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雨停在昨天》周硯禮江楹_第三章 車子剛在別墅門口停下

車子剛在別墅門口停下,管家李叔就快步迎了上來。

“周先生剛剛回來了一趟,說要帶江小姐參加今晚的慈善拍賣會,缺一件合適的禮服。”

“他、他直接帶人去了您的衣帽間。”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聲音還算平穩。

“江楹挑了哪件?”

李叔深吸了一口氣,顯然在強壓怒火。

“是那件‘星海’。”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星海。

那是我和周硯禮訂婚宴上穿的禮服。

不是從哪個高定品牌買的。

是周硯禮親自畫的草圖,找了最好的老師傅,一針一線手工縫製的。

裙身上點綴的是幾百顆大小不一的天然藍寶石。

他說像把夜空裡的星星摘下來,鋪在了我身上。

那件衣服的價值,早已不是金錢能衡量。

它代表一個承諾,一段周硯禮曾經親手為我編織的、盛大又燦爛的夢。

我閉了閉眼。

眼前彷彿還能看見訂婚那天,周硯禮望著我穿上“星海”時,眼裡明亮的光。

他說:“昭昭,我這輩子所有的好運氣,大概都用來遇見你了。”

我從不懷疑周硯禮曾經對我的真心。

只是這一刻我才明白,真心總是瞬息萬變的。

我疲倦的躺進沙發裡。

立刻有傭人端著溫水盆和軟毛巾過來,小心翼翼擦拭我臉上的痕跡。

毛巾換了幾次水,搓得我皮膚微微發疼。

可那片藍字像是長進了皮膚裡,留下淡淡的、淺青色的印子,像一塊褪不掉的胎記。

手機瘋了似的震動起來。

是好友發來的十幾條訊息。

“那個姓江的賤人!她是不是瘋了?”

下面帶有一個連結,還有一張被瘋狂轉發的照片。

照片裡,我側著臉,表情是來不及收回的錯愕和憤怒。

臉上那幾個“豬肉品質,一級”的藍色大字,清晰得刺眼。

頭髮是亂的,妝是花的,樣子狼狽不堪。

而配文是江楹發的。

只有一句話,帶著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有些人年紀大了就是容易較真,開個小玩笑就急了。”

“還是年輕好,怎麼玩都沒負擔~”

好友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現在圈子裡都傳瘋了,雖然話說的倒是不難聽,但是...”

她欲言又止。

但我聽明白了。

但是,我的臉面是丟盡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沒事。

可喉嚨裡像堵了團浸了水的棉花,發不出聲音。

只能吸了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這事我會處理。”

說完,我掛了電話。

幾乎就在同時,別墅外傳來腳步聲。

十幾個黑衣保鏢先走了進來,將被綁著的江楹扔在了地上。

她穩住身體,猛地抬起頭。

“寧昭,你就只會仗著你家裡的勢力欺負人是不是?!”

“除了靠家裡,你還會什麼?!”

我慢慢從沙發上坐起身,看著她。

甚至輕聲笑了笑。

“江楹,我叫寧昭昭。”

江楹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疊字的名字,在京圈裡有個不成文的說法。”

“這意味著,這個孩子生來就是千嬌百寵的命。她不必像男孩那樣去爭去搶,不必經商,不必從政,這輩子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享受人生。”

我頓了頓,看著江楹臉上逐漸褪去的血色。

“想必,你也聽說過寧昭的寧,意味著什麼。”

江楹的嘴唇開始微微發抖。

她當然知道。

在京市,寧家意味著什麼,那是她踮起腳尖也望不到的雲端。

江楹強撐著坐起來,聲音卻發虛。

“我、我不就是穿了你一件衣服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還給你就是了!”

她說著,手忙腳亂地去扯身上禮服的拉鍊。

“不用了。”

“髒了的衣服,我不要。”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髒了的人。”

“我寧昭也不要。”

江楹猛地僵住,扯著拉鍊的手停在半空,臉上血色盡失。

一個沉重的紙箱被人抬了進來。

裡面是滿滿一箱豬肉戳。

我對保鏢點了點頭。

保鏢拿起印章,蘸飽印泥,第一個印在江楹小腿上。

江楹尖叫起來。

印章一個個落下,在她手臂、脖子、臉上蓋下鮮紅的印記。

她哭叫,哀求,最後只剩嗚咽。

一百個印章,一個不少。

蓋完最後一個,江楹癱在地上,渾身佈滿猙獰的紅字。

我擦了擦手,語氣淡淡。

“忘了告訴你,這些印泥是特製的,洗不掉,會跟著你一輩子。”

“我也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江小姐不會生氣吧?”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