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就喜歡長得野的_第二章 溫懷璧閉上眼咳了一聲

溫懷璧閉上眼咳了一聲:「朝中勢力複雜,不告訴你是為你好。」

姜虞抖了抖袖子,像是在找東西:「複雜?為我好?你可真能啊,你這麼能怎麼還受傷?還運籌帷幄呢,還都算計好了呢,我看你就是傻!」

溫懷璧喉結動了動:「姜貴妃,誰給你的膽子罵朕,小心……」

話未說完,姜虞直接扯著他的手把他死死按在了樹幹上。

他驚訝地睜開眼,就看見姜虞湊得很近,但她現在用的是他的身體,他只能看見自己的臉懟在自己的面前。

他別過頭去,乾咳一聲:「你幹什麼?」

姜虞一言不發開始扯他的衣服,然後又解開他的外袍:「你說我幹什麼?」

溫懷璧往後退了一點,伸手把被扯開的衣服拽了回去:「姜虞你發什麼瘋?朕現在用的是你的身體!」

姜虞從袖子上撕了一片布料,然後繼續扯他衣服:「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能看了?你不會覺得我對你欲行不軌吧?我對我自己的身體能有什麼興趣?」

溫懷璧這回沒阻止她扯衣服,掩嘴咳嗽一聲:「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姜虞伸手摸到他腰間:「我給你包紮一下,免得你失血過多死在這,荒郊野嶺的,你要是變成鬼,我可不管你。」

溫懷璧往後退了一點。

姜虞直接把他外衫扯開,卻突然發現外衫上血淋淋的那一片根本連破都沒破,只是染上了血而已。

她眼睛眯了眯,然後伸手按在他腰間那一片血淋淋的地方。

溫懷璧又「嘶」了一聲。

姜虞直接把布條往他身上一砸:「好玩嗎?」

溫懷璧掀起眼皮子看她,慢條斯理地把她剛才說的話又回敬給她:「朕還沒問你急什麼呢,這是別人的血。」

姜虞氣笑了,站起身往馬旁邊走。

溫懷璧扯住她的袖子,慢吞吞道:「朕真傷了。」

姜虞把手扯出來:「陛下您無所不能,傷了,自己包紮一下很難嗎?包紮完了您就在這等著,臣妾呢騎著馬先回宮,回宮以後一定叫八抬大轎來抬您,路上再找幾個樂師吹嗩吶,行不行?」

溫懷璧皺眉:「姜貴妃,朕不過是……」

姜虞咬牙切齒:「陛下您不過是什麼?不過是與臣妾共用身體的時候把臣妾捲進這些紛爭裡,不過是自以為為臣妾好就事事把臣妾矇在鼓裡,問起來就是要臣妾一頭霧水照著您說的做,問起來就是為了臣妾好。」

她蹲下身湊近他,微紅著眼睛看他:「您不過是什麼?不過是把臣妾矇在鼓裡再拿著臣妾的身體隨隨便便去涉險而已!」

溫懷璧對上她微紅的眼睛,突然伸手敲敲她的額頭:「好了,朕道歉。」

姜虞把他的手打掉:「你問過我一句嗎?」

溫懷璧張了張嘴,過了半天才道:「那好,朕問你,朕等一會兒要去幾個很危險的地方,你是想和朕一起去,還是留在這裡等朕的人接應你?」

姜虞拔高聲音:「知道危險你還要去!」

溫懷璧笑道:「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做就可以不去做的。」

姜虞悶悶不樂看著他,不情不願:「去,我當然得和你去,我不去的話,誰知道你又怎麼糟蹋我的身體。」

溫懷璧揚眉:「姜貴妃,你到底是關心朕還是關心你自己的身體?」

姜虞扭過頭去:「你來來回回問來問去有完沒完?我……我關心你幹嗎?」

她咬了咬下嘴唇,又問:「那咱們等一下去哪?」

溫懷璧斂眸:「玉人峰山腳下,王觀海說的一個地方,太后設的陷阱。」

姜虞想到躲在灌木裡偷聽的王觀海和盧主事的對話,道:「那裡應該設了埋伏,太后說不定就抱著要你死的心思。」

溫懷璧閉上眼:「嗯,不知道在裡面埋伏了多少刺客,都是衝著朕來的。你現在用著朕的身體,在旁人眼裡你才是皇帝,他們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這樣你也要去?」

姜虞小聲嘀咕,反問道:「對啊,這樣你也要去?」

溫懷璧說:「若是不去,埋伏在那的刺客都會知道朕沒去,訊息很快就會傳到太后那裡,說不定你我回宸陽之前,城門就已經被李家派兵駐守了,到時候你我連回城的機會都沒有。」

姜虞腳尖蹍著地上的石頭:「剛才我藏在林子裡好好躲著也有大隊人馬追殺我啊,有命逃了一次,誰知道我還有沒有命逃第二次。」

她想了想,不去直視溫懷璧,清清嗓子又道:「反正我現在披著皇帝的皮,跟著你說不定還安全一點。」

天已經亮了,能清晰地看見周遭事物。

溫懷璧抬眼看她,重複問道:「刀劍無眼,朕不一定能護你周全,你確定?」

姜虞直接起身走到馬旁邊:「你最近怎麼變得磨磨唧唧的,一個問題翻來覆去地問?」

她翻身上馬,然後扯了扯韁繩,扭頭看他:「不是說天亮走嗎?現在天亮了,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溫懷璧抬眸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愉悅地笑了笑,然後也起身上了馬。

他一夾馬肚子,讓身下馬匹又跑了起來:「行,走!」

放鶴山是一片山群,馬匹在群山之間奔跑,叫一旁的風景飛速倒退著,越靠近玉人峰周遭就越荒蕪。

眼看著快到山門處了,姜虞突然扯了扯溫懷璧的衣服:「對了,一會兒進了山我不給你添亂,你也要好好保護自己,不對,好好保護我的身體。」

溫懷璧輕笑:「怎麼?」

姜虞攥著他的衣服:「我覺得我不是很會當皇帝,你要是死了,你那把龍椅我也坐不久。」

她話音方落,身下的馬匹就到了玉人峰的山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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