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臨終前對我說,倘若哪天有人背叛了你,那麼你一定不要原諒,要永遠消失。
所以,當少將老公聯合綠茶女誣告我父親‘通敵’後,
我帶著母親的骨灰瞞著所有人出了國。
在歐洲的那幾年,我換了新身份,結婚生子,日子樸實卻也幸福。
所有人都以為我只是賭氣消失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低頭認錯。
直到七年後,我再次回到秦州野所在的城市參加聚會。
朋友見到我紛紛調侃,“這次回來是要和秦少將復婚嗎?”
話音未落,就見秦州野就走了進來。
七年不見,一身筆挺軍裝的男人依舊帥得人神共憤,卻沒有立刻認出我。
大家紛紛調侃,“秦少將真是個痴情人,這麼多年守著你的前妻不另娶,在港城這偌大的家產誰繼承啊。”
聞言,我卻疑惑的想起秦州野七年前包庇誣告我父親的綠茶女,在軍事法庭上提交了一段“父親與境外人員私下會面”的監控錄影。
……
法官當庭宣判父親服刑十年,雲家所有人都被查辦,母親含恨離世。
我瘋了似的把他視若珍寶的軍功章全部銷燬。
可秦州野只是身著戎裝,沉著地看著我,宣佈了他的最終決定:
“軍法威嚴,不會放過任何壞人,你要做的是尊重判決。”
“小柔因為配合調查受到驚嚇,患上了嚴重的心理創傷,作為軍區統領,我必須對她負責。”
我死死盯著在證人席上的許小柔,“是你!你偽造證據!”
她面上一臉委屈,但是在桌下卻朝我做了一個嘲諷的手勢。
我再也忍不住,一時失控抓起一旁的檔案朝她砸去。
秦州野像個護花使者一般將人拉進懷裡,但許小柔還是被砸到了一點。
男人看著我眼神滿是失望和憤怒,“雲溪,你真是瘋了!小柔要是出事你就是殺人犯!”
說完他抱著許小柔著急離開。
看著兩人的背影,我的心徹底對秦州野失望。
拿出手機,在那條“做好決定了嗎”的訊息下面回覆:
“成交!七天後我會準時參加婚禮。”
“我只有一個條件,把我爸爸救出來。”
對面秒回:【好,我會在維尼亞等你,合作愉快。】
放下手機,我心裡只覺得有些諷刺。
在我最落寞的時候,唯一向我伸出援手的,竟是從小到大最討厭的死對頭。
當天我就去辦理了通行證,回到家屬院已是深夜。
收拾東西時我帶走的只有那張印著父親軍功章的破舊全家福。
秦州野徹夜未歸,直到次日清晨我才接到他的電話: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雲溪,因為你昨天你昨天的衝動害的小柔手臂骨折,無法繼續留在文職崗位,你必須補償她!”
我聞言嗤笑一聲:“你是在以軍區統領的身份命令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隨即,聲音更沉:“她有權利依據軍紀條例對你提出申訴,追究你的責任。”
我冷笑:“我等著她的申訴書,最後,由你親自來評審,就像之前那樣。”
“讓我再欣賞一次,秦統領在軍事法庭上是如何……大義滅親的。”
秦州野的聲音壓著怒意:“我們之間能不能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