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就喜歡長得野的_第四章 姜虞被震得虎口發疼

姜虞被震得虎口發疼,手一顫,手中的刀就直接「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刺客見一刀沒中,於是又狠狠抬起手要揮刀,沾著血的彎刀就在姜虞面前,飛快地斬斷了周圍的風,往姜虞面門上砍!

溫懷璧瞥見再一個拐角就出山門了,於是把姜虞狠狠一推,直接把她推了出去,他自己卻到了刺客刀下。

姜虞一個踉蹌暴露在暗衛的視野裡,她手還拽著溫懷璧要把他往外扯。

電光石火間,埋伏在土丘後的暗衛全都冒了頭,有暗衛拉弓瞄準一氣呵成,直接射了支箭過來。

箭「唰」地一下往刺客手上衝,刺客的刀還懸在溫懷璧與姜虞頭頂,溫懷璧見暗衛射箭過來,擔心刺客的刀被震掉落在他們頭上,於是又扯著姜虞側身一躲,把她往懷裡一拽,與刺客的刀錯開一段距離。

「嗖——」

箭呼嘯著穿過空氣飛來,箭尖卻恰好蹭過了溫懷璧的額頭,削掉了他額間的一小塊皮肉。

溫懷璧悶哼一聲,抱著姜虞的手緊了緊,緊接著額頭上一陣尖銳的刺痛襲了上來,溼漉漉又溫熱的血直接湧了出來,順著額頭流下來,糊在眼睛上。

姜虞一抬頭就看見他滿臉是血,她心裡「咯噔」一下,眼睛在四處掃來掃去,最後找到了一塊半人高的大石塊。

她直接拽著他衝到石塊後面,見四下無人,她才咬牙切齒道:「溫懷璧,我的臉!」

石塊前面的交戰聲不絕於耳,暗衛和刺客們打成了一片,場面混亂不堪。

姜虞聽著外面的廝殺聲,又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刺客,才用袖子狠狠蹭了一下溫懷璧滿頭的血:「溫、懷、璧!」

她湊近看額頭上的傷,就見額頭上被削掉的皮肉約莫一個小拇指甲蓋那麼長,寬倒是沒多寬,但是很深,留了疤肯定不好看。

她怒氣衝衝把他眼睛上的血又給擦乾淨:「說了要你好好保護我的身體,你當成耳旁風是吧?我的臉!」

溫懷璧聞言,微微皺眉,沒說話。

姜虞見他不說話,又攥住他的手腕:「怎麼了你?還有哪傷到了?!」

溫懷璧任由她緊張兮兮地扯著他的手臂翻看,過了很久才道:「我又不是在意美醜的人。」

他湊近她,借她的眼瞳做鏡子,瞧見姜虞這張臉的額頭上覆了道細短的傷口。

他舔舔唇,又道:「我覺得不醜。」

「你覺得不醜有什麼用?!」姜虞氣笑了,直接把他推開,「以後咱倆要是換不回來了,我就天天去寵幸年輕貌美的,你就守著這張破相的臉過吧,以色侍人的資本都沒了!」

溫懷璧把額頭上的血又抹了一下,幽幽道:「你什麼時候以色侍人過?」

姜虞哽住,老半天才冷哼一聲:「反正破相的不是你,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溫懷璧揚眉:「你這滿臉不甘心的,這是還想以色侍誰?」

姜虞氣呼呼的:「反正不是你!」

溫懷璧臉黑了些,陰陽怪氣:「哦?那你想侍誰?舊情郎?」

姜虞深吸一口氣,剛想說話,結果暗衛頭子過來了。

暗衛頭子道:「陛下,娘娘,刺客已經殺光了。」

姜虞聞言,扭頭去看,就見地上果然躺了一大片刺客,有些地方的土都被染紅了。

她還沒說話呢,溫懷璧就點了點頭:「先前離開圍場的時候,可是按照計劃行事的?」

暗衛頭子點頭:「娘娘,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姜虞聽得雲裡霧裡,扯了扯溫懷璧的袖子,在他耳邊悄悄道:「你暗衛的人怎麼就剩這麼點了?」

溫懷璧站起身,看著面前滿地屍骸,答非所問:「這些應該不是什麼土匪賊寇,李家埋伏我應該是用的自己人,估計這些都是李家養的兵。」

說著,他就走上前去準備扒拉扒拉地上的屍體,看看能不能從這些人身上摸出什麼線索。

姜虞見狀,噘了噘嘴也跟上去,有樣學樣地蹲下身準備扒屍體。

正要伸手開扒的時候,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拽住了。

她一抬頭,就看見溫懷璧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道:「別扒,別看。」

姜虞另一隻手扒拉了一下刺客的面巾,不耐煩道:「你又怎麼了?」

溫懷璧把那刺客的屍體踹遠了點,目光瞥過刺客露出來一大半的胸毛,聲音涼涼地重複剛才的話:「別扒,別看。」

姜虞覺得他莫名其妙的,於是站起身來找了個樹幹靠著:「你以為我想看?」

她算起來也已經很久沒休息了,這兩天耗費體力精力都很多,也很累,於是直接閉上眼開始小憩。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聽見地上傳來了輕微的摩擦聲。

她皺了皺眉,以為聽錯了,沒睜眼。

又過了一會兒,突然,她的腳腕被一隻黏膩膩血淋淋的手猛然攥住了!

她猛地一下睜開眼,整個人觸電似的彈了起來,一低頭就看見有個刺客正抓著她的腳腕:「啊——」

一旁的溫懷璧聽見她的尖叫聲,直接踹開地上翻了一半的屍體往她這裡跑,還從暗衛頭子手上奪了把刀。

他提著刀三兩步跑過來,結果一打眼就看見姜虞正抬腳惡狠狠踩著那刺客的手,另一隻腳還往刺客的傷處懟,恨不得整個人在刺客身上跳蹦蹦床。

刺客被她一腳又一腳踩得口吐鮮血,顫抖著鬆了手,身體抽搐翻白眼。

姜虞一邊踩還一邊罵罵咧咧:「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你嫌自己死得不夠快是不是?」

溫懷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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