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墮入光明的替身_第七章 因為它與我夢裡見過的一模一樣
因為它與我夢裡見過的一模一樣!
可我的腦袋還是脹痛得相當厲害,記憶斷斷續續,我隱約能想起來一些碎片,但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剛才的夢境。
好在手機撥打求救電話時,不需要開鎖驗證,我看了眼一旁呼吸淺淺的女生,瞥到了她身上陳舊的疤痕,以及右腿處十分明顯的、凸起的傷口結節。
很快,120 和警車陸陸續續到了。
窗外天色不再是永無止境的昏黃,而是讓人感到時間正在流動的黑夜。
我抬眼看到了自己的手錶,顯示為晚上 8 點 05 分。
10
「醫生,醒了!」
我聽到耳邊是嘈雜的機械聲。
「你可真是命大,血液裡化學濃度很高,差點就醒不過來了。」
護士激動地宣佈我醒來的好訊息。
我聽見醫生與我說,我爸媽焦急地等在重症監護室外,已經徹夜沒有閤眼了。
已經一整夜了嗎?
頭疼伴隨著嘔吐,但我又實在沒力氣,只能混沌地思考著一個問題。
我第一次醒來是在實驗室裡?還是這個 ICU?
等我體徵慢慢穩定後,醫生拔掉了插在我喉嚨的管子,我終於能說話了:
「醫生,剛才與我一起來的,是不是還有一個昏迷的女生?」
他表情一滯:「你身體素質倒是不錯,麻醉還沒全完醒,還能想起來這些。」醫生彷彿知道我關心什麼,「你放心,她也沒事,多虧你及時通風,保住了性命。」
11
從 ICU 裡出來的時候,我破天荒地看到原本離異分居多年的父母,竟和諧地站在一起。
而在我媽這張萬年消沉嚴肅的臉上,看到了久違的暖意:「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媽媽說完,我感覺腦袋陣陣發痛,隨即有無數碎片一樣的回憶像洪水猛獸一樣侵襲過來。
這一刻,我終於全想起來了。
原來被侵害人的是我。
在這迎接高考的最後一學期,我時常感到有人尾隨我。
為了躲避這個變態,我常常一放學就直接回家。
可是,出事的當天,在我路過教務處時,卻聽見裡面有異常的聲音。
我鬼使神差地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裡面有個女生在拼命地翻找東西。
而那個女生就是後來夢裡出現的女班長的孿生妹妹。
當時的我,以為她是小偷。
但我們很快就被發現了,來者正是手機的主人。他發現妹妹拿了手機,眼中頓時變得極度驚恐:「你們拿我手機想幹什麼?」
男人甚至把我當成了共犯。
他反鎖上門,一凳子拍暈妹妹,而在這之前,手機被妹妹暗暗地滑入了我的衣服裡。
我預感事情不妙,想跑已經來不及了,他肆無忌憚地看著我,最後……侵犯了我。
事發後,他拖著動彈不得的我和昏過去的妹妹,一併將我們送到了隔壁的實驗教室。
我看見他關上窗戶,口袋裡拿出一些白色粉末,點燃了器皿下的火焰。
聞見刺鼻的化學氣味後,我暈了過去,隨後經歷了這段漫長而詭異的夢境。
匪夷所思的是,我在醒來後看到手錶指標只過去了 5 分鐘。
12
在我出院一個星期後,警察找上了門。
原因是他們從我的衣兜裡,發現了一個十分重要的物證——那部手機。
當然,我十分願意配合他們調查。
我將這一年來被尾隨,以及將我是如何看到那個妹妹翻找手機,並且手機如何落入我衣服裡的原因一併告訴了警官。
可由於那個夢境太過真實,導致我分不清我講的到底是出於實際,還是幻覺。
「不好意思警官,我記憶混亂,那些口供也許會顛倒錯亂。」
「不礙事,只是例行公事,你不要有心理負擔。」警官說完,臉色擔憂地看著我,隨後避開我的視線,朝外面走了過去。
我偷偷跟在後面,把耳朵貼在門上,外面傳來警官的聲音:
「他這種情況出現有多久了?」
「什麼?」我媽彷彿很吃驚。
警官還在繼續:「南梨是他的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