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素手撩人:於潤澤番外_第二章 還沒有想好道歉措辭
還沒有想好道歉措辭,電梯已經抵達了十二層。
我原以為,她會大聲斥責我這個「狗主人」失職,誰知道,她一聲不吭,撿起掉落的衣物落荒而逃。
出電梯時,我頭頂飄下了一小片布料,看清楚樣式時,我瞬間凝滯。
那是一件女士貼身內衣。
還也不是,不還也不是。我糾結了三秒,追上了她。
萬萬沒想到,一向乖巧的托爾斯泰再次作妖,玩爛了她的西瓜倒罷了,還直接把人撞到我懷裡。
她的腰肢纖細柔軟,身上還有淡淡的花果香,聞起來甜甜的。看向我時,大眼睛眨啊眨的,既懵懂又可愛。
一股陌生且奇特的感覺油然而生,我紅著臉鬆開了她。
她奪過自己的衣物,迅速消失在我面前。
回到家,我和托爾斯泰進行了一場靈魂對話。
托爾斯泰咬著我的衣服,興沖沖將我往門邊扯,明白它的意思後,我竟無言以對。
我直覺,這隻大金毛,已經深深地被我母親,荼毒了。
4
第二天上班,我登入工作號,收到了烏梨花的新稿——《上帝之手》。
是一篇言情,男女主因手結緣,女主對男主的手「愛不釋手」、呵護備至。
文章很甜,但我總覺得,標題和審美說不出的怪。
我私聊烏梨花更換題目,可她新取的標題,全部跟手有關。
出於好奇,我多問了一句,怎麼突然跟手槓上了,她坦言看上了一雙手。
我看著鍵盤上自己的雙手,驀地走了神。
沒想到,一雙好看的手,居然還是某些人的 G 點。
曾有不少人誇過我的手好看,但我不能理解,手好看有什麼用。
想了幾天,我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或許真的是年紀大了,不懂得年輕人的喜好了。
專案完工那天,恰好是週五。
想起烏梨花一週沒交新稿,我 cue 了她一下,她的回答讓我啼笑皆非。
認識她一年多,她對我一向不怎麼設防,透過簡單交流,我就能知曉她的喜樂。
她說失戀,我只當作是她新的拖稿藉口,還好心情地說了句「趁週末調整下心情,保重」。
畢竟半個月前,她還在朋友圈抱怨,母胎 solo 二十二年,沒人疼沒人愛。
下班路上,我經過一個西瓜攤,想起鄰居被托爾斯泰玩壞的西瓜,順手買了個。
給別人的生活帶來了干擾,道歉總得有的。
只是剛出電梯,我就聞到了對門大門縫隙滲出來的獨特「香氣」。
銷魂無比。
我頂著莫大的氣味壓力,敲開了門。
鄰居頂著一頭亂髮出現在我面前,看了我一眼後,紅著臉極速消失。
雖然兩次見面,場面都極其尷尬,但是她單純不設防,憨萌又討喜的觀感,讓我忍不住翹起了唇角。
我將西瓜擱置在牆角,留下了字條後離開。
在這個鋼筋水泥建成的城市中,人人匆匆來去,住在同一個樓層,依舊是陌生人。
誰都難對誰交付真心,我與她,也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過客罷了。
這是我無法、也無力改變的事實。
5
週日晚上,我下樓買電池,再次遇見了鄰居。
她扶著牆,捂著腹部,眼淚汪汪地跟我求助,弱小且可憐的樣子,讓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哪知道,她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將她抱進懷中時,我的心微微一動。長這麼大,我是第一次擁抱異性。
她很輕,平日裡食量不錯,就是沒怎麼長肉。
顧忌路上需要分神照顧她,我打了個車。
她捂著肚子,虛弱地靠在我肩上,想吐又吐不出來時,我猜測是腸胃方面的問題,事實證明也是如此——急性腸胃炎。
結合她三餐外賣的優秀飲食習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掛鹽水的時候,她一直坐臥難安。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我問她晚上吃了什麼,本想借這個機會,勸誡她少吃外賣,誰知她說了四個字:外賣,西瓜。
因為「西瓜」這兩個字,我準備好的措辭,全無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