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皇子殺我弟弟後,我重生了》裴敘許阮蕭承意_【第7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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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把脈後,
聖人陰沉著臉放了蕭承意一條生路。
但他這輩子再無入主東宮的可能。
而貴妃也只是被禁足,雖降了位份,可一切吃穿用度均是按照貴妃來。
我和弟弟都被皇后接入了宮中。
如今雖我是狀元,可畢竟在朝中毫無根基。
聖人並未直接將我封為太子。
皇后知道那天我為了救蕭承衍受傷之事,
她緊緊握著我的手信誓旦旦,
“兒啊,你是好孩子。你弟弟在天之靈也會保佑,母后絕不會讓那對母子善終!”
皇后帶我認祖歸宗。
因著我本是狀元,在文官中有聲譽。
而外祖家的兵權更是讓朝中武將對我刮目相看。
我在朝堂也漸漸有了自己的名字。
在我不知多少次拒絕許阮邀請時,
她竟另闢蹊徑,帶著小弟去上香,
我不得不硬著頭皮見了許阮一面。
一見到我,許阮便淚眼婆娑,
“阿敘...難道成了皇子之後你就忘了曾經我們的山盟海誓了嗎?”
“在民間,我們便是一對啊...”
“當初沒父親,你如何能夠在盛京城找到落腳處,安心備考,成為狀元?”
我冷冷看著許阮。
蕭承意成為庶人後,
丞相家立刻與之割席。
而這段時間,民間傳言我和許阮郎情妾意的畫本子更是甚囂塵上。
一看便是丞相的手筆。
“山盟海誓?和許小姐有山盟海誓可不是我,而是二皇子啊!”
“丞相府為了堵住那天街上的悠悠眾口,花費了不少銀子吧!”
我故意頓了頓,
“至於當年報考恩情,在你告訴二皇子我小弟住所時,早就煙消雲散了。”
“如今我是皇子,沒有追究你們的責任已是仁至義盡,你還敢提這事?”
許阮的臉變得青一陣白一陣。
她攪著帕子,乾脆破罐子破摔,
“如今該叫你蕭承敘了!你別忘了,陛下如今還未封你為太子,一切皆有可能!”
“貴妃肚中還有另一個孩子,若沒有我丞相府幫扶,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我看著許阮,
心中升起一片釋然。
甚至有些感激蕭承意。
讓我看清許阮為人。
我一字一句朝許阮下了最後通牒,
“日後我無論什麼境地,只請許小姐離我遠遠的。若再有騷擾,休怪我不客氣!”
我並未忽略許阮走後那充滿怨懟的眼神。
知道我這邊徹底沒戲後,
丞相便投靠了劉貴妃。
甚至在朝堂上向父皇舉薦劉貴妃那不成器的弟弟。
也聯合文官朝父親施壓,
“三皇子已逝,難道聖人要為了已死之人而置還活著的二皇子於死地嗎?”
在丞相勸說下,
蕭承意居然走出了天牢。
母后冷笑,
“還真是病急亂投醫。那肚子裡的和天牢裡的事什麼樣還不一定呢!”
“不過你那父皇也是不可信的。既然如此,那便由母親親自為你鋪這條路。”
劉貴妃的肚子越來越顯懷。
母后因著肚子對劉貴妃關懷備至,
父皇大讚母后的賢后風範。
臨近中秋宮宴,母后特意讓劉貴妃和蕭承意出席。
一切用度均和之前沒有任何不同。
甚至讓劉貴妃坐到了父皇身邊。
母后甚至抱恙未出席。
在眾人眼裡,劉貴妃一副儼然已經復寵的樣子。
她驕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肚子。
我只是一人坐在不起眼的位子觀察著一切。
許阮一臉幽怨看著我。
一開始,劉貴妃和蕭承意還在誠惶誠恐。
可酒過三巡後,
劉貴妃和蕭承意徹底放開手腳。
蕭承意還以為我是還沒進宮前的狀元郎。
我見時機成熟,
直接離開坐席到御花園吹風。
蕭承意摟著許阮跟著我。
他滿臉酒氣噴在我的臉上。
蕭承意滿臉得意,
朝我從鼻孔中喘著粗氣,
“父皇果真心裡有我,你算老幾?!連我殺了蕭承衍這事他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