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桃桃灼其華_第九章 時白帶人破門而入
時白帶人破門而入。
他讓人帶著我去看後院。
我透過窗戶看著右相秦都氣沖沖進門。
秦都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魏裴你這個混賬,若不是我,你何來太子之位,文婷對你一片真心,你竟要置她於死地。」
魏裴的手滴血,唇角勾起輕蔑的笑。
「右相莫要忘記,是你女兒用命相逼要嫁給我,我不過是成人之美。
「何況,若不是右相,我如何得知父皇身體不適,如何能夠給父皇送去補品……」
時白站在門邊,側臉的輪廓線條清晰,嗓音溫和又藏著鋒利的寒意。
「魏裴,右相來之前已和陛下和盤托出,若不是被你故作孝心利用,又豈敢透露陛下蹤跡。讓你有機可乘,買通了御醫,給陛下下藥。」
秦都長嘆一口氣:「老夫愧對陛下,已向陛下請辭,對於你的所作所為已經一併交代。」
魏裴聽到這時臉色逐漸沉了下去,一手拔掉手臂上的箭,被侍衛擒住。
10
十日後。
我在時白府內焦急地等待訊息。
唯一害怕的是魏裴還有後招,或者到了陛下面前巧舌如簧,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次引時白出來的計劃是我向時白提議的,他起初是拒絕。
我磨了時白兩日,若是想要魏裴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只有我去問。
只要他有不甘心,就絕對不會放任我在時白身旁。
時白做了周全的計劃,在魏裴出現在店內的那一刻,另一批人馬已經潛入他府內拿到了他的密信。
密信都是朝中和魏裴有勾結的大臣。
時白後來告訴我,這些信被留下來,是魏裴想牽制住那些大臣。
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成為揭發他的證據,把這群人一網打盡。
天色已晚,我焦急地坐在院中,柳玉一路小跑進來。
「小姐,聽聞太子妃因為太子的事怪罪右相,說她願意為了魏裴而死,若是魏裴死了她也不活了,右相被氣得不輕,已經把她禁足。」
我聽著搖搖頭:「可真是太傻了,她不知這世上,只有她父親,才是對她最好的人。」
柳玉隨聲附和:「就是,我看這太子妃就是被太子下毒下傻了。」
我本來正是惆悵,因為柳玉的話輕笑出聲。
柳玉看著我笑,突然兩眼放光:「小,小姐,大人回來了。」
我因為柳玉的話猛然回頭,只見時白從院中走來,他身姿挺拔,眉眸如畫,只是臉色冷白。
我小跑上前,話還未出口,時白便直直是倒了過來。
我驚慌失措地擁住了他,「時白……」
時白的後背受了刀傷,未及時處理便回府了,暈倒後昏睡了三日。
我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看著他光滑白皙的背上一道長長的傷口。
就像是一幅完美的畫被破壞了一般,不由得覺得遺憾。
我垂眸看著時白微睜開眼,蹲了下去,一點點撥開了他額前的長髮。
「渺渺……」時白嗓音嘶啞。
「我在。」
「能不能不要走。」
「我怕你得知魏裴伏法後會離開,連夜趕了回來。」
我聽著時白的話,心口的位置酸楚得厲害。
「傻瓜,就算要回,也得先處理自己的傷口,你的傷口很深,要是沒有及時處理會有危險。」
時白伸手握住我呢喃:「死不了,渺渺,你忘記我是大夫了。」
我看著時白沒有再說話。
他吃過藥後精神好了許多。
時白告訴我,魏裴的所作所為陛下也知道,只是在等一個時機,這件事牽扯的大臣頗多,特別是右相勾結魏裴讓陛下心寒。
但好在右相迷途知返,及時醒悟,他請辭告老還鄉,陛下念在曾經的恩情上,饒他一命,便同意了。
魏裴被押送回宮後有人劫囚,他安排了退路,帶兵逼宮。
而魏裴安排在陛下身邊的人藉機行刺,時白為了救陛下,擋下了這一刀。
魏裴當場被射殺。
所有與魏裴有書信來往的大臣都被關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