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丈夫有重度潔癖,每次蒽愛前他都會問:“消毒了嗎?“
只有在看到我的消毒報告後,他才會皺著眉近入,
晴到濃時,我想親吻他的唇角,
男人就會猛然抽離,聲音冷淡:“別碰我,口水髒。”
我以為這是他年少時,親眼目睹母親和保鏢苟且後的創傷後遺症。
卻安慰自己至少不用擔心厲北霆出匭亂來,他是全世界最忠誠的丈夫。
直到婚後第三年,我在軍屬茶話會上,聽到幾個軍官太太的議論。
”聽說厲少將在外面養了個小姑娘,寶貝得跟什麼似的,連名下的幾處房產都過給她了。“
”何止呢,他還把那女孩安排進軍區文工團,讓什麼都不懂的她直接當團長,甚至還給了她一枚有法律效力的私人印章。“
”我還聽說那女孩被寵得沒邊,不僅在厲北霆辦公室亂來,還經常在他開會時闖進去親他呢。”
聽到這句,我失笑呢喃:“不可能,都是謠言。”
沒人比我更清楚,厲北霆的禁慾和潔癖到了怎樣偏執的地步。
我試過無數方法想拉近距離。
我曾偷偷進他房間,穿他的軍襯衣,掛空擋躺在他的被窩裡,甚至穿兔女郎戰袍跳灩舞。
可每次,厲北霆都冷冷推開我,轉頭就把房間裡所有物品更換消毒。
最嚴重的一次,我趁他在練功房小憩時偷親他,剛碰到唇角,就被他猛地推開。
“你知道唾液裡有多少細菌?交換口水這種噁心的行為,我永遠不會做。”
“許願,別再試圖越界。”他語氣平淡,說出來的話卻讓我臉色煞白,“就算你再飢渴,我也不會滿足你,我嫌髒。”
那天之後,我收起所有心思,小心翼翼遵守著厲北霆定下的每一條規矩。
可就在茶話會當晚,厲北霆時常寄宿的軍屬樓突發火災。
我驚慌失措地趕到事發地,正打算冒著熊熊大火去救人時,
卻看見消防通道裸著上半身,只穿著軍褲的男人。
懷裡打橫抱著一個只裹著軍裝外套的女孩快步走出。
他滿臉後怕,像是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吻上她的紅唇。
我如遭雷擊。
慌亂的人群推搡著我,我摔倒在地,被人踩踏而過。
我看著厲北霆把女孩小心放在一旁的吉普車上。
向來連碰我一下都要立即消毒的男人,此刻竟俯把女孩流血的手指,含在嘴巴里!
五年裡忍受的屈辱化作一個個巴掌落在我臉上,痛在心裡。
我恍然發現,原來他也會像正常人一樣親密,也會為別人改變自己。
只不過,不是為了我。
止血後,厲北霆親暱地為女孩繫上安全帶,開車離開。
我下意識撫上小腹,眼神痛楚。
我懷孕了。
本打算在五週年結婚紀念日那天給他驚喜。
可現在我終於明白,厲北霆不愛我,又怎麼會愛我的孩子?
這晚,厲北霆沒有回家。
而我徹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