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身的婆子說我是天生魅體,身負“九轉琉璃穴’,是百年難遇的名器。
於是,我被送到了東南亞最狠戾的黑道大佬床上。
感受那融進身體的灼熱感,我嚇得渾身發顫:“別……太撐了,我受不住……”
男人卻低笑俯身,動作蠻橫直抵深處,撞得我意識恍惚。
他忽然狠狠咬住我的鎖骨,齒尖帶著力道發問:“說,我和穆雲驥,誰更能滿足你?”
……
我剛高考完,賭鬼爸爸為了還賭債,把我賣到了東南亞。
那是無人管轄的黑區地帶,每個黑戶都活得像待宰的牲口。
一到黑區檢查站,幾個穿黑褂的人就把我按在鐵床上,說要檢查身體,不合格的就當貨物賣。
冰冷的儀器捅進身體後,他們突然笑出聲:
“天生魅體,還有九轉琉璃穴,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名器!”
爸爸眼睛瞬間亮了,拽著我就想跟人討價還價。
我嚇得渾身發顫,就在我準備咬舌自盡時,一道槍聲響起。
男人聲音低沉:“她,我要了。”
地頭蛇拿著儀器的手掌被子彈射穿,在場的人,無一敢造次。
後來我才知道,他叫墨衍屹。
是這座煉獄的王。
表面上是熱衷慈善的億萬富豪,暗地裡卻掌控著東南亞半壁地下交易。
我顫抖著,攀上男人的褲腳。
往後七年,我從怯弱少女蛻變成東南亞最兇狠的毒蛇。
白天,替他操盤軍火交易,暗中除掉敵家。
晚上,跟他抵死纏綿,獨享他的灼熱佔有。
人人都說,墨衍屹寵我入骨,讓我做黑區女主人只是時間問題。
直到那天,他剛紓解完,就推開我起身,語氣淡漠得像在討論天氣:
“三天後,穆家的慈善晚會,你去爬穆雲驥的床。”
“只有讓雅頌親眼看到,她才會徹底死心,乖乖回到我身邊。”
我彷彿被一桶冰水從頭澆下,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雅頌有潔癖,不會要別人碰過的東西。”
“這包藥,你想辦法讓穆雲驥喝下。房間我會安排好,到時,我會帶雅頌去抓姦。”
霍雅,東南亞最大軍火梟的獨女,從小被捧在掌心的千金。
也是他墨衍屹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
她滿心滿眼只有墨衍屹的宿敵,穆雲驥。
這些年,墨衍屹沒少因為霍雅頌跟人起爭執。
兩人吵得最兇的一次,墨衍屹為護霍雅頌,硬生生捱了仇家三刀,傷口還在滲血。
卻看見霍雅頌轉身去追穆雲驥,連一句關心都沒有。
墨衍屹氣瘋了,帶傷去黑區想找幾個不聽話的販子洩憤,卻撞見即將被當作“名器”拍賣的我。
也許是為了報復霍雅頌,他上演了一齣英雄救美的戲碼。
從此,我成為他走哪帶哪的小尾巴。
他要向霍雅頌證明,她不屑一顧的真心,有人搶著珍惜;
她隨意丟棄的偏愛,有人視若珍寶。
所以後來,珠寶華服、限量藏品,霍雅頌有的我都不缺,霍雅頌沒有的,我有雙倍。
一次地下交易,有個小勢力頭目喝醉了,對我吹了聲口哨,就被他當場打穿了下巴。
為此跟對方勢力結了仇,被十輛武裝車圍堵時,他還不忘笑著安撫我:
“嚇著了?下次誰再碰你,我讓他從東南亞消失。”
從此東南亞無人不知,墨先生身邊的小姑娘碰不得。
聽得多了,連我自己都產生錯覺,或許他真的愛上我了。
直到現在,我清楚看到他眼底的冰冷與漠然。
心頭的悸動,徹底熄滅了。
我接過他遞來的藥包,淡然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