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和閨蜜一起當卧底_第九章 進去什麼規矩懂吧

「進去什麼規矩懂吧?」

我剛疑惑,一股濃重的火藥味在狹小空間裡爆開,徐毅按動扳機,一枚子彈狠狠旋進我的小腿,打了個對穿。

「懂,現在她不能跑了。」

我失去重心跪倒在地,臉上一瞬間褪去血色。

隨之而來的,是傅安聲的一陣鼓掌。

「看來還是好閨蜜捅刀子最狠啊。我就喜歡你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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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傅安聲「拎」進了一間別墅。

這裡是他的王國,有三層都是幫他轉移股票資產的員工,傅氏大廈將傾,好在李睿燦這段時間幫他洗白了不少錢。

「我們生意人,犯點錯誤騙錢了,很正常,都是為了生存嘛。如今我做大了,企業家了,我本打算公司一上市,就配合你把金融產品的問題解決,可你太著急毀了我的大事。

「我原本都和境外夥伴斷了聯絡,以後都不聯絡了。都是你逼我的,你和你的好閨蜜逼我的!」

因為失血帶來的眩暈,傅安聲在我眼前變得扭曲起來,我覺得呼吸很重,沙啞著問他:

「你手上沾過人命吧?」

「我可沒有,動手的事,都是這群夥伴來做的。」

傅安聲拎起我的頭髮,強迫我看著他:「我是本本分分的商人,我本來都斷乾淨了,徐毅全家已經意外燒死了,可她非要還來我眼前轉悠,來自尋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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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驚:「所以 13 樓徐偉豪的照片,是你故意抽走的?」

「看來你記憶力不錯,幾千張照片裡發現少一張。你閨蜜就傻多了,為了把你踩在腳下,心甘情願當我的走狗。果然女人一搞雌競,腦子就什麼都不剩了。」

我剛要開口,傅安聲狠狠一腳踹在我肩膀上,我身子順著地板向後滑,撞斷了四五根欄杆,半個身子懸空在四層樓高的天井外面。

鑽心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稍稍清醒後,我看清了樓下的畫面。

整整三層樓,每臺電腦螢幕上都滾動著天文數字,讓人膽戰心驚。

傅安聲拎起我的頭髮,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到這個地步,你還窺探我的秘密,是妄想誰來救你嗎?

「明天就是寨子裡的屠宰大會。我親自送你過去。」

我的拳頭在微微顫抖,血液裡流淌起了暴怒的狂流,猛然躍起將傅安聲撲倒在地,幾拳捶得他眼冒金星。

有記憶的最後一秒,我被傅安聲狠狠踢到牆邊,耳邊都是他囂張的大喊:「都得死,還有徐毅也得死。等她親手毀掉你,我再送她一起上西天,這個主意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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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傷口感染,當夜我發起了高燒,超過 24 小時滴水未進,兩手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

我見到了徐毅,耐心被耗盡前,我朝她大吼。

別再搞什麼碟中諜了,你到底還有多少反轉?

「你家人明明都死了,你知道傅安聲就是兇手吧?就因為嫉妒我,要做到這個地步?」

徐毅背對著我,沒有半句解釋,只是從口袋裡掏出兩板消炎藥。

「你最好活到明天,你給我的人生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我要親手做個了斷。」

我自嘲地笑了。

屋子裡又陷入一片黑暗,我沉默地坐在地上,抬手捏了捏耳後的那道傷疤。

幾秒之後,微弱的紅色訊號閃爍了一下。

28

年會那天在 13 樓,我見到的男人是隊長。

我耳後的傷痕,也是那時藏進去的定位晶片。

他曾經騙我說,這次臥底是孤軍奮戰。

沒想到兜兜轉轉之後,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

這個寨子的複雜程度超過想象。

傅安聲僅僅是一條不起眼的支線,他只為了錢,把黑錢洗成白的,只為自己享樂。

至於其他人,做的全是不能明說的勾當。

第二天一早我被當作貨物,押送到屠宰大會。

腳下溼軟的土地泛著一股難聞的惡臭,身邊操著多國口音的人在看熱鬧,不乏西裝革履的「精英」穿梭其中,談一些陰暗的交易。

徐毅要親手和我做個了斷,她解開了我的繩子,和我靠得很近,像個瘋婆子似的哭著說自己這八年多不容易,被我「打壓」得多麼委屈。

其他人都不感興趣,只有傅安聲,津津樂道地看我們姐妹撕逼。

情緒到爆發的時刻,徐毅忽然扇了我一巴掌,手指輕輕碰到了我耳後的疤。

藏著定位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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