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有錢人教會了你哪些道理?_第六章 自從在楊鎰家碰了軟釘子後

自從在楊鎰家碰了軟釘子後,我們漸漸變冷,不約而同地減少了見面的頻率。

這天看完話劇後,聽他發表關於表演、舞美、燈光的種種言論,我可以說是耐著性子在扮演忠實聽眾的角色。忽然有人打他電話,讓他發一個什麼資訊過去。

他在開車,讓我回復過去。

找到了那個人的姓名,我把該發的發了過去。退出微信的一瞬

間,我似乎看到了幾個字,「我是不可能給她名分的」。

直覺他說的人是我。

瞬間,我全身的血液直往臉上湧。

我剋制住自己,才沒有當場發飆質問他。

楊鎰去沖涼的時候,我裝作玩《王者榮耀》,打開了他電腦上

登入的微信。第一次跟他回家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他電腦上

的微信總是登入的。

而他討論的人,的確是我。

他最後的幾句話是:「我不想讓我家裡人不高興。就算她意外

懷孕逼婚,把孩子生下來,我都不會娶她回家的。她頂多,做

個小。」

我手抖得關了好幾次才把螢幕關掉。

當晚,我沒有鬧。

我剋制著情緒,躺在他懷裡,一遍又一遍回顧我的情感史,腦

海里揮之不去的是初戀媽媽的輕蔑和楊鎰家人的冷漠。

我冷笑,楊鎰,你也太自信了。都什麼年代了,就算我不嫁富二代,也犯不著當你的偏房不是?

5

這是我來深圳後心情最為沉重的一個夜晚。

如果說之前,我還在掩耳盜鈴,對楊鎰存有幻想;那麼,事到如今,我必須為自己考慮退路了。

微信列表裡的魚一條條在我面前遊過,最後定格在付銳山法令紋深重的一張臉上。

心有靈犀般,我收到了付銳山的一條微信。

「淵淵,我老婆出軌。」

我吃驚得差點從楊鎰懷裡彈出來。

我正在考慮怎麼回覆他時,緊接著又收到了另一條微信:「我離婚了。」

雖說我早看出了他們感情的名存實亡,但得知離婚的訊息,我依然難掩吃驚。

好訊息是,之前我對他所有舉動的迷惑、所有動機的猜測,在收到這條資訊後,全部煙消雲散。

這條訊息如此明目張膽,是個女人都會懂,八爪魚伸出了觸角。

我瞬間想通了。付銳山每次見我,都會約上王玥和沈小辛,不為別的,只為掩人耳目。

畢竟,我和沈小辛,都是王玥介紹給他認識的。

即使有熟人問起來,他大可以輕描淡寫地說,大家一起吃個飯而已。不單約我,十有八九怕萬一事不成,掉面子。

我開始認真地琢磨起自己的出路來。

論年齡身高長相,楊鎰完勝;論經濟條件,付銳山跟楊鎰父母不相上下;論家庭複雜程度,付銳山有前妻孩子的歷史存在,略複雜;論性格,付銳山低調沉穩,楊鎰簡單高調。

把各項拿出來比較,似乎楊鎰略勝一籌。可是,再細想下去,付銳山縱然又老又醜還有無法忽略的歷史,但是他多半不會像我之前交過的富二代男友們那樣對家裡人唯命是從。

他搞得定。

因為他不是富二代。

他是富一代。

我想了差不多整整一宿。天矇矇亮時,我下定了決心,給付銳山發了一條曖昧的資訊,「新的故事又可以開始了,只不過,女主角是誰呢?」

楊鎰醒來時,完全意識不到一晚上我經歷了什麼。他一如既往地親吻我,溫柔地呢喃著情話。

可悲的是,雖然我知道他永遠不可能娶我,在他心中,我無非是一個暖床的玩具工具人,我依然被他喚起了最原始的本能。

這是我跟他的最後一次。

一切結束後,我含淚對他說:「我們分手吧。」

他挽留,一定要我說出原因,「找好下家了是吧?」

我冷笑,你都想讓我做小了,還好意思問我原因。

我剋制著罵人的衝動,眼淚慢慢湧入眼眶,把語氣拿捏在又氣憤又委屈的狀態上,「我的下家就是我自己。認識我那麼久了,你還不知道我嗎?我誰都不靠,只靠自己。」

他不信。

我只好祭出了殺手鐧,「鎰鎰,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再愛你,也不可能毫無原則地退讓。你跟朋友的聊天我無意中看到了,我是不可能當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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