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尋收養我的第十年,我把他給上了。
同為被收養的林柔枝穿著成人禮的白色公主裙紅著眼看著床上混亂的我們。
後來,我被送出了傅家,成了荒島上最下賤的玩物。
傅景尋說,“什麼時候學乖了,什麼時候回來。”
整整四年,我被島上的人肆意揉擰。
白天被扔進獸區生死拼搏,晚上撿回一命供人取樂。
直到這次,我在身上起伏的男人耳中發現一枚細小的接聽器。
“卡卡卡!重來!”
“你行不行!她一點表情沒有怎麼哄那林大小姐開心?!傅總可是交代了這次定要拍出林小姐滿意的大片!”
男人聞言重重的甩了我一巴掌,撕心裂肺的疼傳來,我淚如雨下。
哪是什麼荒島,分明是傅景尋特地打造送給林柔枝供她取樂的“成人禮”。
“媽的!死屍一樣,臭婊子上得沒勁兒!”
身上的男人終於受不住我的冷淡,提上褲子,一腳踹在了我的腿上。
我的腿白天在被他們關進獸區,被活生生的咬骨折了,血肉模糊。
此時被他一踢更是痛入心錐。
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角虛弱哀求。
“給我找個醫生吧。”
那人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狠狠掐住我的臉頰,指甲陷入肉中刺疼無比。
“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斷個腿,你今晚的表現倒是差勁的很!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老子又要被扣......”
“錢。”一字被他硬生生吞嚥了進去。
他厭惡的扔開我摔門而去。
外頭悉悉索索的傳來交談聲。
“明天照舊嗎?她現在走都走不了,明天扔進獸區就是等死。”
“呵,怎麼你心疼了?傅總都沒說什麼,林大小姐沒點頭她就算死了也沒什麼。”
“也是,一個爬上自己養哥的床的人,真不要臉!”
人走遠了,四下只剩海浪拍打的聲音,還有我低低的啜泣聲。
來了這個島四年,我才終於清醒,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傅景尋特意搭的“攝影棚。”
明明是荒島,卻總有供應不斷的美食。
明明是荒島,卻圈養了一圈的猛獸。
明明是荒島,基建卻毫不遜色。
可這些都和我無關,整個島荒的只有我這一處。
住著漏風漏雨的茅草屋,餓了吃土,渴了喝海水。
四年......日復一日。
是傅景尋的報復,也是哄林柔枝的禮物。
可明明,那晚,也是傅景尋主動攬上了我的腰......
來不及多想,天便亮了。
我再次被拖到獸圈。
這次獸圈裡圈著一隻老虎。
才堪堪到圍欄外,便被兇猛的吼了聲。
我嚇得渾身發抖,若是之前,起碼有腿能跑。
可現在,我連站都站得艱難。
進去,必死無疑。
“求求你們,不能讓我進去,我進去會死的!”
我淚如雨下,眼前野人打扮的人面面相覷。
有人低語著,“這......她腿都沒好,要不算了吧?”
“那老虎打了藥劑的,嚇唬嚇唬她罷了,誰讓她昨天的表現惹得林小姐不快。”
“還是打個電話問一下吧?”
其中一人揹著我躲到了樹幹後。
我迅速掙脫了其他人的控制,狼狽的向那樹幹爬去。
那頭傳來了哥哥傅景尋的聲音。
“嚇唬她罷了,曾經就是太嬌慣她才讓她敢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柔柔現在還不肯原諒她。”
我渾身發顫,使出了所有力氣大喊。
“傅景尋!我錯了!我學乖了!我學乖了!”
樹幹後的人惱怒的走了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託著我朝獸圈走去。
“死婊子?瞎嚷嚷什麼?這麼有勁兒看來還活力滿滿。”
下一秒,我被扔進了獸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