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若還似當初》傅雲洲孟時安_第七章 我再次見到了那副我未完成的畫
我再次見到了那副我未完成的畫。
傅雲洲將它帶到我面前。
那之上髒汙已經消除,完好的和當初一樣。
“安安,我不知道它對你這麼重要,我以為只是普通的畫…對不起……”
“但你看,我已經找人修復好了,和當時一樣了……”
“你怎麼做到的?”我開口詢問。
傅雲洲不知道,黑色的西裝後背上已經洇出暗紅的血跡。
他狀似隨意衝我微笑:“就是找了大師花了錢,沒關係的。”
我知道他口中的大師,是業內知名的修復專家,她沒有修復不好的畫。
但她有怪癖。
因為正常原因修復的畫,她可以分文不取。
可因為人為故意損壞,想去她修復,必須被她打上十鞭。
皮開肉綻。
傅雲洲定是被打了。
但他不知道為什麼不說,不過我也不在意。
鼻頭髮酸,眼底的熱氣灼得我生疼,我緩緩摸著畫中女人的臉。
反覆在心底道歉。
對不起媽媽,我沒能保護好這幅畫,讓它受了那樣的羞辱。
我又想起那五天,媽媽任由他們欺凌,只為換取一點點乾麵包和水,為了讓我活下去。
她卻活活餓死。
我真的好沒用,我是個廢物。
強烈的自我厭惡伴隨深入骨髓的疼痛。
旁邊儀器傳來劇烈警告,我趴在病床前,暗紅的血伴著異味,從口鼻湧出。
傅雲洲臉色一變,居然本能用手去接。
他哭著大喊。
“醫生!醫生!快來人啊!”
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傅雲洲寸步不離的待在我身邊,好像生怕一不留神,我就沒了。
有時我會分不清時間,恍惚以為還是我們剛結婚那陣,窩在他懷裡撒嬌。
“雲洲,我好疼啊……”
“你怎麼長了胡茬,明明之前那麼精緻……”
傅雲洲抖著手將我抱在懷裡,下巴蹭著我的頭頂,嗓音沙啞:“那安安每天幫我刮鬍茬好不好?”
“安安,你好起來吧,你要怎樣都可以……”
他好似下定某種決心,眼淚砸在我的頸窩:“那個小男孩,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他回國……”
“我求求你。”他再也剋制不住,抱著我大哭。
“我求你別離開我。”
等我清醒過來,我就一巴掌把傅雲洲扇開,從來沒給他好臉色。
反覆看著不遠處的水果刀。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和傅雲洲都肉眼可見得消瘦下去。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要死了。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微博賬號被網友扒出來了。
那個記錄我與傅雲洲相愛又分開的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