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哥哥女朋友的對照組後,我只想躺屍》蘇念蘇澈江欣_第七章 那個樣子怎麼了

“那個樣子怎麼了?”我喝了口咖啡,反問。

“你……你不是懶,對嗎?”

“是懶。”

我回答得理直氣壯,“我的大腦是最高精密的儀器,每天都要進行超高強度的運算。”“不工作的時候,就必須進入最低功耗的待機模式,強制休息,不然,很容易宕機。”

我用他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釋了一下。

蘇澈聽完,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抬起手,像是想揉揉我的頭髮,就像他以前常做的那樣。

但手伸到一半,又僵在了半空中,最後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苦笑了一下,聲音裡滿是自嘲:

“所以,我以前為你做的一切,給你收拾房間,勸你多走動,以為是在包容你,照顧你……”

“其實,在你眼裡,是不是就跟一個傻子在對著超級計算機指手畫腳一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緊緊皺起,直接結束通話。

但對方鍥而不捨,又打了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接了起來,語氣冰冷又疲憊:“江欣,我們談談吧。”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只是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過了大概半分鐘,他平靜地打斷了對方:

“你不用解釋了。以前我覺得,我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現在我才發現,我連我自己的妹妹都看不懂,又怎麼可能真的看懂過你。”

“我們到此為止吧。”

說完,他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甚至直接關了機。

他做完這一切,重新看向我,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愧疚和茫然。

“念念,”他問,“那我……現在能為你做點什麼?”

我看著蘇澈,他那張迷茫又愧疚的臉,讓我想起了某種大型犬。

“你能為我做什麼?”

我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然後認真地想了想,最後得出一個結論:“給我倒杯水吧,要溫的,謝謝。”

他愣住了。

但他還是立刻轉身,拿起我的水杯,仔仔細細地洗了,又去飲水機那裡接了半杯熱水兌了半杯涼水,試了試溫度,才遞給我。

整個過程,他做得一絲不苟,彷彿在執行什麼神聖的任務。

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嗯,溫度正好。

“挺好的,”我由衷地誇獎了一句,“你很有做後勤的天賦。”

他臉上剛浮現出一絲苦笑,我宿舍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這電話平時基本是個擺設,只有安保處有緊急情況才會打。

我接起來,聽筒裡傳來安保小哥緊張的聲音:

“蘇……蘇院長,門口有兩位自稱是您父母的人,非要進來,我們攔不住……”

話音未落,我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我媽熟悉的聲音:

“讓開!我來看我自己的女兒,還要你們批准嗎?蘇念!蘇念你給我出來!”

我默默地把聽筒拿遠了一點。

蘇澈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一把拿過我手裡的電話,對著那邊說:“我是蘇澈,讓他們進來吧。”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歉意:“對不起,我……”

“沒事,”我擺擺手,“早猜到了。”

以我對他們的瞭解,在發現我的真實價值後,不鬧這麼一齣才是不正常的。

只是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宿舍門口。

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研究院的行政人員,一臉為難,想攔又不敢攔。

我爸媽大概從沒來過這種地方,看著我這“家徒四壁”的宿舍,我媽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念念啊。”她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怎麼住在這種地方?這……這比我們家保姆房還不如啊!跟我們回家,啊?媽給你準備了新的公主房,你想要什麼都給你買!”

我爸則是一臉沉痛地看著我,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勢:

“胡鬧!你是什麼身份?國家的人才,怎麼能這麼委屈自己!”

“跟我們回去,家裡什麼沒有?你需要什麼研究環境,爸給你投資建一個都行!”

他們一唱一和,演技堪稱精湛。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是什麼愛女心切的慈父慈母。

蘇澈擋在我前面,語氣很冷:“爸,媽,你們別逼她了。這裡是她的工作單位。”

“你閉嘴!”

我媽瞪了蘇澈一眼,“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要不是你,念念怎麼會受這麼多委屈!我們現在就要帶她回家!”

說著,她就伸手想來拉我的胳膊。

我往後一靠,躲開了她的手。

整個過程,我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直到他們說得口乾舌燥,戲劇的張力也差不多拉滿了,我才慢悠悠地從懶人沙發上站起來。

我這個動作似乎給了他們希望,兩人的眼睛都亮了。

我沒理他們,徑直走到我那張唯一的桌子前,拉開抽屜,從一堆亂七八糟的草稿紙底下,抽出了一份檔案。

然後,我走回他們面前,把那份已經有些褶皺的A4紙展開。

“蘇先生,蘇太太。”

我平靜地開口,“當初我回蘇家時,我們簽過一份協議。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

我指著其中一行,念給他們聽:

“本人蘇念,為履行血緣關係之基本義務,同意在蘇家暫住一年。期間,不干涉蘇家內部事務,不參與財產分配,不承擔額外家庭責任。一年期滿,雙方關係自動解除。”

我爸媽的臉色,在我念出這幾行字的時候,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協議上寫的是一年,”我抬起眼,看著他們:

“不過我覺得沒必要了。你們太吵,太麻煩。嚴重影響我大腦休息。”

說完,在他們震驚到失語的目光中,我把手裡的協議,從中間對摺。

然後,慢條斯理地,撕開。

我鬆開手,那些碎紙片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飄落在他們價值不菲的手工皮鞋前。

“現在,”我看著他們煞白的臉,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我們的關係,到此結束。”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