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吃了一包薯片,所有人都要我死》江止月江浩_第5章 我死死盯住那個警察的眼睛
我死死盯住那個警察的眼睛,他下意識避開了我的視線,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還有你,”我轉向法官,“上週你在菜市場為了兩毛錢和小販吵了半小時,現在卻坐在這裡決定別人的生死?”
法官猛地站起身,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整個化妝室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原本嘈雜的人群此刻像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人的動作都凝固了。
“夠了!”哥哥突然大吼一聲,衝到我面前,“小月,你病得太重了!別再胡言亂語了!”
媽媽突然痛哭出聲:“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啊小月!你吃的那個薯片品牌,是、是......”
“是什麼?”我平靜地問。
“是他們工廠發生過嚴重汙染事件的品牌!”爸爸接上話,聲音顫抖,“我們怕你知道了會害怕,才不敢告訴你真相!”
這個解釋如此牽強如此令人大跌眼鏡,卻讓在場許多人明顯鬆了口氣。
彷彿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劇本,可以繼續這場演出。
我環顧四周,看著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他們眼神閃爍,不敢與我對視。
“汙染事件?”我輕輕重複,“那為什麼超市還在售賣?為什麼新聞從未報道?為什麼只有我們家反應如此激烈?為什麼我會因此被判死刑?”
一連串的問題讓剛剛緩和的氣氛再次凝固。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真的。”我斬釘截鐵地說。
行刑官看了看手錶,示意警察帶我離開。
我沒有反抗,只是在他們帶我經過父母身邊時,低聲說:
“告訴我真相,否則就算我死了,也要帶著你們一起。”
母親的瞳孔猛然收縮。
因為這場鬧劇,我被判定為精神疾病,行刑時間待定。
在返回囚室的路上,我一直沉默。
直到夜幕降臨,囚室的門被輕輕開啟。
母親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她看上去疲憊不堪,眼角的皺紋在昏暗燈光下格外明顯。
“小月,”她聲音沙啞,“你說得對,這不是真實的世界。”
我靜靜等待她的下文。
“這是一個......治療社群。”她艱難地選擇著用詞,“你因重度憂鬱症入院,這個社群是我們為你精心設計的康復環境。”
我皺起眉頭:“那為什麼因為一包薯片就要判我死刑?”
“因為那不只是薯片,”母親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在你的病歷中,你對薯片有嚴重的心理創傷關聯。醫生認為,只有徹底切斷這種關聯,你才能康復。”
“什麼創傷?”
母親避開我的目光:“你小時候......你叔叔就是在吃這種薯片時,對你實施了性侵。你壓抑了這段記憶,但每當看到這種薯片,就會產生自毀傾向。”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幾乎讓我動搖了。
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