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只能說真話_第四章 可怕的要命我的天吶
可怕的要命我的天吶,要是真嫁給他,總有一天要被嚇破膽。
看著真把我嚇到了,林執鬆開手,半天才語氣略微溫柔了點:「所以知道該選擇誰了吧?」
我想說個謊話應付過去,【嗯嗯,我會好好想的。】
說出口的:「我選沈閒,你兇的可怕。」
林執像是要被我氣炸了。
我才注意到周圍一群看熱鬧的,圍了一個大圈把我倆圍住,目不轉睛的看我倆。
又悔恨又害怕又丟人。
我「哇」一聲哭了出來。
林執在長安街街頭把我嚇哭這件事,不到半日傳遍了京城。
他一路上沒哄好我,就把我送回了雲府外面,落荒而逃。
我站在大門外,路人停下看我。
風一吹淚乾了,我:「看什麼看?」
接著大步走回府中。
早知道裝哭這麼有用,我幹嘛天天跟這個煞神硬剛。
回到府中聽隔壁十分吵鬧,下人又說,「世子搬到隔壁了。」
剛送走又來一個?
我在院子裡喊了一聲:「爹!這時間段隔壁這麼吵,擾民啊!我去春風樓看看,給你帶羊肉湯吃。」
說完我拿出錢袋掂量了了掂量,夠包個場了。
什麼羊肉湯,到時候從街頭隨便買一家。我說的可是去春風樓看看,沒說從春風樓帶羊肉湯啊!
春風樓是喝羊肉湯的嗎?
那是看美色的!
我喜滋滋的幻想著今晚怎麼玩,卻聽我爹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胡說什麼!快進來!」
我心想他可能是讓我帶東西,沒想到一進門,我爹正和沈閒談笑風生。
得,難怪說沉默是金,每次說壞話都能被正主碰到也是我的福分。
我爹毫不覺得尷尬:「你不是要去春風樓?碰巧世子也要去,你們去春風樓吃吧,早些回來。」
不是吧?
我想說的:【天色有些晚了,爹您就留世子吃一頓吧。】
說出口的:「不要啊,我不要帶他,我要好好玩!」
我爹果然生氣:「胡鬧!任性!不要不懂事!」
我捂住嘴巴,好吧,我認命了。
朝沈閒擺了擺手:【世子跟著我吧。】
說出口的:「走吧,短命鬼。」
我爹要被我氣過去了,我趕緊跑了出去,生怕他氣急了過來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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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沈閒倒也看不出生氣,我是想賠禮的,可是我怕再說話會直接把他氣噶了。
快到春風樓了,他突然冒出一句:「看來雲小姐很想讓我死。」
一聽這話我就感覺不妙,拼命捂住我的嘴巴,他卻拿開我的手,「但說無妨。」
我的手被他拿開,嘴巴一張,真話就溜了出來。
「你死了我就能繼承家產,當個活寡婦逍遙自在。」
沈閒眯起眼睛,「當真?」
我緊緊閉著嘴巴,瘋狂搖頭,他一捏我的下巴,迫使我張開嘴。
我:「比真金還金。」
沈閒得到了我真心的回答,卻失去了快樂。
廢話,這回答誰能快樂!
我要被我自己這張嘴逼瘋了,到了春風樓,管事的立刻笑臉相迎,「哎呦,貴人,今天還是老樣子?」
說著注意到我身邊的沈閒,趕緊掌了自己嘴巴,「瞧我忙的,都記錯人了,二位想來點什麼?」
沈閒神色淡淡,「羊肉湯。」
這種地方來吃羊肉湯??閣下不是來砸場子的吧?
管事的額頭冒出冷汗,不知所措的看向我。
我有氣無力,使了個眼色給她,準備解圍:【這裡的羊肉湯味道絕美,不會已經賣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