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在寂寞沙洲里的淚花》陳景行沈枳枳_第三章 這是最近我妥協了陳景行的出軌後
這是最近我妥協了陳景行的出軌後,他的習慣,我的微信他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
哪像以前,我就算是給他發去個表情包。
他也能連續回覆我十幾條微信。
問我吃飯了嗎?
問我今天打算去哪兒。
心口再次因為回憶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澀意和痛楚。
我趕緊掐住思緒,不讓自己亂想。
畢竟上次產檢時,醫生便告訴我說,我因為情緒起伏過大,有流產的徵兆。
我不想失去這個孩子的。
畢竟這個孩子現在是我和陳景行的紐帶。
我家還靠著這個孩子,才能繼續從陳景行的手裡拿錢。
而我也還靠著這個孩子,才能讓我在絕望的婚姻裡,有一絲安慰。
可想到孩子,心口卻又再次湧上了悲傷。
要知道懷上這個孩子時,陳景行可高興了,我也可高興了,當初我們倆是那麼期待這個孩子出生的呀。
可怎麼才短短5個月時間,他便成了連結我和陳景行的工具了呢。
胸腔湧動起了巨大的痛楚,就連眼淚都忍不住落了下來,尤其是當我去到我產檢的醫院,當我看到陳景行溫柔的攙扶著個女孩在抽血處等待時。
那一刻巨大的絕望瞬間襲上我的心口 。
私人醫院大廳,陳景行溫柔的揉著女孩的發頂。
“乖啊,讓醫生抽個血,才知道到底是不是甲流。”
女孩嬌嗔的看著他。“不要,我怕疼。”
陳景行的嘴角散過幾絲笑意。
“你呀,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說完,他便將女孩拉扯進了他的懷裡,猛親了她的臉頰好幾下。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陳景行和這個女孩相處,之前透過那個傳送到我家族群裡面的影片。
我一直以為,和陳景行出軌的那個女孩是浪蕩有風情的。
可沒想到,女孩在床下竟是如此的清純,甚至還有些像十八歲的我。
而在我蹙神的須臾,陳景行也發現了我。
他沒有任何一絲慌亂的鬆開女孩,便朝我走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兒。”
我強斂著喉嚨口的苦澀,剛想說,我落了紅來醫院檢查。
可下一瞬,陳景行便接踵道:“你跟蹤我?”
原本要出口的話語,瞬間被掐在了喉嚨口。
而陳景行的斥責的話語還在繼續。
“沈枳枳,我以為我們倆已經達成了共識,和諧共處,不鬧出笑話。”
“可我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樣噁心的事。”
心口再次泛起了窒息的疼痛。
我沒想到,我現在在陳景行的眼裡已經變成了這番模樣。
看見我和陳景行起了爭執,而那個被陳景行鬆開的女孩,也跟著走了過來。
她拽了拽陳景行,便滿臉歉意的看向了我。
“抱歉啊,姐姐,景行公司最近出了點事情,脾氣有些不太好。”
說著,她便再次看向了陳景行。
“景行,你不要對姐姐發脾氣,她肯定不是跟蹤你的,這裡是醫院,姐姐肯定是有事,才會來醫院的。”
說著女孩走過來,便挽住了我的手臂。
“姐姐,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呀,昨晚我就聽景行說,你5個月還在孕吐。”
“你今天來醫院,是不是孩子有什麼事呀,你約了醫生了嗎?我讓景行陪你去看一下,好不好。”
被女孩挽著的手臂,猶如毒蛇攀爬。
其實我很想忍的,忍著心口的疼痛,笑著體面的和女孩說謝謝,說不用了。
體面的,和陳景行解釋說,我只是有點流產的徵兆才來醫院的。
可從陳景行出軌到現在,已經兩個月了,我壓抑的太多,剋制得太多,疼痛的情緒,早就已經超出了我可以承受的負荷。
所以此時被人這樣赤裸裸的挑釁,而陳景行卻沒有為我說一句話時,我才徹底的忍不住了。
我憤怒甩開了女孩的手臂,便往後退了兩步。
“你挽著我做什麼,你是想把你身上的甲流傳染給我嗎?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孕婦,不能接觸毒瘤嗎?”
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僅僅只是稍稍用了點力道,女孩卻猛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看見女孩摔倒,陳景行當即便發了飆。
‘沈枳枳,你到底在做什麼,你推江小吟做什麼。”
說著,陳景行倉皇的衝過來便猛撞開了我,攙扶起了女孩。
被陳景行撞的身子,不疼,可卻足夠的窒息。
我再次忍了忍,可還是沒忍住。
“陳景行,你別忘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大庭廣眾之下和其他女人摟摟抱抱,你不給我體面,你憑什麼讓我給你體面。”
說這句話時,我捏著包的手指都在微微的顫抖。
而站在陳景行身邊的女孩卻突然哭了。
“對不起,姐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擔心你,才會上前來挽住你的。”
“我求求你,不要和景行吵架,是我錯了,我求求你別生氣。”
說完,女孩便猛的一下推開陳景行。
“景行,你先在醫院陪姐姐,我...我先走了。”
說完,她便倉皇的朝著醫院外跑去。
而陳景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憤恨的看著我。“沈枳枳,你簡直是太無理取鬧了。”
之後,他沒有再看我一眼,倉皇的便朝著女孩追去。
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唰的一下便落了下來。
無理取鬧嗎?
所以他出軌,我但凡追究了一下,就得被他認作為無理取鬧了嗎?
心口疼得發麻。
而恰好護士給我打來了電話,詢問我預約了檢查,為什麼還沒有到。
我才擦掉眼淚朝著檢查室走去。
好在檢查結果是好的,落紅依然是因為先兆性流產,但是我只需要吃藥,只需要在家臥床休息,不需要住院。
臨走時,醫生還提醒我,切記切記情緒不能激動,若是再胡亂作下去,我肚子裡的孩子很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心口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在離開醫院時,我再次狠心的給自己下定了決心。
這一次,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會因為陳景行的行為情緒波動了。
我要我的孩子好好的。
可沒想到當晚,爸爸便給我打來了電話。
蒼老的聲音裡,裹著深深的疲憊。
“枳枳,爸爸可以麻煩你幫我問問陳景行嗎?你幫我問問他,為什麼突然要停掉下個月幫我們公司還的銀行利息。”
我平靜的回答爸爸說,我晚上就幫他問,可在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我還是沒忍住嚎啕大哭出了聲。
我沒想到那個叫江小吟的女孩竟然這樣的重要,重要到,下午的時候,我不過是小小的說了對方几句。
陳景行便要斷掉我爸的資金來拿捏我。
噁心的感覺瞬間衝刺進我的腦海。
可更多的確是絕望,對這段又爛又破,可我卻又逃不出這段婚姻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