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當陸澤的小秘書,再一次藉著給我倒酒,將豬肉印章玩笑似的印在我臉上時。
我沒像上一世一樣,扇陸澤小秘書巴掌。
也沒像上一世一樣,在陸澤維護小秘書時,像個潑婦似的鬧著要和他離婚。
反倒平靜的朝著陸澤笑了笑。
“她真的挺可愛的,你好好和她玩。”
“這次我們的七週年結婚紀戀日,就當是提前結束了,我先回家了啊。”
說完,我拿起包,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包房。
沒辦法的呀,畢竟上一世和陸澤離婚後,我真的很慘。
他像打擊對手一樣精準碾壓我,死死拽著身家不鬆手。
而我找遍了全城的律師,也僅僅只分到48塊離婚財產。
可剛離婚,我便檢查出了癌症。
痛得快死了時,我沒了尊嚴,跪到了陸澤的面前。
可他任由他的女秘書扇了我三巴掌,都沒給我一分錢。
最後沒錢的我,凍死在了我曾經住了七年的家門口。
所以尊嚴哪有命重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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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想到陸澤卻追了出來。
他拽著我的手。
“你聽我解釋,肖藝,江心就是年紀小玩心大,才想著用豬肉印章來逗你開心的。”
“她沒有壞心思的,她從小和我一起長大,鬼機靈慣了,又覺得你是我的妻子,便一時間沒有了邊界感,你不要和她置氣。”
這番話,上一世陸澤也說過。
當時的我,被江心用豬肉印章侮辱,本就氣得渾身發抖。
又聽見陸澤還用如此溫柔的言語維護江心,便徹底的發了飆。
當著一眾的朋友的面,扇了陸澤一巴掌,又吼了“離婚”兩個字,便跑出了包房。
那時的我,真的很傻,以為我用離婚就能威脅到陸澤。
可是直到我裹著冬天陰冷的細雨,流著眼淚,在街上整整走了四個小時。
腳後跟被高跟鞋磨得出了血。
甚至還將自己淋成了高燒40度。
可就當我躺在家裡苟延殘喘時,陸澤不僅沒有打過一個電話找過我,甚至當晚半夜還帶著江心去了國外出差。
甚至他替江心整理吊打裙肩帶,江心垂頭親吻他臉頰的照片和影片,都還上了他們公司的八卦榜。
因為太過於譏諷。
我的嘴角下意識的露出了一抹哂笑。
可下一瞬,陸澤卻突然憤怒的甩開了拉扯住我的手。
“你還要我給你說幾遍,江心是我爸朋友的女兒,我才照拂幾分。”
“不就是印個豬肉章,你回家洗洗就好了,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因為胡亂猜測我和她關係,莫名奇妙的吃飛醋。”
看著他臉上驟然升起的搵怒。
心口泛起了澀意。
可我卻不是因為他,而是為上一世的自己。
上一世,離婚後,我患的是世界上最痛的胰臟癌。
每天不是被護士舉著長長的針頭,戳得眼淚鼻涕滿臉。
就是死死的捂著腹部,滾動著身體,在地上哭著祈求能讓自己早點死。
最沒錢的時候,我甚至拿著水果刀一刀接一刀的戳進自己骨瘦嶙峋的身體裡。
只期望自己能睡個整夜的好覺。
可就是這樣的我,都沒能捨得把我和他的婚戒賣掉,拿去打止痛針。
甚至在醫生給我下通牒說,我只有一個月生命的時候,我還拖著枯 瘦嶙峋的身體打算去找他復婚。
畢竟他曾經在我父母去世時,給我賭咒發過誓,說會陪我一輩子。
可當我找到了我曾經住了七年家,跪在地上給保安磕頭,才讓保安願意幫我聯絡陸澤的時。
陸澤只聽見我叫了他一聲名字,便平靜給我道:
“肖藝,我和你離婚了,離婚就是以後再也沒有關係了,所以你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再聯絡我。”
之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之後我癱軟在了我和他住了七年的別墅後院。
在我生命消散的最後盡頭。
我看見他抱著他的女秘書江心,在我曾經用心經營的家裡,用我買的碗,用我精心挑選的紅酒杯,甜蜜的約會,親密接吻。
心口疼得窒息,不想再回憶起上一世的我,趕緊斂住情緒,平靜的笑了笑。
“陸澤,我真的沒有吃飛醋,我也真的沒有生江心的氣。”
“我真的只是累了想回家而已,你趕緊回去吧。”
陸澤臉上閃過了幾絲驚詫。
而我也在他愣住的當頭,沒有看他一眼,轉身便朝著街道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