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他,只是陌路_第十章 林河告訴我

林河告訴我,宋昱銘多次來過病房,但是壓根不敢見我。

對比之下,蘇冉則是膽大多了。

這天,蘇冉進了病房,恨不得吃了我:「你和昱銘說了什麼?他不接我電話,我落到今天,都是你害的,蘇沫,你別想安寧,昱銘是我的。」

我面無表情,故意激怒她:「要瘋滾出去瘋,你有今天,是你咎由自取。」

蘇冉氣急敗壞,衝上來想打我。

我冷笑。

憤怒的她沒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而門外的宋昱銘聽到動靜後,衝進來呵斥道:「蘇冉,住手。」

他快速上前,扯開蘇冉,滿眼關心:「小沫,你沒事吧?」

我看著他沒說話。

蘇冉趁機抱著他的胳膊,追問:「昱銘,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你不是喜歡我嗎?你忘了是她推我摔下樓的嗎?」

都這時候還在博取同情,我冷眼旁觀看戲。

宋昱銘甩開她,滿臉厭惡:「蘇冉,你騙我騙得還不夠嗎?玩弄我的感情,我錯信了你,竟幫你傷害小沫。」

蘇冉癱在地上,崩潰大哭:「昱銘,你說過不會辜負我的,我……我也生病了,你陪我去看病好不好?」

宋昱銘已經被騙怕了,扔給她幾張錢,怒吼:「夠了,別讓我再看見你。」

蘇冉看著落到身上的錢愣住了。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蘇冉落荒而逃。

被愛的人傷透心的滋味不好受吧,蘇冉,這是你的報應。

14

接下來的日子裡。

宋昱銘每天都在醫院陪我,對於我冷漠的態度也絲毫都不介意。

我的身體調理得差不多了。

外面的天氣漸漸轉涼,宋昱銘把我從醫院接回了家,下車的時候溫情地打橫抱著我,就像剛結婚我們最好的那段日子。

他變得很少去公司,有事沒事就帶我出去轉,要是重要的事情抹不開身,他會直接在我面前處理工作,眼睛必須要看到我才安心。

我只是時刻催他記得簽字。

我知道,我每提一次,就是把刀往他胸口插得更深一分。

快入冬的時候,林河給我發來訊息,公司一切運轉良好,順便附帶了我爸和蘇冉母女的訊息。

我爸的公司因經營不善倒閉了,他現在在一家公司做裝卸工人。

蘇冉媽得了憂鬱症,每天都要大把大把吃抗抑鬱的藥。

蘇冉在一家餐廳當服務員,已經換了好幾份工作,沒有一份做得久的。

我合上電腦,把這段訊息刪掉。

給林河留言,以後都不用留意蘇家人的事情了。

我跟他們之間的恩怨已經了結,他們痛苦地過完後半生,跟媽媽和孩子兩條命相比還是不能劃等號。

我不想去計較,我累了。

宋昱銘裹著厚厚的大衣從外面回來,頭上肩膀上落滿了雪。

他從懷裡掏出烤紅薯,獻寶似的塞進我手裡。

曾經,他在深夜為蘇冉買燒烤,現如今在雪天給我買烤紅薯,他在儘量表現有多在乎我。

可越是這樣,我越不稀罕。

我把烤紅薯扔在地上,它們像爛泥一樣,沒了形狀。

他站在我面前,久久沒有說話,然後蹲下來清理那些黏糊糊的東西。

「宋昱銘,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這麼待下去就是互相折磨,離婚吧。」我不要他的補償,我要他帶著愧疚過一輩子。

他慌了,蹲在地上緊緊握住我的手,眸子裡全是慌亂。

「不是的,不要離開我。」

這種眼神我見過,兩年前蘇冉被醫生診斷出不能繼續彈琴的時候,他就是這種眼神。

他心裡開始有我的位置了,但我已經不需要了。

「小沫,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好嗎?」他喚我小沫,用曾經親暱的稱呼。

他攥緊我的手,眼神炙熱慌亂:「兩年前的那件事是我不對,我沒有看到你推蘇冉,我只是看她從樓梯上滾下來,我著了魔地信她的話,是我親手把你送進了監獄,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他的淚水落在我手背上,滾燙駭人。

15

原來他也是會哭的,原本我以為他這樣冷靜自制的人是不會有眼淚。

相關故事推薦