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有錢人教會了你哪些道理?_第四章 一起下館子

一起下館子——只不過買的和吃的都比較貴而已。

上星期,我媽骨折了,我姐我哥輪番給我打了幾個電話。看著

銀行卡里的數字,再想想下個月要交的房租,我忽然感覺到有

史以來的捉襟見肘。

楊鎰確實對我出手大方,可是他再大方也不會直接送我現金。

我不想去把他送的東西賣了換現金,這種事太跌份兒。

我咬牙給家裡打了兩萬塊錢。

上班時,我隨口跟王玥提了我媽骨折的事,半開玩笑地說:

「楊鎰非要給我錢,我沒要。下班後哪裡能掙點外快,我真的

不想當不勞而獲的那種女人。」王玥想了一會兒說:「你真的想做兼職?」

我點點頭。

我就這麼認識了付銳山,王玥爸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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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付銳山和他老婆都非常忙,常年不在家,他的女兒需要一

個家庭教師來輔導課後作業。

我還在猶豫,王玥笑道:「我們部門的沈小辛早就是付叔叔女

兒的家庭教師了。」

我很吃驚,沈小辛?那個十八線小縣城來的三十三歲剩女?劉

胡蘭式的頭髮,昨天她一雙白襪子,配淺藍色襯衫,百褶裙加

黑色方頭皮鞋來上班,我差點沒笑岔氣,她當自己是民國時期

的女學生吶?

「她教什麼?」我壓抑住內心的鄙夷,淡淡地問道。

「教油畫。她學了很多年油畫呢。」

「那為什麼她不順便給小姑娘輔導作業呢?」

「你從不看她朋友圈的嗎?」這下輪到王玥吃驚了,「她只在

週末教付叔叔家妞妞,平時她都要下廚做好吃的犒勞自己

呢。」

點開沈小辛的朋友圈,果然基本不是曬畫就是曬吃的。

之所以沒看到她發的朋友圈,估計是因為每次我都飛快地劃過她發的所有內容吧。

付叔叔請我們幾個女孩吃自助。

我想了想,穿了一身純白泡泡袖復古收腰連衣裙,配小白鞋,淺淺刷一層橘色的染唇液和胭脂,青春又活力。

像楊鎰這樣的年輕男人也許更容易被性感大紅唇撩得腿發軟,而老男人則更可能喜歡上又純又欲的女孩。

王玥介紹我時,付銳山的眼睛明顯地亮了一下。我落落大方地坐下,飛快地一瞟,就已經看到他突出的肚腩,目光再轉移到他臉上時,無法迴避他突出的法令紋。

不過還好,他的髮際線還維持在正常的水準。

王玥和沈小辛付叔叔長付叔叔短地叫著,我沒有跟著她們瞎叫喚。

付銳山看向我時,我清晰地稱呼他為付總。付銳山笑盈盈的,沒有糾正。

沈小辛明顯有點尷尬,也改口稱起付總來。王玥倒是無所謂,她該怎麼就怎麼。

這份家教的工作,工資開得很高,高得甚至讓人想辭去現在的工作,專職幹這個。

我半開玩笑,「這麼高的工資,付總是在扶貧嗎?」

付銳山哈哈一笑,「因為你值這個價,」又正色道,「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飯後,我很疑惑:「付總年紀這麼大,為什麼女兒只是個小學生?」

王玥說:「他其實也就四十來歲,按年齡我不該叫他叔叔,只不過因為他跟我爸有生意往來,成日里稱兄道弟的,我爸和他都讓我叫他叔叔。」

原來付銳山只是長得顯老而已。

吃完這頓飯,我打電話告訴楊鎰,工作日下班後不能陪他了,因為我要掙錢。

「為什麼?」他很不高興。

我沒有跟他鬧情緒:「因為我是獨立女性啊。」其實這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的答案。只不過我的心理學知識又幫了我。在句子前加上「因為」,聽話人就真的認為是原因。

果然,楊鎰買賬了,「也是,我確實不愛不上進的女孩。」

我其實更希望他說「你不做獨立女性我也愛你」。

在我短暫的開小差中,又聽他說:「週末我們家聚會,我家裡的人想見見你。」

我的心裡泛起了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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