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的第五年春》周溯許終_第七章 一股無名的煩躁將我包圍

一股無名的煩躁將我包圍,我沒說話,點了支菸。

這半個月,無論我去哪,時不時都會遇上週溯。

他不會上前打擾,身邊時刻都帶著那個孩子,卻讓人無端覺得厭煩。

?還有這個,遠航的 CEO。」陳秘書將一張名片推了過來,「您新專案需要的尖端技術,遠航可以為您提供。」

?周總已經和遠航那邊打過招呼了。」

我吐出菸圈,笑了下:「陳秘書,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當年周溯給我的比這個過之而無不及,但也不影響他出軌。」

陳秘書沉默了,我抽了大半煙,忽而問:「那個孩子,多大了?」

?……五歲。」陳秘書停頓了下:「周總很愛他,幾乎是帶在身邊親自教導的。」

我笑笑:「正常,他真愛生的孩子,是要金貴得多。」

?宥雲生下來時身體便不好,年紀雖小,卻因體弱吃了不少苦。」陳秘書說:「但他天資聰慧,又實在懂事乖巧,這幾年周總推了大半工作,時刻都陪在他身邊。」

我心底滑過幾分怪異,笑了笑:「你給我說這個做什麼,他又不是我的孩子。」

?雖然,」我頓了頓,略帶諷刺地說:「因他母親的原因,他確實和我有幾分相像。」

陳秘書倏地閉了嘴。

一支菸抽完,我起身送客。

半月後,敘海地轉讓的一切合同擬定完畢。

和周溯簽約的前一天晚上,紅了半邊天的影后蘇婷敲響了我的房門。

天氣預報顯示,因強降雨雲團持續影響,今晚將有暴雨;

我開啟門,窗外雷鳴響起;蘇婷面無表情地取下墨鏡。

她依舊年輕美麗,恍若時光從未在她臉上停留,連看我的表情都和五年前別無二致。

那股怪異再次泛上心頭。

蘇婷捏著眼鏡的手用力到泛白:「我就知道是你。」

房門關上,這片窄小的玄關只有我和她,將恨意擠壓得滿溢。

?他在敘海地停留了將近一個月,我就猜到是你。」

?許終,你不是最清高了嗎?」蘇婷聲音尖銳到刺耳,「你在做什麼?做破壞她人家庭的小三嗎?」

?這句話居然從你口中說出。」我挑了下眉,「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我現在是他的妻子!」蘇婷恨恨地看著我,「許終,現在和周溯有法律婚姻保護的是我。」

這句話太耳熟,五年前我便是如此居高臨下地對她陳述這個事實。

像是意興闌珊一般,我靠向島臺,「蘇婷,我還是太高估你了。」

?當年你知三當三,我第一時間找的卻是周溯。」我語氣憐憫,「如今周溯單方面糾纏我,你居然連和自己丈夫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蘇婷纖細的身體發起抖來,手中的眼鏡腿「啪」地一聲被折斷。

?這麼多年,沒一點長進。」我語氣輕輕,「你只有恨了,恨到連夜趕到海島,卻連自己孩子都不關心,直衝我而來。」

蘇婷在這個時候猛然看向了我,「轟隆」一聲,窗外的雷電照亮了整個屋內。

也照亮了蘇婷的整張臉。

我終於在這個時候明白了怪異的點從何而來——

蘇婷的神情和語態,幾乎和我大學時期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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