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帶我去訂婚宴的酒店試菜。
可還沒等我掏出身份證登記,前臺小妹就一臉鄙夷地把房卡摔在臺面上。
“裴小姐,這周帶第八個男人來了吧?還是老規矩?”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知廉恥的,把我們酒店當窯子逛!”
我剛想罵回去,氣得渾身發抖。
未婚夫卻黑著臉捂住我的嘴,硬拽著我往外走。
“別丟人現眼了!我相信你有苦衷,咱們回家再說,別在這讓人看笑話!”
可沒等我解釋,這段監控影片就被傳到了網上。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酒店公交車”,在全網的謾罵和P圖羞辱下,我精神崩潰跳樓身亡。
我死後,前臺小妹嗑著瓜子在墳前嘲笑。
“我就隨口編個瞎話,誰讓她長得一副狐媚子樣,該死!”
未婚夫則是摟著新歡冷笑。
“正好省了彩禮錢,這種爛貨死了也乾淨,不用內疚!”
再睜眼,我甩開了未婚夫的手,反手按下了報警電話。
“你好,我本人從未開過房,系統裡卻顯示我一週八次,我懷疑有人盜用我身份證進行賣淫嫖娼活動!”
1
房卡砸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前臺小妹那張塗著厚粉的臉滿是鄙夷,嘴角還掛著一絲嘲諷的笑。
“裴小姐,這周帶第八個男人來了吧?還是老規矩?”
她甚至都沒看一眼我的身份證,眼神輕佻地掃過我身邊的未婚夫。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知廉恥的,把我們酒店當窯子逛!”
這尖銳的嗓音瞬間刺穿了酒店大堂原本的安靜。
周圍幾個正在辦理入住的客人紛紛停下動作,目光像針扎一樣刺向我。
我張了張嘴剛想反駁,一股窒息感猛地襲來。
一隻大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下頜骨。
未婚夫顧晨黑著臉,另一隻手拽住我的胳膊往後拖。
“別丟人現眼了!我相信你有苦衷,咱們回家再說,別在這讓人看笑話!”
他的指甲掐進了我的肉裡,疼得我渾身一顫。
這熟悉的疼痛感讓我大腦瞬間空白,緊接著是無數記憶碎片炸裂開來。
高樓墜落的失重感,水泥地面的冰冷,還有那張黑白遺照前的一男一女。
前臺小妹林娜嗑著瓜子,瓜子皮吐在我的墓碑上。
“我就隨口編個瞎話,誰讓她長得一副狐媚子樣,該死!”
顧晨摟著林娜的腰,臉上哪還有半分悲傷,全是算計得逞的陰笑。
“正好省了彩禮錢,這種爛貨死了也乾淨,不用內疚!那三十萬彩禮正好給你買輛車。”
他們肆無忌憚的笑聲在我耳邊迴盪,和此刻大堂裡竊竊私語的聲音重疊。
我重生了。回到了被造謠成“酒店公交車”的那一天。
上一世就是這樣,林娜信口開河,顧晨名為維護實則坐實謠言。
他硬拽著我不讓我解釋,那副“忍辱負重”的模樣讓所有人都信了我是個私生活混亂的蕩婦。
影片傳上網,我被網暴致死。
顧晨的手還在用力,拽得我踉蹌了兩步。
他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吼:“裴笙!你還嫌不夠丟人嗎?快走!”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那是即將毀掉我名聲的興奮。
我猛地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踩在他的皮鞋上。
“啊!”顧晨慘叫一聲,捂著嘴的手瞬間鬆開。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大堂徹底死寂。
顧晨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裴笙你瘋了?我這是在幫你遮醜!你竟然敢打我?”
我揉了揉被掐紅的手腕,冷冷地看著這個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遮醜?他分明是怕我當場澄清,怕他的計劃落空。
我轉過身,幾步走到前臺,雙手撐在臺面上,死死盯著林娜。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林娜被我的氣勢嚇了一跳,手裡的瓜子灑了幾顆。
但她很快恢復了那副囂張模樣,翻了個白眼。
“我說你不知廉恥,把酒店當窯子!怎麼,敢做不敢當啊?系統裡全是你的開房記錄,裝什麼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