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菟絲花有毒_第七章 程硯白運氣就差一點兒
程硯白運氣就差一點兒,這傢伙把腿摔斷了,頭上也撞了個傷口,少不得在醫院裡住上一兩個月的。
我到醫院的時候,程硯白的阿姨正在病房外推搡沈惠惠,嘴裡還喋喋不休地罵她是個狐狸精。
程硯白他媽死後,他爸娶了後媽就不怎麼管他了,都是他阿姨在照顧。
我在角落裡偷偷吃了好一會兒瓜,在阿姨的巴掌快要落到她臉上的時候,才上前把沈惠惠護到身後。
因為車禍,沈惠惠跟程硯白的戀情在網上炒得沸沸揚揚,記者全堵在醫院門口。
要是讓他們發現沈惠惠臉上捱了巴掌,還不知道會寫出什麼花來。
「阿姨,是我讓硯白送惠惠回家的,你是不是誤會了。」
程硯白他阿姨見我護著沈惠惠,到底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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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沈惠惠回家的路上,她在副駕一直忐忑不安,生怕我活撕了她。
「姐姐,我和姐夫是清白的。」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怯生道。
我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我相信你。」
清白你媽!都不知道滾在一起多少次了!真當我是傻逼啊!
我到家就馬不停蹄地去了書房工作。
我特意告訴李嬸我忙著收購城西那塊地,麻煩她這幾天幫我把三餐直接送到樓上。
處理工作時公關部部長給我發了個短影片。
「沈總,這是行車記錄儀上的影片,已經截下來了,沒有向外公佈。」
我開啟一看,上面赫然是沈惠惠和程硯白一邊開車一邊幹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怪不得出車禍了,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啊!
程硯白和沈惠惠出車禍時我讓公關做了澄清。
兩人真以為安全了,開始密謀偷我的競標企劃。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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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幾天後,程硯白突然給我打電話,託我去他家帶幾套貼身衣物到醫院去。
我欣然同意,臨走前特意把企劃案放在了檔案中間偏上的位置。
程硯白還想拉著我演深情戲,可實在太噁心,我放下衣服就走了。
剛出醫院門,沈聽肆的電話緊跟著就來了。
他聲音沙啞道:「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感覺我快死了……」
我心下不由得一緊。
電話那頭,沈聽肆的呼吸微弱而艱難,似乎四肢百骸都承受著無法忍受的劇痛似的,發出陣陣無力的病吟。
自從那天被我一腳踹到湖裡以後,沈聽肆一直斷斷續續地發著燒。
家庭醫生來看過,說就是著涼了,吃點退燒藥,臥床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就出來一會兒,怎麼突然這麼嚴重?
沈聽肆彷彿能聽到我的心聲似的,有氣無力地抱怨道:「誰知道沈建軍的私生女給我吃了什麼東西,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被她弄死了。」
聞言,我片刻不敢耽誤,一面給醫生打電話,一面往家裡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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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肆正痛苦地蜷縮著身子,微微翕動的嘴唇毫無血色,蒼白的臉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身上遍是淡紅色的小疹子。
「你給他吃什麼了?」我拉住沈惠惠問。
「魚……魚肉粥……」
我氣急,「我不是跟你說過沈聽肆海鮮過敏嗎!」
沈惠惠被我嚇了一跳,磕磕絆絆地回:「我以為河魚沒事的……」
我懶得多費口舌,趕緊讓醫生去了沈聽肆的房間。
幸虧沈聽肆魚粥吃得不多,吃了抗過敏藥紅疹就慢慢消下去了。
我一邊給他削小蘋果,一邊吐槽道:「你命還挺大,自己海鮮過敏不知道嗎?沈惠惠給你吃你就吃,你上輩子餓死鬼託生啊?」
沈聽肆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我不吃,姐姐能這麼快就回來嗎?為了姐姐,命算什麼,只要你要,給你都行。」
我氣急反笑,把手裡的蘋果一下塞到他嘴裡,嫌棄道:「你在這兒放什麼羊糞蛋子羅圈兒屁呢?就你瘦得跟個細狗似的,剛才就應該病死你,我好坐著吃你的席。」
「我可不是細狗,弟弟我一身腱子肉,還有腹肌,不信你摸摸?」
我「啪」地一下開啟他的手,沒好氣道:「滾滾滾。」
沈聽肆嗤笑一聲,陰陽怪氣道:「姐姐不願意跟我說話就不說吧,橫豎你還有個百人斬未婚夫,比我會聊天,比我會撒嬌,還比我會哄姐姐開心。」
「姐姐,那種渣男你也敢嫁?」
廢話,當然不敢了,這不是為了活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