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光第100封情書,我把女首富拉黑了》蘇瑾年唐芯瑤_第六章 整整三天
整整三天。
唐芯瑤動用了她在商界政界所有的關係,甚至不惜欠下人情去調查出入境的內部資料。
結果卻都是一片死寂。
沒有出境記錄,沒有消費流水,甚至連道路監控裡都找不到他的半片衣角。
蘇瑾年就像是一滴水匯入了大海,再沒有半點訊息。
“唐總……”
保鏢隊長戰戰兢兢地推開書房的門。
房間沒開燈,厚重的窗簾緊閉,空氣中滿是令人作嘔的宿醉味道。
唐芯瑤癱坐在地毯上,身邊倒著七八個空了的威士忌酒瓶。
她妝容全花,那雙曾經精明凌厲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門口。
“找到了嗎?”
保鏢隊長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們在各國的機場蹲守了兩天連夜,也排查了所有的高階酒店和華人社群,沒有蘇先生的入境記錄。蘇先生他……可能根本沒去瑞士。”
“滾!”
唐芯瑤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向牆壁,玻璃渣飛濺。
碎片劃破了她的臉頰,滲出一道血痕,但她彷彿感覺不到痛。
“全是廢物!連個大活人都找不到,我養你們有什麼用!滾出去!”
保鏢逃命般地退了出去。
房間再次陷入死寂。
唐芯瑤大口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落在自己的膝蓋上。
那裡曾經在十年前陪蘇瑾年創業的寒冬裡落下了病根,每逢陰雨天就會隱隱作痛。
後來她有錢了,請了最好的理療專家,用了最昂貴的藥,終於把這多年的老寒腿治好了。
腿治好了,當年的疼就忘了。
連帶著那個陪她一起疼的人,也被她弄丟了。
“是不是我重新疼一次,瑾年就能回來了?”
唐芯瑤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手裡死死攥著那枚鍍金戒指。
突然,她失力倒下,重重地跪在了滿地的碎玻璃渣上。
尖銳的玻璃刺破絲襪,扎進皮肉裡。
劇痛鑽心。
可唐芯瑤卻像是瘋魔了一樣,甚至以此為樂。
她的額頭冷汗直冒,卻開心大笑起來:
“瑾年……你在嗎?我受傷了。”
“你能幫我包紮一下嗎?你能回來讓我看一下你嗎?”
她卑微地對著空氣乞討,試圖用這遲來的痛苦,讓蘇瑾年出現在她面前。
因為以前,只要她皺一下眉,那個男人都會第一時間衝過來。
可惜,沒人回答她。
正當她獨自傷感的時候,樓下的大門突然被人暴力踹開。
緊接著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傭人們開始驚慌喊著:
“你們不能進去!唐總在休息……”
“滾開!”
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進來一群面色鐵青的人。
為首的,是蘇瑾年的母親,蘇老夫人。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蘇家主母,此刻就站在門外,一身素黑旗袍,氣場逼人。
強光從門口射入,刺得唐芯瑤下意識眯起了眼。
她跪在地上,渾身酒氣,膝蓋下一片血紅。
蘇母看著眼前這個曾被她寄予厚望的兒媳婦,看著這滿屋子代表著墮落的酒瓶,眼底的怒火瞬間燒到了頂峰。
唐芯瑤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媽……”
“啪!”
一記狠厲的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了唐芯瑤的臉上。
蘇母雖然年邁,但這含恨的一巴掌幾乎用了十成力氣。
唐芯瑤本就虛弱,直接被打得踉蹌後退,嘴角瞬間溢位了鮮血。
“別叫我媽!”
蘇母指著她的鼻子,手都在抖,聲音悲憤至極:
“唐芯瑤!十年前,蘇瑾年為了娶你這個窮丫頭,在蘇家老宅的雪地裡跪了一夜!”
“他跟我說,你雖然沒錢,但是你有心,你會把命都給他!”
“我是因為信了他的邪,信了你會對他好,才把我的寶貝兒子交到你手裡!”
蘇母上前一步,用柺杖重重地頓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結果呢?你就是這麼照顧他的?”
“你現在的榮華富貴,哪一分不是蘇家扶持的?哪一毫不是蘇瑾年陪你熬出來的?”
“你倒好,功成名就了,就開始在外面養男人、搞出私生子,甚至為了那個野種要把髮妻趕出家門!”
“我蘇家的兒子,是給你這麼作踐的嗎!”
面對老人的咆哮,唐芯瑤甚至連擦一下嘴角的血都不敢。
她垂下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您告訴我,瑾年去哪了?求求您告訴我,我要去接他回家……”
“回家?”
蘇母冷笑一聲,眼神如刀。
“唐芯瑤,他藏起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
唐芯瑤趴在地上,忽然想起了什麼,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媽,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在孩子的份上,小寶也是我的骨肉,他不能沒有媽媽……”
“還有……還有我肚子裡這個,雖然……雖然是意外,但也是一條命……”
“閉嘴!”
蘇母厭惡地打斷了她,眼神里滿是鄙夷。
“什麼骨肉?那個叫顧硯之的男孩想靠著你肚子裡的東西進我蘇家的門?”
“忘了告訴你,那個男孩不識好歹,想要拿你肚子裡的東西要挾蘇家。”
蘇母整理了一下披肩,語氣冷漠,帶著上位者處理垃圾時的漫不經心:
“我讓人請他在夜色酒吧喝了兩杯。”
“他酒量不好,喝多了沒站穩,從臺階上滾下去了。”
唐芯瑤猛地抬起頭,瞳孔劇烈震動:
“你是說顧硯之……”
“他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蘇母冷冷地看著她,“那種一心只想走捷徑的髒東西,也配進我蘇家的門?也配讓我的兒子讓位?”
“至於你肚子裡的那個……”
蘇母的目光落在唐芯瑤平坦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自己看看你這幾天喝了多少酒?唐芯瑤,你剛才跪在地上流的,只有膝蓋上的血嗎?”
唐芯瑤如遭雷擊,下意識地捂住小腹。
一陣遲鈍的墜痛感此刻才傳遍全身。
“沒了。”
蘇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字字誅心:
“是你自己親手殺了他。就像你親手殺死了瑾年對你的愛一樣。”
唐芯瑤癱軟在地,嘴唇哆嗦著,發不出一絲聲音。
蘇母沒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狠狠地摔在唐芯瑤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
白紙黑字,漫天飛舞。
“這是瑾年走之前簽好的離婚協議書,已經做了公證。”
“他淨身出戶,只要了孩子。”
蘇母看著她,眼中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殆盡:
“唐芯瑤,你看清楚了。”
“他不要你的錢,不要你的房,連你這個人,他都嫌髒。”
“從今往後,他和你們曾家,再無瓜葛。”
“你想找他?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