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走貴族學校名額後全家搬回老家給養妹陪讀了》沈念沈月然_第三章 那張黑卡
那張黑卡,我用得心安理得。
既然是遣散費,那就得有遣散費的用法。
我選的那所貴族高中叫“聖華”,聽名字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待的地方。
他們穿著我叫不上名字的牌子,討論著我沒聽過的遊艇派對和馬術俱樂部,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小心闖進瓷器店的流浪貓。
好奇,又輕蔑。
不出三天,全校都知道了,高一來了個鄉巴佬。
午飯時間,我端著餐盤,偌大的食堂,愣是沒人和我坐一桌。
他們寧可三個人擠一張兩人桌,也要跟我隔開一條楚河漢界。
我沒時間傷春悲秋。
他們孤立我,我正好也懶得搭理他們。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爸那張黑卡上的錢,變成我腦子裡的東西。
我一個電話打到了全市最貴的輔導機構,很簡單地提了三個要求:
“最好的老師,一對一,所有科目,時間排滿。”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用一種近乎諂媚的語氣問:
“好的沈小姐,您看我們派車去接您方便嗎?”
“不用,把老師派到我家來。”
除了文化課,我還給自己報了金融入門、商業法和上流社會社交禮儀。
教禮儀的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英國老太太,她第一次見我時,看著我用筷子夾牛排的動作,差點當場暈過去。
但她是個好老師。
她告訴我,真正的優雅不是穿什麼牌子的衣服,而是任何時候都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並且知道該怎麼拿到手。
我深以為然。
錢花得像流水,我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飛速地脫胎換骨,從內到外。
我的商業雛形,誕生於一個很偶然的下午。
當時我正坐在教室最後一排,
一邊聽著前面那個英國老太太請來的歷史教授講歐洲史,一邊分神看著前桌的女生。
那女生叫陳嬌嬌,家裡是做地產的,算是這群富家子弟裡最拔尖的那個。
她一整個下午都在煩躁地刷手機,最後“啪”地一聲把手機扣在桌上,跟旁邊的閨蜜抱怨。
“氣死了!我找了三個代購,都說那款限量的包沒搶到!歐洲那邊一上架就沒了!”
她閨蜜安慰她:
“彆氣了,那種東西本來就看運氣。”
“我不管!我下週生日派對就要背!多少錢都行!”
我低著頭,手指在筆記本上輕輕敲了敲。
我有人脈。
過去十幾年在鄉下,為了能多掙點錢補貼家用,我跟那些走南闖北的親戚們學了不少門道,認識三教九流各種各樣的人。
其中一個遠房表叔,就在歐洲做小商品貿易。
放學後,我用一張新辦的電話卡,給那個表叔打了個電話。
半小時後,我走到陳嬌嬌面前。
“你想要的那款包,我能搞到。”
陳嬌嬌抬起頭,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你?”
“你知道那包多少錢嗎?”
“歐洲專櫃價九千歐,加稅,加三成的代購費,三天內到你手上。”
我平靜地報出價格,然後把手機遞過去,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想好了加我,定金五成。”
說完,我沒再看她,轉身就走。
我知道她一定會加我。
因為對她來說,這不是錢的問題,是面子的問題。
那天晚上十點,我的手機“叮”的一聲,收到了好友申請和一筆五位數的轉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