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不歸_第六章 不僅如趙曼所願提出離婚
不僅如趙曼所願提出離婚,還分給我一套被抵押的房子。
可不應了那句「一無所有」。
曾經的他立下豪言壯志,要給我一個美好明天。
如今的他為了自己的「美好明天」,決絕地要放開我的手。
我們的十年,終究沒比過他跟趙曼的兩年。
「知道了,給我點時間。」我彎下腰,繼續整理床鋪。
「今晚我睡書房。」譚嘉銘拿起睡衣往外走。
剛走出幾步又停下腳步,「別忘了,你有躁鬱症。」
一句話,瞬間將我的心絞得支離破碎。
我在原地,悄然握緊拳頭。
譚嘉銘的意思是:我有「病」,別妄想透過訴訟爭奪萌萌的撫養權。
沒想到有一天我受過的傷害,竟會成為他攻擊我的武器。
可他話說得輕巧,卻忘了我的躁鬱症是他和他父母一手逼出來的。
他父母沒什麼文化,卻總喜歡在萌萌的成長及教育問題上指手畫腳。
為了把譚嘉銘拉攏到他們那邊,屢次三番在譚嘉銘面前抹黑我。
而譚嘉銘這個好大兒,每次都堅定地站在了他父母那邊。
生生把我逼出躁鬱症。
所幸,只是輕度。
也早已治癒。
我放了一池子水,把自己埋了進去。
十年真心餵了狗。
洗去這身腥,我就要開始博我自己的未來……
6
接下來幾天,譚嘉銘幾乎夜不歸宿。
哪怕回來也會睡在書房。
如果與我撞見,會全程避免跟我眼神接觸,臉還很臭。
我便裝作透明人。
萌萌問起爸爸,我就說他工作忙,同時花更多的時間去「爭取」她的心。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一張白紙,所有痕跡都是大人留下的。
她喜歡的是趙曼的「大方」和「縱容」。
但這些對她的成長來說,是糖衣炮彈,是毒藥。
現在她還小,三觀混沌,還有糾正的機會。
我也有信心。
譚嘉銘喜歡吃軟飯,我不干涉;
想離婚,我也不會死纏爛打。
但他背叛了這個家,還想拿萌萌做「順水人情」,我絕不依他。
負我的,破壞我所珍視的,都要付出代價。
幾天後,孫奕說我給的名單涉及的人員太過龐雜,約我面談。
我跟孫奕會面那天,包廂突然被人闖入。
是趙曼。
······
她化著濃妝,穿著一身酒紅色套裝,腳蹬高跟鞋。
挑釁地看向我時,還故意撥了撥一頭大波浪。
著實有幾分嫵媚豔色。
我沒看孫奕。
不管他是否已經和趙曼達成合作,現階段我更需要穩定的是我的「軍心」。
「韓、思、蕊?」趙曼一字一句說出我名字。
與其說是在問詢,不如說是在蔑視。
「趙曼。」我擺弄了幾下手機,抬頭「禮貌」回敬。
「我挺好奇,你一開始是怎麼知道我存在的,透過小譚,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