼底的光便漸漸黯了下去。趙嬌育子兩個月後,又一樁消息傳入後宮。聽說是為從…
我和趙嬌同日封妃。
皇上當場擇了封號,讓我們自己挑。
我一眼看中「懿」字,伸手去指。
趙嬌只慢了一步,卻也指中了同一個。
我倆對視一眼,又齊齊看向皇上,誰也不肯讓步。
那句「我先」還沒說出口,皇上就已經有了主意。
?這幾個封號大差不差,寓意都好,不必爭,嬌兒用懿,而你,」他看過來,「淳字更襯。」
金口玉言,這事就只能這麼定了。
直到他的鑾駕第三次吃了我的閉門羹,才回過味來。
?一個封號罷了,也值得你鬧?」
我緊咬下唇,「對啊,一個封號而已,那為什麼不能給我呢?」
一句詰問,讓他當場愣住。
皇太子朱鈺登基,要冊封潛邸時的舊人。
我也在其中。
冊封聖旨還沒下來時,宮中已有風聲。
我的位份不會低。
妃位總是有的。
和我同列的,還有趙嬌。
訊息傳來,無論是我還是身旁的婢女,都驚訝地張了張嘴。
春杏說道:「娘娘從前是良娣,那趙氏在東宮時好像只是個宮女?連侍妾都不是,怎麼會同列妃位?這下不知要惹多少閒話。」
我也疑惑。
宮中品級向來嚴格,朱鈺怎麼突然破了例。
訊息八成是真的,眾人一向知道我性子要強,準是特地透了口風出來,等著我去鬧。
我裝不出豁達,但也不會如她們所願去鬧,正在冊封的節骨眼上,當心把原有的也給鬧沒了,反倒不美。
第二日。
朱鈺派人傳口諭,讓我去養心殿一趟。
我和趙嬌,一前一後到了。
果然如傳聞所說,我和她都是妃位。
但封號還沒定下,朱鈺說讓我們自己挑。
他親手寫下幾個字,推過來。
?選你們中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