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虐文炮灰只想抱大腿_第四章 聽到他出門的聲音
聽到他出門的聲音,我抬頭去看,怎麼感覺他的背影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啊。
原來我這爹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看來以後再惹他生氣了,哭一哭就行。
自這次之後,裴延之對我的態度有些許轉變,雖然他人還是冷冷的,但是不再有壓迫感了。
在裴府逍遙自在了一段日子,我終於想起來,還有正事要做。
05
這兩日我總琢磨著,要儘快入了裴家家譜才行,這樣以後才能名正言順地繼承裴延之的家業。
於是這天我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好菜,在門口等著裴延之回府。
但是等到天黑也沒見他回來,反而來了個熟悉的陌生人,程太傅的嫡次子程青風。
他看見我坐在門檻上,輕佻地說道:
「呦,裴兄府上何時有丫鬟了,他這是開竅了?行吧,那你就跟我進宮一趟吧,姑娘家的,照顧起人來總比王伯強。」
說罷沒等我回話,便拉著我的胳膊上了馬車。
我坐在馬車裡,時不時便打量幾眼程青風,心裡想:他確實生著一副好皮囊,怪不得宋悔能對他一見傾心呢。
我記憶中,宋悔從小就被養在府中不曾外出,因著家人的薄待,過得謹小慎微。
唯一一次出格的事情,便是在不小心聽到父母有意為她擇婿,而物件正是這位程公子的時候,偷偷溜出府去瞧了瞧未來夫婿的模樣。
可後來不知怎的,程府卻將結親物件換成了宋悔的妹妹宋薇。
想到這我就來氣,宋悔當時多傷心吶。
再看看我面前這個傻子,連我這張臉就是宋悔都不知道呢。
氣死我了!
於是我態度不爽地問他:「你接我進宮是要做什麼?」
他頓了頓,然後皺著眉頭說:
「裴兄被陛下罰了,傷得不輕,現在半死不活的樣子,總得有個人照顧他吧,他這個人又犟得很,不願宮裡人近身,我只能從他府裡找人了。」
什麼!裴延之受傷了?還半死不活?
我急了,畢竟我還沒上戶口呢啊!
這一路上馬車忒慢,我生怕趕不及在裴延之嚥氣前,讓他把我添進裴家家譜裡,急得我一整個爆哭。
聽程青風說,他是因為當眾拒絕皇帝賜婚才被罰的。
我撇撇嘴,不禁感慨還是現代自由戀愛好呀。
馬車緊趕慢趕終於到了裴延之在宮裡的住所,誰知剛進門,我便看見他著單衣靠在榻上,雖臉色不佳,但也絕對算不上半死不活。
臉上的淚水還沒幹,我便狠狠地瞪向身後跟著的程青風。
他卻一臉壞笑,越過我走到裴延之跟前說:
「裴兄,這姑娘你可要珍惜啊,我路上就開個玩笑說你重傷,你沒見她那個著急的勁呦,她絕對是真心喜歡你的。」
然後又看著我,昂頭說道:
「我在馬車上見你談吐舉止,哪有半分丫鬟的模樣,就猜你和裴兄關係肯定不一般,怎麼樣,我聰明吧。」
我咬著牙衝他喊道:「你在說什麼屁話!那是我爹,親爹!我能不著急嘛!」
程青風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說:
「怎麼可能,裴兄怎麼可能有你這麼大的閨女,他今年才……」
說到這突然就見他只能張著嘴比劃卻沒聲了。
然後就傳來裴延之冷冷的聲音:「程兄辛苦了,今夜就先請回吧,有事我們明日再談。」
程青風走後,我搬了張凳子在裴延之榻前坐下,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他搖搖頭,然後問:「你擔心我?」
這不廢話,我撇撇嘴說:
「是呀,可擔心了,您說萬一您真的要死了,都沒個後人來給您收屍,所以呀,爹爹您還是趕緊把我加到咱家家譜裡吧,萬一哪天您又惹陛下不高興了,我定如之前所說,給您送終。」
我明明說得很真誠呀,可如果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話,裴延之現在就是這樣。
於是我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片刻後,裴延之看看窗外,好似漫不經心地說道:「和我說說你的母親吧。」
我:……
哎,果然受傷的男人就會變感性,我懂的。
畢竟原著提到過,他對女主林溪蘭,也就是我娘,那可是一往情深吶。
雖然我內心想法是:女主就是個傻杯受虐狂,不僅戀愛腦還眼瞎。
但是這樣對裴延之說顯然不合適。
於是我揀了些原著對女主的描寫,如溫柔堅韌、聰慧端莊等,結合原身記憶中偶爾溫馨的片段,說與裴延之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