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貧困山區支教,學校規定學生每天帶一罐水來上學。
一罐水兌換一頓免費午餐,學生對此都沒有異議。
直到這天,學校來了一個新老師。
她大力抗拒學生帶水上學,直接將矛頭對準了我。
“同學們一天帶的水都夠做幾天的飯菜,你每天讓他們帶水,多餘的水是不是被你偷用了?”
她完全不給我辯解的機會,便自作主張的取消同學帶水事情。
還自掏腰包給孩子買午飯,頓時她收穫了大片學生的喜愛。
所有學生都鬧著要上她的課。
甚至為了排擠我,昔日喜歡我的學生跑到我面前來攻擊我。
“你一個月一萬的工資一毛錢捨不得給我們,小徐老師剛來就給我們送書包,我們一致決定以後不要你給我們上課了。”
看著他滿臉的厭惡,我笑了,既然如此我走就是了。
......
“你說什麼?”
我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半步,完全沒想到這話竟然是他們口中說出來的。
宋晨扯著脖子揚起了聲音,再次大聲重複。
“我說,我們以後不要你來教書了!你小氣的要死,拿這麼多工資都捨不得分我一點!”
“要是沒有我們,你能有這麼多工資嗎?你一點都不懂感恩還一直壓榨我們帶水來上課!”
我心口湧起了一股酸澀。
面前很快又跑來許多學生大膽的吐槽著我。
“宋晨說的沒錯,李老師,其實你真的又小氣又討厭,每天都拉著死人臉上課,一點不像小徐老師那樣活潑漂亮!”
“對!小徐老師從來都不給我們佈置家庭作業,只有你的作業,我每天要做到晚上九點!”
“就是就是,你還要讓我們帶水來學校,你知道多累嗎?我真的討厭死你了!”
他們雖然年紀小不懂事,可眼底卻晃盪著明晃晃地惡意。
空氣的氣氛都開始窒息了起來,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我上課嚴肅是怕他們不服管教,到他們口中卻是我不近人情。
家庭作業我也沒有佈置很多,大多數人半小時都能寫完。
至於帶水上學的事情,這壓根就不是我規定的,是學校規定的,即便他們清楚,他們還是一股腦地將這口鍋扣到我頭上來。
難道真的是我的錯嗎?
我一時間語塞,再說不出半句話來。
徐曉雨上前,露出一抹溫柔地笑來,教導著這些學生。
“你們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呢,即便李老師有錯,你們也不能這麼說她,趕緊和李老師道歉。”
他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開口。
我忍不住攥緊了手裡的拳頭,他們立馬退到了徐曉雨的身後,生怕我會打他們一樣。
徐曉雨皺起了眉頭,看了我一眼,揣測出聲。
“李老師,你該不會經常打罵這些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