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我的暗戀明目張胆_第九章 我接過名片
我接過名片:「先生,我是月薪低於 3000 這一欄的哦。」
男人眉眼溫和:「工資也不能決定一切,小姐不用妄自菲薄。」
我穿的是連衣裙,身上沒袋,也沒有拿包,等人走後,聶勻自然而然地問我。
「我幫你帶著?」
我沉默地交給他。
舞曲開始,聶勻對我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我有時很不理解,聶勻的這份獨佔欲到底是出自習慣,還是喜歡。
他可能習慣了我陪著。
陪著他創業、從無到有,所以沒法接受我去開啟新的生活。
如果是喜歡……
舞曲結束後,我深呼一口氣,抬頭看他:「聶勻,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
他也看回我:「我也有話跟你說。」
他的眼神是那麼專注,熱烈,給了我莫大的勇氣。
我感覺自己偽裝了很久的面具,在他的注視中被逐漸腐蝕。
很痛,但又有些扭曲的爽快。
「這幾年,我把時間都花在公司……跟你身上,我想,我是時候走出來,去試試不一樣的生活,聶勻,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有點太近了嗎?」
要不更近,近到彼此沒有秘密。
近到……可以一輩子。
要不就徹底拉開距離,做最冰冷的上下級關係。
「你指的不一樣的生活,是怎麼樣,可以告訴嗎?」聶勻急切握住我的手腕,「我對你——」
突然,他卡住。
「怎麼了?」
我抬頭,發現他的表情不對勁,眼神也不在我身上。
他看向另一邊。
我跟著一扭頭,有句髒話忍不住要罵出來——
怎麼又是馮芊!
我上輩子是挖了她家墳嗎!
16
她喝了好多酒,滿臉通紅的跟幾個男的打情罵俏。
聶勻臉沉下,我看他要過去,一把拉住他,甚至用了點力氣。
「聶總,你去合適嗎?」
這點阻止,就是目前能做到的全部了。
不然,我用什麼立場身份去阻止?
人家才是青梅竹馬,於情於理聶勻都得去。
所以他對我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急切說:「稍等,我去去就回。」
他大步朝馮芊走去,推開那幾個男人,不由分說將人拉走。
我呆呆站在原地,視線模糊。
剛剛有多雀躍,現在就有多失落,我一個人回了房,喝了很多酒。
酒精可短暫的麻痺我的痛苦,將我剛剛脫落的面具再填補上去。
我們中間,永遠有馮芊。
我太累了,我們的教育永遠都是教人去堅持,去努力。
就是不教人如何放棄。
可愛情,偏偏是靠努力沒辦法獲得的。
第二天,聶勻來敲我門。
「杜霜,昨天我安置好她回來找你,你是睡了嗎,怎麼一直沒回電話?」
我開啟門,已經梳妝打扮好,容光煥發。
還貼了假睫毛。
感謝我昂貴的化妝品,去水腫妥妥的。
聶勻有點被驚豔到的意思:「你現在要去吃早餐,一起?」
我指了指他身後,昨天約我跳舞的男士衝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