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少將軍又納妾了_第九章 我乾笑兩聲後勸慰她
我乾笑兩聲後勸慰她:「娘,女兒會自己跟錦哥哥說的。」
「錦哥哥?錦~哥~哥?你們如今的關係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嗎?」我娘皺成一團的五官一下就舒展開了,她眉開眼笑的說,「女兒大了,娘管不住嘍!楚錦這孩子我也是看著他長大的,這孩子德才兼備,模樣也不錯,配得上我女兒!」
我又笑笑不說什麼,雖然自己是被母親逼來楚家登門拜訪,但我心裡還是有一點期待的,期待他溫柔地如同神祗般向我堅定走來。
12
我和他的交集不多,可每一次都讓我刻骨銘心。
這是和我之前喜歡薛洛完全不同的兩種心境。
喜歡薛洛時,我從來沒有這麼對他魂牽夢繞,也就偶然想想他今天干了什麼,他出現在我面前時,我也不會對他像對楚錦那樣心跳加速。
薛洛納妾時我也沒有難受到想哭,但是……
這幾天在睡夢中要麼夢到楚錦受了賊人構陷,要麼夢到楚錦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每次夢中驚醒,臉上都是溼漉漉的。
我好像真的……愛上楚錦了。
小時候他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十分疼愛我,我記得有一次深夜我溜出去玩,被我爹罰跪一個時辰,他不知從哪裡聽到訊息,翻了牆悄悄進到尚書府,給我帶了我最愛吃的糖蒸酥酪,雖然他嘴硬說不是關心我,是怕我餓死了,但我還是喜滋滋的。
還有一次,我記得特別清楚,三年前我和楚雲出去逛燈會,偶然遇到他在一個燈籠攤前沉思些什麼,那時他已經是一個俊美絕倫的少年郎了。
我還記得他穿著月白色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身材頎長,卓然而立。他手裡拿著摺扇,望著其中一個燈籠入了神。
彼時薛洛還沒有給我玉佩,我那時春心懵動,被那綽約的少年晃了心神,傻兮兮的對楚雲說:「那位公子真好看。」
楚雲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欣喜喊道:「哥哥!」
哥哥?
我只覺得我的心碎成一片片了。
我居然沒認出來這是楚錦!
不怪我,誰知道一年不見這人變化會這麼大呢?
我惶然無措,再抬頭,楚錦朝我們看來,我一個不小心就和他對視了。
楚錦步履不停,衣袂翻飛,滿身朝氣。
「哥,我跟寧柔姐姐一起出來逛一會兒燈會就回去。」楚雲親暱地挽住我的手。
「寧柔?」少年玉扇微擺,遮唇一笑,眸光輕輕一轉,「是慕府的寧柔嗎?長這麼大了?」
他這話我聽著有些疏離,我們明明才一年不見而已。
剛準備喊出口的「錦哥哥好」一下子被我噎了回去,我禮貌請安:「楚公子。」
誰知他輕輕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笑的清朗,我捂著頭偷偷瞟他一眼,透亮的燈火籠罩在他身上,反射出一道道溢彩的光暈。
「怎麼同我生疏了?不叫我哥哥了?」
「沒……沒有,楚……錦哥哥。」我語無倫次,雙頰通紅。
豆蔻年華,總會遇上心動不已的人。
可能那時我就不是把他當一起長大的哥哥看待了。
再後來薛洛翻我家牆,遞給我一塊玉佩,他說這塊玉佩是將軍府的家傳之寶,送給我證明他對我獨一無二的心意。
那時我的腦海中居然劃過楚錦的模樣,剛想推脫,薛洛早就卻留下玉佩飛奔離去。
一步錯,步步錯,如果薛洛沒有違揹他的承諾,我真的會嫁給他,而他也不用受人擺佈。
我坐在案前看著信箋凝神思考。
安插的人稟報將軍府似有外族之人侵入,但將軍府人口眾多,她還沒有確定身份和其來意。
我拿起同信一起送來的玉瓶,玉質不通透,我透過陽光只能判斷出裡面裝的是液體。
13
這玉瓶上無口下無洞,連縫都沒有,液體是怎麼裝進瓶子的呢?這液體是什麼呢?
我看的太過入神,夜已悄然來臨,窗外弦月如鉤,夏蟲脆鳴,幾許繁星陪伴灑下清輝的冷月。
歡秋已經撐不住在一旁伏案睡了,我按下焦慮的思緒起身準備關窗,踱步至窗前,一顆小石子正好打上窗戶。
「啪嗒」一聲,在寧靜的夜晚尤為刺耳。
我心下立即警覺,倒退兩步摸上床邊的佩劍。
「啪嗒。」又是一顆小石子敲擊在窗上的聲音。
我橫眉冷眼,輕輕一躍,來到屋外。
我的院子裡下人並不多,這會兒都已經熄燈歇下了,侍衛都在院門外駐守著,所以我的院門極其好進。
環顧四周,除了皎月的清輝和風吹落樹葉的聲音,再沒有其他。
看來是我多慮了,誰會來刺殺我呀。
我一下放鬆警惕,推門回屋。
「柔兒。」
我渾身一愣,這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