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光瀲灧知雲深》謝硯深孟念雪_第七章 警察最先反應過來
警察最先反應過來,上前制止了謝硯深。
孟振庭顫聲問道:
“硯深,你剛才說......十年前害人的不是念雪?”
“我們冤枉了她,還認了害她的人做女兒?”
謝硯深垂下眼簾,默認了。
孟振庭踉蹌後退,跌坐在椅子上。
許曼君衝過來,狠狠扇了謝硯深一耳光:
“啪——”
謝硯深的臉偏向一邊,卻站在原地生生受下了這一巴掌:
“叔叔阿姨,對不起。”
許曼君沒有接受他的道歉,沉默片刻後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女兒啊!我的女兒啊!”
那些受害者家屬面面相覷,顫抖著問:
“我們......報錯仇了?”
回應他們的只有孟振庭和許曼君的痛哭和無盡的沉默。
我醒來時,是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我嘗試從床上坐起來,但全身的劇痛讓我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別動,你需要靜養。”
一道溫和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簡單白襯衫的男人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番薯粥走進房間。
看見我醒來,他眼睛一亮:“太好了!醫生說你這幾天會醒,我每天都熬著粥等你。”
他熟練地調節床墊角度,小心地舀起一勺粥吹涼,遞到我嘴邊:“你剛醒,需要清淡飲食。”
這時我才看清他的面容。
英挺的眉宇,深邃的眼眸,鼻樑邊那顆熟悉的痣......
莫名的熟悉感讓我卸下心防,不自覺地張口嚥下了那勺粥。
味道在舌尖綻放的瞬間,我愣住了——這分明是外婆獨有的味道!
“你究竟是誰?”我忍不住問。
他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即輕笑:“小傻瓜,除了外婆,還有誰會做這個味道的番薯粥?”
記憶如潮水湧來。
童年在外婆家的日子,那個總是照顧我的鄰家哥哥......
“雲辭哥哥?”我試探著問。
他頓時笑開了:“你終於想起來了!”
原來,當年我隨父母進城後,雲辭哥哥也被親生父母找到。
他竟是北方醫藥世家李家的繼承人。
經歷家族變故後,他繼承了家業,卻從未停止過尋找我。
“十年前“瑞舒寧”的事,我從來不信是你做的。”
他輕聲說,“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可惜直到你出獄都沒能找到關鍵證據。”
他有些忐忑地看著我:“這次是碰巧發現有人要對你不利,才及時趕到。這樣關注你的行蹤,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搖搖頭,真心實意地說:“謝謝你,雲辭哥哥。”
當在電視上看到溫知予被警方帶走的新聞時,我和雲辭哥哥相視無言。
糾纏十年的冤屈,竟以這種方式真相大白。
鏡頭裡,謝硯深面色慘白,早已不見往日風采。
我的父母更是瞬間蒼老,許曼君捂著臉低聲啜泣,孟振庭癱坐在椅子上。
沒有想象中的快意,心中只剩一片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