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和閨蜜一起當卧底_第八章 馬上到月底了
「馬上到月底了,陪李睿燦過完這個月吧,以後他可能要吃官司了。」
畢竟她真情實感喜歡了八年的愛豆,我理解。
這段時間李睿燦也不好過,他並不知道公司發生的事,但被「知情人士」爆料,惹上了詐騙的傳聞,名譽一落千丈。
傅氏沒有花錢替他公關,相反,許多對家搶走了他的通告,他的待遇也一落千丈。
待遇差到什麼地步呢?
連微商產品的廣告都給他接,拉到一個窮鄉僻壤,頂著烈日暴曬一條條拍,助理連個遮陽的帳篷都沒有。
我被曬得沒脾氣,想去山下買瓶飲料,回來時突然就找不到路了。
誤打誤撞的,好像走到了山上墓園的後門。
那天陽光特別好,31 度熱到渾身冒汗,我只是隨便看了一眼,瞬間刺骨的寒意漫上全身,兩隻腳被凍在了原地。
因為眼前的某個碑上,寫了四個名字:徐剛、王青瀾、徐偉豪、徐毅。
一個墓,四個人,三個名字都是我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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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上的生卒年份只寫了一個 2014。
2014 那年我讀高一,剛認識好閨蜜徐毅。
她說考砸了,爸媽在外地,讓我偽造過無數次家長簽名,她說爸爸叫徐剛。
這全是巧合吧?!
可仔細回想,認識她八年,我從沒見過她的家人!
聽過電話,收過禮物,互粉了微博,卻從沒見過真人!
我找了個管理員詢問,管理員搖搖頭說:「我剛來不清楚,不過確實是一個墓,四個人,聽說是火災身亡。」
那我閨蜜徐毅是誰啊???
鬧鬼了還能??
回拍攝地的路上,徐毅興沖沖找到我,拿著手機給我看熱搜。
傅安聲被帶走調查了,公司涉嫌金融詐騙,這次要玩完了。
「新人的第一個任務,咱倆配合默契圓滿完成!怎麼樣,晚上去慶祝一下?」
我看著她生機勃勃的臉,把腦海中那些怪力亂神的猜想狠狠搖了出去。
「好啊,晚上去縣城裡的烤肉店吧。」
那晚李睿燦和經紀人急著回公司,沒時間管我們。
我藉口慶祝,點了很多箱酒,和徐毅喝到很晚,喝到她神志不清昏睡過去。
我獨自離開,轉身到偏僻的巷子,給隊長撥去了電話。
隊長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徐毅的家人怎麼回事?
「這些話你對徐毅講過嗎?你什麼都別講,立刻返回,離徐毅越遠越好,我們發現她已經——」
下一秒,通話戛然而止,一個黑漆漆的槍口抵上了我的頭,清脆的上膛聲伴隨著淡淡的火藥味。
傅安聲笑著和我打招呼:「好久不見啊沈警官。猜猜看,這次我手裡拿的是什麼?」
徐毅從黑暗裡緩緩走來,搶走我的手機,對我進行搜身。
她冷冷道:「一開始,我給過你很多機會離開,既然你不走,就永遠留下吧。咱們新仇舊賬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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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毅掌握著我的身份證。
我們搭最早的一個航班離開國內,我一路被灌著安眠藥,渾渾噩噩間只記得似乎是飛往東南亞,落地後所有嚮導都講英語,聽不出口音。
我被帶進一個村寨關押起來。
我一度以為劇情要發展成緬北文了:黑幫,叛逃,不能提的東西。
但我們這是金融詐騙的故事,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元素。
傅安聲眼裡只有錢,對其他東西不感興趣。
可以說,這裡是一個境外的電信詐騙團伙。
有人在直播,有人在打電話廣告,有人在做勞工中介。
有人比較幸運,只被騙了幾千塊買理財產品。
有人就悲哀了,帶上行李親自跑來「發財」,從此再無音信。
被「押送」的路上,有個泰國人兇巴巴攔住我:「她也是新來的?女人送去那邊。」
徐毅解釋說:「這是傅安聲老闆要親自處理的人,必須帶進去。」
泰國人上下打量我,忽然從層層芭蕉葉下面抽出一把生鏽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