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關於我穿越成冷宮皇後這件事_第十七章 沒有值不值得
「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
樓凌聞言一副被酸到的樣子:「行吧,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只有尊重祝福了。」
「你們在此處做甚?」就在這時,蕭穆面色陰沉地出現在連廊拐角處,六目相對。
「……」我無語問蒼天,這是什麼詭異的墨菲定律啊!
我剛開口解釋,蕭穆一聲冷笑:「呵,大婚前夜密會朕的未婚妻,難不成是想將朕的未婚妻拐走不成?樓丞相,你教養的好兒子!」
身後的樓丞相聞言誠惶誠恐地跪下:「皇上恕罪,是臣教子不嚴壞了規矩,臣回去之後一定嚴加管教!想來小兒只是念及與秦大小姐的同窗之誼聊表祝福之意,萬不敢有不軌之念啊皇上!」
眼見樓丞相一個勁地使眼色,樓凌嘆了口氣拱手道:「父親說的是,望皇上恕罪。」
「樓凌,你當該知道有些東西是萬萬碰不得的。管好你自己,若是還有下次,即便是樓丞相也保不住你!」蕭穆目光凌厲地看著樓凌警告道。
我剛想開口,蕭穆轉身對著我,眼中神色晦暗不明,沉沉看了我一會兒,到底沒說話,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
一場鬧劇總算落幕。
第二天我還是如願嫁給了蕭穆。
只是大婚第一天,我便被打入了冷宮。
打入冷宮的當晚,我聽見腦海中系統的警告:因偏離主線任務,系統將啟動自動維護程式。
再次醒來時,我便失去了此前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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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著腦海中的記憶,我一時間五味雜陳,不知該作何感想,只嘆造化弄人。
「我得回去。」數次錯過,這一次我不想再留有遺憾,起身就要走。
「哎,你等等,你要回皇宮嗎?我送你!」我看著他殷切的舉動,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對了,我還沒問你約我見面有什麼事呢?可是飯館出了什麼問題?」
樓凌聞言竟臉一紅,不大自然地掩唇一咳:「也不是。就是想著你總要回宮裡,想讓你幫我捎封信來著。」
「捎信?給誰捎信?」他是丞相獨子,想見誰不行還得透過我傳信?
「就,清平郡主。」
「哦 ~」我懂了,狹促地笑看著他。
「少廢話,你到底幫不幫?」樓凌被我盯得竟有些惱羞成怒。
我一笑,不再逗他:「行,把信給我吧,有機會我會交給她。」
離開行宮時走得匆忙,我渾身上下沒有一件能證明身份的物件,本以為回宮會費一番周折,卻沒想到出乎意料地順利,宮門守衛見到我的面竟直接放行。
我有些無語,這皇宮守衛這麼敷衍的嗎?刷臉就能進。
不容我多想,我憑著腦海中的記憶直奔蕭穆的寢宮而去。
到了之後竟意料之外的熱鬧,一群太醫圍坐在地上,正焦頭爛額地討論著什麼。
見到我的到來,太醫們跪了一地:「皇后娘娘恕罪!老臣盡力了!只是皇上傷口上的毒性實在太烈 ,恐怕……」
我愣住,待我反應過來他說的話,腦中嗡的一聲便再也無法思考。
周圍的一切都從我眼前退去,我能看見的只有躺在床上那張緊閉雙眸的蒼白麵容。
「蕭……蕭穆……我回來了,你醒醒啊!」我踉蹌地走到床邊,握緊他的手,冰冷的指尖讓我的心也如墜冰窖。
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內心是我從沒體會過的慌張,我帶著哭腔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他卻毫無反應。
看著他漸漸微弱的呼吸,我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大腦一片空白,哀莫大於心死,我第一次有所體會。
「娘娘!您手腕上戴的可是當年西域進貢的那唯一的一粒回魂丹?」
就在我逐漸陷入絕望的時候,一個老御醫的話讓我的心復又跳動起來,我猛地看向他:「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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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腕上的血珠可容老臣一看?」老御醫激動地上前。
「好!」我用了狠勁去拽手腕上的血珠,直到將手腕都勒出了血,終於將血珠取了下來遞給了老御醫。
老御醫仔細接過檢查了一番,從醫盒裡取出一根銀針刺入,血珠分裂成了兩半,一個金黃的藥丸顯露了出來,老御醫激動道:「是回魂丹!娘娘!皇上有救了!」
死去的心跳復又瘋狂地跳動起來,我看向蕭穆,心裡的脹澀滿得就像是要溢位來。
當時我被秦依依所害,醒來之後這顆珠子便在我的手腕上了,他跟我說是用來辟邪的,原來他是將唯一的一張保命符給了我。
萬幸,我回來了,還不算太遲。
剩下的幾天,我幾乎是寸步不離地照看著他。
當時多有誤解,現在似乎是能體會他當時照看昏迷不醒的我的心情了,當真是心如油煎度日如年。
幾日不眠不休,我實在撐不住握著他的手趴在床邊沉沉睡去。
睡夢中似乎感到有人在撫摸我的臉,猛地驚醒對上蕭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