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菟絲花有毒_第十章 沈惠惠這邊也沒閑着
沈惠惠這邊也沒閒著,許是身體調養得差不多了,立馬又聯絡所屬公司宣佈復出。
可復出不久,她作為養女,搶姐姐未婚夫,做小三,且未婚先孕的事情又被狗仔扒出來。
同時,她片場耍大牌、欺壓新人、侮辱前輩、惡意拉踩的新聞也頻上熱搜,沈惠惠的形象頓時一落千丈。
一計不成,沈惠惠又在採訪中屢次哭哭啼啼、茶言茶語地抹黑我們公司的形象,話裡話外都在內涵我作為前老闆肆意壓榨藝人。
甚至為了洗白自己小三身份,還捏造公司為了利益逼迫、誘導她跟所謂的金主程硯白髮生關係的事實。
此言一齣,娛樂圈一片譁然。
三天後,我的公司釋出了一條影片,內容是沈惠惠跟程硯白的部分出軌音訊,聲音之清晰,內容之勁爆,讓她之前的謊話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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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惠惠惱羞成怒地報警抓我,說我侵犯她的隱私和肖像權。
我笑了。
我在市中心有幾套房子,沈惠惠有時候趕通告回來得晚,就在那裡過夜。一開始她還問我一聲,後來就直接拿了鑰匙過去住。
合著當時她偷我的鑰匙,住我的公寓,睡我的丈夫,現在還要怪我侵犯她的隱私權?
我反手就報警抓她私闖民宅。
緊接著,知名狗仔又爆出一條沈惠惠身穿蕾絲深 V 睡裙,深夜敲某導演房門的酒店監控影片。
當晚,她所屬的經紀公司 Y.K 轉發了這條影片,並宣佈跟她解約。
當初她和 Y.K 簽訂的合同存在某些法律允許範圍內的不公平,她將面臨鉅額的違約金賠付。
我就說嘛,程祁南那個妻奴最記仇了。
幾天後,有記者採訪我如何看待近期關於我前公司藝人兼養妹沈惠惠的緋聞風波。
我也學著沈惠惠的樣子,先是無辜一笑,然後回道:「她私下就是菸酒都來啊。」
這下沈惠惠不僅背上了天價違約金,也徹底成了過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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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惠惠還沒等安穩,我那個便宜爹在某個外室家裡突然因為馬上風嗝屁了。
沈家的家產之爭一觸即發。
我爸下葬那天,沈惠惠一襲黑衣,在媒體和董事會面前聲淚俱下地要求按照繼承權繼承我爸的財產。
當著眾人的面,我拿出了我爸的遺囑,淡定道:
「爸爸的遺囑上寫得很清楚,財產只留給跟他有血緣關係的孩子。養女,並不能繼承他的財產。」
沈惠惠一愣,這麼多年,為了維護自己的清純小白花形象,她可都是自稱是我爸的養女的。
照這麼說,沈家的家產確實沒有她的份。
幾番掙扎下,沈惠惠當眾說出了自己是沈建軍私生女的秘密。
「可我爸臨終前偷偷跟你做過親子鑑定,你跟他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我又從檔案袋裡拿出一張鑑定報告,遞給她看。
「不可能!不可能!」沈惠惠歇斯底里地大喊,「這親子鑑定是假的!」
我笑了,「這血緣關係,總不能你說是就是啊。沈小姐,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再去做一次親子鑑定。」
我這話看似簡單,可我爸今早就入土為安了。就連家裡、公司和我爸那幾個外室住所都已經派人重新打掃過了。
現在別說抽血化驗,就算是一根頭髮都不可能讓她找得到。
沈惠惠冷笑幾聲,也從包裡拿出一張紙,上面赫然是我跟沈建軍的親子鑑定。
她勾唇道:「沈歲寧,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
我看向沈聽肆,冷聲質問道:「是你告訴她的?」
沈聽肆看著我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朗聲說:「姐姐,狼多肉少啊,弟弟我只能大義滅親了。」
我瞬間感覺渾身無力,只能紅著眼睛,一步步走到他跟前,揚起手臂狠狠地捏了捏沈聽肆的臉,誇獎道:「幹得漂亮!」
沈惠惠一臉懵逼,我才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笑著解釋:
「的確,我跟沈建軍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只是惠惠妹妹,我忘了告訴你,我的幾家公司還有我手上的所有資產,全部都是我親生母親留給我的,跟沈家沒有任何關係。」
「就沈家這一小塊肉,還不到我總資產的三分之一,拿不到就拿不到嘛。我不要沈家的,其他人也別來沾我的邊兒,你要是有什麼別的心思,還是趁早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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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惠惠一番爭鬥落幕後,倒是沈聽肆坐收漁翁之利。
氣急敗壞的沈惠惠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向我們兩個刺來,可是還沒有靠近我們,就被保安們當場擒獲,扭送警察局。
在沈聽肆的幾番努力下,沈惠惠因傷害未遂罪判處兩年有期徒刑。
只是在獄中,醫生檢查過沈惠惠的身體後,發現她因為過度的刺激,患上了被害妄想症。沒過幾天,就因情緒激動,突發心臟病去世了。
夜幕下,點點星光彷彿揉碎了,輕輕地砸在幽藍的海水裡。
我窩在沈聽肆的懷裡,把玩著他骨節分明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