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相府假千金_第五章 我知道這是夫人和溫阮給我的下馬威
我知道這是夫人和溫阮給我的下馬威。
殿外日頭毒辣,我自是有備而來,見時間差不多了之後,我便開始往後倒去。
殿外一陣慌亂。
最終,我見到了太妃。
如我所想,太妃見到我的時候,呆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讓夫人和溫阮先行退下。
「你是誰?」待到殿內只我與太妃二人,太妃問我。
「姨外祖母,阿漁……阿漁終於見到您了。」我的眼淚奪眶而出,跪拜在地,端端正正行了一個大禮。
無需多作解釋,我這與太妃年輕時幾乎一模一樣的容顏,便是最好的佐證。
只是這一切,卻是謝璟替我查出來的,在最初,我也只是機緣巧合之下見到了太妃的小像罷了。
所以我必須見到太妃。
太妃長長嘆了一口氣,示意我上前:「你是何時知道的?」
我沒有言語,只是不停地流著淚。
有時候,無聲的指控,才是劃破人心最好的利刃。
是的,我才是真正的溫府大小姐。
夫人並不是我的生身母親,她只是續絃,我乃她嫡姐所出。
雖然奶孃將自己女兒和我替換是起因,這其中卻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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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太妃宮裡出來,一路走到宮門口,謝璟早等了許久,溫阮緊緊跟在他的身邊。
本來愉悅的心情頓時被破壞。
我冷哼一聲,準備從他們面前走過,謝璟卻一把抱起我,徑直跨上他在一旁早就備好的馬匹。
溫阮跺跺腳,不甘心地看著謝璟:「夫君……」
謝璟卻不耐煩地道:「我與夫人還有別處要去,你便自行坐馬車回去吧。」
謝璟帶我駕馬而去,我戳了戳他的胸口:「這麼不給她面子?」
「她最大的倚仗便是太妃,夫人出馬,想來太妃處再不會多管她分毫,我又有何懼?」
我:「……」
好有道理的樣子,我竟無法反駁。
謝璟帶我駕馬在城外遊玩了一圈才回到府中。
一回府,我便看到溫阮強行打開了庫房,命人搬她的嫁妝。
「之前你說我無權管理自己的嫁妝,如今我與你平起平坐,這些,我便拿回去了。」溫阮不停地撫摸著手上隨著當初懿旨一道送來的太妃的鐲子,提醒著我她如今的身份。
這些我根本不在意,我便朝她笑笑:「自是應該。」
「哦對了,雖然我與將軍的婚禮會擇日再辦,但是如今我也是將軍的夫人,這月也算是我們新婚,按規定,這月將軍都得歇在我房內。」溫阮盯著我。
「好。」我繼續笑著應道。
溫阮見我如此識相,甚是無趣,便也轉身離開。
只不過,當晚,謝璟卻是來了我的房間,臉黑如鍋底:「為夫不知,夫人竟如此大方,肯將自己的男人拱手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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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璟抵死不從溫阮,反而天天來我這鬧我。
我著實煩他煩得要死,他卻得寸進尺,將原本放在中間的床褥都撤了去,說要宣示主權。
溫阮哭哭啼啼進了宮哭訴,卻被太妃以身體不適拒絕。
太妃是溫阮最大的底牌,然而在她知道我的身份後,雖然她不會幫我,卻也答應了不幫溫阮。
溫阮來了好幾趟都被謝璟無視,她面子上掛不住,便一氣之下收拾東西要回相府。
溫阮再翻不起水花,我自是不會在意。
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溫阮在回府的途中失蹤了。
而這一切,在相爺和夫人拿著溫阮的血衣上門的時候,我們才知道。
相爺步步緊逼,最終,鬧上了金鑾殿。
相府雖然式微,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相爺認定溫阮已死,將這一切都怪罪到了謝璟頭上。
謝璟雖然軍功累累,但在朝中根基淺薄,恰逢胡戎入侵,便自請離京,前去邊境攻打胡戎。
而我卻被強扣了下來。
「對不起。」臨行前的那日,我對謝璟說,「你也勸過我的,要徐徐圖之,都怪我,都怪我只顧心中痛快,沉浸於眼前。」
「沒什麼對不起的,我們說好的,你做我的後盾,我助你復仇。」謝璟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腦袋,「阿漁,等我,等我變得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