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向歧路》夏茗陸庭陸薇_第25章 回去的車上
回去的車上,夏茗突然眼前一黑。
“茗茗?”裴景元接住她軟倒的身體,掌心觸到一片滾燙,“醫院,去醫院!”
夏茗蒼白的唇角溢位一絲暗紅的血。
陸庭辦公室的門被猛地踹開,裴景元一拳砸在陸庭臉上:“你那個毒婦到底給夏茗下了什麼藥?”
陸庭抹去嘴角的血,眼睛瞪大,“什麼?”
“她吐血昏迷了”“裴景元揪著他的衣領怒吼,“醫生說是神經毒素殘留,除了陸薇還有誰會對她下這種毒手!”
陸庭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轉。
“跟我走。”他抓起車鑰匙,眼底翻湧著怒色,“去問那個毒婦拿解藥。”
陸薇被鐵鏈鎖在椅子上,看到陸庭時眼睛一亮:“哥哥你是來放我出去的嗎?”
“解藥。”陸庭掐住她喉嚨的手在發抖,“你給夏茗下的毒,交出來。”
陸薇笑容僵住,突然瘋狂大笑:“她終於要死了是不是?活該!”
“啪!”
陸庭反手一耳光打得她嘴角開裂,從保鏢手裡接過電擊器:“我再問最後一遍,解藥在哪?”
電流聲中,陸薇慘叫著開口:“在,在我乾爹書房!”
陸庭闖進夏家,夏父正要把木盒扔進湖裡。
“你找死!”他撲過去搶下盒子,卻被夏父掏出的槍抵住腹部。
“砰!”
劇痛中陸庭死死護住木盒,回身將夏父踹開,踉蹌著衝向門口的車。
病房門口,裴景元攔住渾身是血的陸庭:“解藥給我就行。”
“讓我見她,”陸庭跪倒在地,腹部的槍傷汩汩流血,“就一眼。”
“你配嗎?”裴景元奪過木盒,頭也不回。
夏茗還是沒有醒來,躺在床上,面色蒼白。
剛做完手術的陸庭忍著疼痛,一步步挪到了夏茗病房門口。
裴景元吩咐門口的保鏢攔住他,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一天一夜沒閤眼。
突然,他想是想到了什麼,轉身離開。
陸庭跪在布達拉宮石階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汗水砸在地上。
“陸總!”保鏢想扶他,“您膝蓋已經不能再繼續了。”
“滾開!”陸庭甩開他的手,猩紅的眼裡全是偏執,“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
最後一級臺階染上他的血,住持嘆息著遞來開光的玉牌:“施主,這次為誰求?”
陸庭攥緊玉牌,眼前浮現夏茗蒼白的臉:“為我贖罪。”
病床上的夏茗睫毛輕顫。
“茗茗!”裴景元握住她的手,“看得到我嗎?”
陸庭踉蹌著撲到床前,獻寶似的舉起玉牌:“我一步一叩求來的,你戴著。”
玉牌突然被掃落在地。
“陸庭。”夏茗聲音虛弱卻冰冷,“我為你變成殘廢那年,你也是這樣跪著求玉牌。”
她一字一句地說,“然後把它放在我這,說是替陸薇擋災。”
陸庭如遭雷擊。
“你給她求平安,”夏茗閉上眼,“給我求的卻是厄運。”
陸庭跪在地上捧起那串玉牌,臉上滿是眼淚,“這次是真的為你求的,茗茗,對不起。”
夏茗隨手接過,在陸庭期待的眼神中,一把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陸庭,不在你身邊,才是真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