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不做選擇,姐全都要》岑亦談默_第八章 談默開始在公共場合帶我出席

談默開始在公共場合帶我出席。

家族晚宴,慈善晚會,拍賣行,只要能夫妻出場的地方,他次次都帶著我,像個二十四孝好丈夫。

連我姐都忍不住誇讚:「踏馬的,真讓你過上好日子了。」

宴會廳外的陽臺寂靜無人,玻璃門隔絕了熱鬧的聲音。

我隨意撩了把秀髮,露出潔白的香肩。

清涼的風吹來,一件外套披到我身上。

?許總也不喜歡這種場合嗎?」

男人身高腿長,寬肩窄腰,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讓他的眉眼看起來深邃極了,睫毛下方落下光影。

他靠在欄杆上,兩手撐著欄杆,歪頭看人時認真溫柔:「從前沒見你參加過這類活動。」

帥我一臉。

滬市豪門的帥哥可真多啊。

我收緊了外套,矯揉造作:「比起喧囂繁鬧,我更喜歡安靜,讓我能思考自己是誰。」

他遞給我一杯香檳。

?要我幫你畫圖案嗎?」

他是我美甲店的大股東,陳煥舟。

不僅出錢,還要出力,一些複雜的美甲款式都是他設計的。

我怕紋身疼,他提出可以幫我畫紋身。

他握著我的手,在手背上輕輕落筆,模樣認真。

?許總,以前有人為你畫過嗎?」

我抿了一口香檳:「有啊,我老公,他喜歡在我身上作畫。」

男人握筆的手抖了一下,線條歪了。

他用酒精棉片擦乾淨:「那他技術很好吧?」

?你……喜歡他為你作的畫嗎?」

陳煥舟是美學碩士。

他是別墅裡唯一開燈的人,他作畫需要光。

有時候趁我睡著畫,有時候事前畫。

畫筆輕輕落在我脊背,從肩到後腰,他的手很穩,筆下的畫栩栩如生,有時候是嬌豔欲滴的玫瑰,有時候是冷豔薔薇。

取決於那天的戰鬥情況。

他是個反差極大的人,在床榻俗得沒邊了,賢時筆下的畫卻脫俗清新。

也不知道陳煥舟在想什麼,還沒畫完,抬眸深深看我。

在等我的答案。

我莞爾一笑:「喜歡是喜歡,但他只給我畫了三個月,之後就不畫了。」

陳煥舟碩大的身影晃了下:「那如果我說,其實……」

?你們在幹什麼!」

……黑心湯圓又來了。

我以前怎麼會覺得祈顏是個乖寶寶呢。

他分明是個炮仗。

一點就炸。

他衝到我和陳煥舟中間,將我的手抽回來,拿酒精棉片將圖案擦乾淨。

?陳煥舟,你家老爺子找你,他快被你氣死了,還不去嗎?」

陳煥舟走了,走之前默默看我兩眼。

我就當看不出裡面的深意。

祈顏又炸了,擋住我的視線:「都走遠了,看什麼看?」

?你這個三心二意、三番四覆、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見異思遷、見一個愛一個的女人!狐狸精!」

?瞧你說的……我有那麼漂亮嗎?」

我一副不著調的模樣,把他眼睛都氣紅了,感覺風一吹就倒。

我不滿地戳了戳他胸膛。

嘖,好結實。

?情緒真不穩定,小弟弟,你多大了?」

祈轅又要炸了:「你才小!我十八了!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吼得我耳朵疼。

談默在會廳跟人碰杯,中場時笑著摸我腦袋:「祈家唯一的寶貝孫子,被寵壞了,說起來他生日跟我媽還是同一天呢。」

也就是說,她撞破他們談話那次,他才剛滿十八?

她嫁給談默的時候,他才十五歲?

怪不得以前那麼乖巧可愛,見我到就紅著臉喊姐姐。

這是叛逆期延後了?

談默今天似乎很高興,在會場喝了許多酒,我撐著他跌跌撞撞上車,他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歪頭蹭我。

?你給他送回去吧,我還有事。」

?太太,這麼晚了,您不回去嗎?」

我無奈搖頭:「唉,生意上有點難事。」

上次點的男模還沒服務呢。

我將談默甩給司機,自己風風火火打了輛車。

車子走到一半時,我突然發現胸口不舒服。

接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有人在黑暗中親了我一口。

迷迷糊糊轉醒時,我感覺到兩隻手腕被人攥著,腰肢貼著腹肌。

我靠在結實的胸膛裡,聽見男人平穩有力的呼吸,打算翻個身。

等等!

腳怎麼動不了?

腳踝上的手是怎麼回事!

?哥,她不會痛吧?」

?那你輕點。」

我醒了一大半。

來人吶!

救命啊!

我不敢喊,我怕小命不保。

眼淚就那麼不爭氣地流出來。

一隻手幫我揩去眼淚,讓我腦袋貼住他胸膛,低吼:「你能不能輕點,她最怕疼了!」

情況不對勁。

我試著伸了伸腿,一隻手很快將它握住,腿上傳來冰涼,有碘伏的味道。

有點痛。

?言言也太不小心了,磨破皮了都不知道。」

這聲音……

我譁一下掀開了眼睛上的絲巾。

沈佐靠坐在沙發,黑褲子白襯衫被我蹭亂了,釦子開了兩顆,漏出一點結實的肌肉,清冷俊俏的眉眼,薄唇緊抿

沈佑跪在地上,穿著運動服,一手握住我腳踝,一手握著沾了碘伏的棉籤,如夏日的太陽,也像一隻傻乎乎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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