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男主後,我把女主釘棺材里了_第3章 天亮了
天亮了,我已經回到了皇宮:“叫太醫院那幫混子全部到坤寧宮來!”
老太監見我神色凝重,跑著去傳令。
05
坤寧宮
顏安已經醒了,穿著一件素白的寢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卷書。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
看到是我,顏安微微一怔,下意識就要站起身行禮。
我故作不高興說道:“坐回去。”
顏安看著我,最後還是乖乖坐回去:“陛下……您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您一夜未眠,該去休息……”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近看發現她的臉色更差了。
顏安一驚:“陛下!您快些起來!這不合禮制!”
我捏著她手,眉頭緊蹙:“太醫院的太醫馬上就到,你別亂走。”
顏安更加困惑了:“臣妾的身子沒有什麼大礙,您不必……”
我:“你說了不算,朕說了才算!”
顏安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帝王如此較真又執著的模樣,手指微微蜷縮著,像是在忍耐什麼。
很快,整個太醫院的太醫全都到齊了。
他們剛收到皇帝的指令,就跌跌撞撞跑來坤寧宮,穿著亂七八糟的衣服,有的連帽子都戴歪了。
太醫們跪了一地,齊聲喊道:“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我站起身:“給皇后診脈。”
他們面面相覷,都有些不解。
太醫院給皇后請平安脈是每天的例行公事,但今天是皇帝親自傳令,還要所有太醫全部到齊……
這陣仗他們從來沒見過。
更讓他們不安的是,看皇帝的臉色,好像隨時都會爆發。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第一個太醫在顏安的手腕上墊了塊絲帕,然後將三根手指搭上去。
“怎麼樣?”我忍不住問。
太醫縮回手,跪了下來:“回陛下,皇后娘娘的脈象……平穩和緩,並無大礙,只是有些氣血不足,臣開幾副補氣血的方子……”
我沒等他說完:“下一個。”
第二個太醫走上前來,診了很久後,同樣跪下:“回陛下,皇后娘娘的脈象確實平穩,臣也認為只是氣血不足……”
每個太醫診完脈後,都是差不多說辭。
我踹了一腳桌子:“你們眼瞎啊!朕的皇后調理了這麼多,非但沒好,反而愈發虛弱!你們還說沒事?腦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滿屋子的太醫都跪了:“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臣等醫術不精,請陛下責罰!”
我知道他們不是在撒謊,而是真的沒查出任何問題。
原劇情裡,太醫們就是這麼眼睜睜看著顏安病重,卻束手無策。
但這不代表我不生氣。
二十多個太醫,沒有一個能看出顏安的身體不對勁?!
“陛下……”
顏安從椅子上站起來,眼裡有水光:“臣妾這身子……自小便是如此,您不必為臣妾憂心。”
我想也不要想:“那不行!”
“你自小便是如此,所以就不用管了?朕是不是也該當作沒看見?不管你自小是什麼樣,朕要你好好的,聽明白了嗎?”
“臣妾……聽明白了。”顏安的聲音有些發顫,但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06
解毒人還需下毒人。
我直接去抄了顏歡老家不就好了?
顏歡和顏安同父異母的老爹,當朝宰相顏崇,其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是在靠奪嫡之爭中,站對了才當上宰相的,表面忠心耿耿,背地裡乾的那些事夠他死一百次。
貪贓枉法,賣官鬻爵,結黨營私,欺壓百姓……就這還只是最基礎的。
最讓我無語的是,這貨通敵叛國。
我其實真搞不懂,放著宰相不當,非要去通敵叛國?
原劇情裡,這條線在後期才揭開的。
那時謝昭被劇情控制得死死的,與死而復生卻不承認自己是顏歡的女主上演追妻火葬場,沒什麼心思去管朝政。
是鎮國侯舉報了顏崇通敵叛國。
謝昭不僅沒有調查,反而把鎮國侯罵了一頓,說他挑撥朕與宰相的關係。
直到各種證據盛出,謝昭要處置顏崇時,顏歡回來了。
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故作倔強說只要放了她父親,就回到謝昭身邊。
謝昭勉為其難赦免了顏崇的死罪。
一個通敵叛國的宰相,最後只是流放。
因為顏歡是女主,女主父親不能死,死了會讓女主傷心,讓讀者覺得虐。
所以作者就給顏崇安排了一個不痛不癢的流放,連皮肉之苦都沒有受。
但現在,皇帝是我。
顏崇通敵叛國這種事情,原劇情和謝昭的記憶清清楚楚寫著。
既然知道沒冤枉好人,那就直接抄家。
證據?笑死!我是皇帝,我可以先抄家,再找證據。
順序不重要,我要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我轉過身,看向那些太醫:“先給皇后開些補身體的方子,什麼貴開什麼,什麼好用什麼,朕的皇后少了一根頭髮,拿你們是問!”
太醫們連連稱是,手忙腳亂寫方子。
我又看向顏安:“你好好休息,朕出去一趟。”
“陛下要去哪裡?”顏安下意識站起身,臉上的關切藏不住。
“處理些事。”
我沒有多說,大步走出坤寧宮,老太監小跑著跟在我身後。
“傳御林軍,全副武裝。
”
“再傳令給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讓他們的人到相府門口集合。”
老太監的腳步頓了一下:“陛下,相府……是顏宰相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