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讓你感觸最深的恐怖故事?_第十章 你們說三天的規律會不會更改

「你們說三天的規律會不會更改,可樂到現在已經死了三天

了。」臨夏忽然臉色一變道。

「你是指,間隔天數從可樂之死開始計算了?」

我們之前還真沒想過這一茬,可樂是週四自殺的,如果三天的

計算真的要從那一天開始,那冰塊在週日可能就真的危險了。

一時間大家心急如焚。

我們一直沒能聯絡上冰塊,直到週一的上午,在本地新聞上刷

到了一條訊息:

昨夜,王子河道屯段發生兒童落水事件,一年輕人勇敢跳水救

人,卻因體力不支溺亡。

網上的照片裡有救人者的遺物,我們認出了其中的鞋子,那是冰塊的,跳鵝還曾因為上面的假商標打趣過他。

……

大家自冰塊出事後,就沒分開過。我們又回了學校,回到了體育場的老位置,一個個就像霜打的茄子。

「好像快輪到我了。」萌萌鼠依偎著男友喃喃道。

「還早呢,別擔心,肯定有辦法的。」後者輕輕撫摸著萌萌鼠的頭髮,溫柔道。

我們只剩下六個人了。除去與此事無關的嚴君和萌萌鼠男友,還有臨夏、跳鵝、萌萌鼠和我。

「我們是不是真的沒機會了。」臨夏像是在自言自語。

「別放棄,我們絕對不能認命。」我又想起了可樂那晚的樣子,那種一往無前、鬥爭到底的神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就是不知道我這輩子還剩幾天。

「我們趁著剩餘的幾天好好陪陪家人,做點自己喜歡的事,不是也不錯嗎?」

「或許我們真的本該死了,多出的二十七天就是死神憐憫我們的善良,這不是你說過的嗎,不對,我只有二十六天。」臨夏迷茫地看著我。

「我承認我那時心態慌,其實我現在更慌。但這些天的遭遇下來,我已經否定了憐憫的猜想,死神怎麼可能有憐憫?」

「既然處在死神遊戲裡,我們只能不停尋找破綻,萬一我們就成功了呢!」

我不善於安慰人。

「沒錯,只要有可能,絕對不能放棄。」嚴君摟著臨夏的肩膀附和道。

「可是不放棄又有什麼用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決定了,我不再參與你們了,我要回家去度過這最後的三天。」臨夏說完,便堅決離開了。

我們不知道該怎麼阻攔她。

「我們必須得做點什麼,這樣的僵局太難受了。」跳鵝來回踱步。

「是不是我們忽略了什麼?」我抓著頭髮說道。

「女孩、玩偶、替死和真死,一共四步,我們一直在想著避開最後一步,前三步的原因我們一直沒有想清楚過。」

「還有一點,為什麼選中的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跳鵝補充道。

「我實在想不明白,堂堂死神有必要捉弄你們幾個普通的學生嗎,而且還利用了你們的善心入局,他能收穫什麼,心理快感嗎?」萌萌鼠男友憤怒道。

「他的心思不是我們能想明白的,不過我覺得,我們可以繼續

從善心入局這個角度仔細想想。」嚴君說道。

「那不就回到最初的構想了,替命收割和續命二十七天。」跳

鵝說道。

「你們說死神有沒有可能就在我們身邊觀察我們?」萌萌鼠男

友說道。

「這好像是你第二次提出這個觀點了。」我記得他在那次的廣

場上就說過這樣的話。

「就算死神全知全能,總要有媒介瞭解我們吧。」

「你是指玩偶熊?」跳鵝聞言掏出了小熊。

「我不知道,我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已,不過玩偶熊確實不簡

單。」

我也掏出了我口袋裡的玩偶,它依然處被壓扁的狀態,似笑非

笑的嘴巴讓我從心底厭煩。

臨夏回家後,在她的社交賬號上發了很多幸福瞬間,越看她發

自內心的幸福微笑,大家心裡越不是滋味。

時間又過了一天,緊迫感愈加強烈。

「明天就是週三了,我們要不要和臨夏影片一下告個別。」跳鵝說道。

「算了吧,既然她選擇了回家,就不要再讓她看見我們了,免得提醒她想起來這些難受經歷。」我搖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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